等彭国祯派人去彭正勋办公室叫人时,王耀文已经离开了。
气得彭国祯差点没冲去办公室给彭正勋一脚,把人拽走,结果一声不吭放跑了?不过想到明天王耀文还会过来施针,便将这口气忍了下来。
小办公室内只有彭国祯和患者丈夫孙勇,以及警卫员,三人脸上均是化不开的凝重。
桌面上是王耀文的个人资料,孙勇已经翻看过两遍,随后交到警卫员手中。
“彭大哥,我想请你帮忙劝劝小薇,等出院后就直接住到疗养院,不然就她这副身体恐怕很难支撑.......”
彭国祯直接摆手打断:“大勇啊,是我不想劝吗,你自己媳妇的脾气你还不了解?现在你把她送到研究室,她立马能进入工作!”
办公室内一阵沉默。
最终,彭国祯叹口气:“等明天王医生过来施针后看一下情况,到时候咱们再研究。”
下午彭婉宁有事要忙,相信有那十五分钟的辛勤耕耘,这丫头两三天内都不会再想办那事。
王耀文回到小休息室换下白大褂,下楼骑上自行车直接回了大院。
拐过胡同口,王耀文抬头便见一个妇女拎着饭盒从大门口下台阶走出来,直到骑车到近前才认出是易中海媳妇谭金花。
不知道是不是王耀文的错觉,总感觉今天的谭金花和之前不一样了。
穿衣风格不一样,似乎还精心打扮过,最重要的是脸上没了早上见面时的那种愁苦神色,就他娘很让人诧异。
仅仅过去不到一天时间,一个人的变化怎么就这么大呢。
这不禁让王耀文想到前世的一句话,老易媳妇怕不是恋爱了吧?!
脑中出现这个想法的时候,王耀文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随后想到可能因为易中海和王秀莲钻菜窖搞破鞋的打击,导致谭金花开始注重自己的外表,想要引得自家男人注意。
谭金花知道菜窖逃跑的男人是易中海,这并不意外,一个被窝睡上十几年,恐怕易中海蒙着头一现身便能被谭金花认出来。
况且如果没有谭金花的通风报信,易中海很可能逃脱不了保卫科的审问。
近距离看谭金花也算风韵犹存,尤其穿上合身的衣物后,身段比王秀莲强了不是一星半点。
王耀文想的没错,谭金花确实遭受不小的打击,这才开始注重打扮,然而下午回家后重新打扮一番,却不是为了吸引易中海。
最近这段时间,易中海和王耀文相处的还算融洽,前几天刚请王耀文吃过饭,商量吴大花肚里孩子的名字。
见王耀文迎面骑车过来,谭金花再次表情管理,将出门时的内心窃喜掩饰下去,装作挤出笑意模样:“是耀文回来啦,今天下班还算早,老刘他们还没回来。”
“是老嫂子呀,今天打扮的可真精神,一下年轻不少,隔着老远我都没认出来。”
来到门口,王耀文从自行车上下来,随口说着,“老易在医院怎么样了,医生说什么时候出院了吗?”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王耀文不经意这么一夸,却让谭金花内心小小激动了一把,原来李小兵说的不是假话,自己稍微打扮就很好看,更是能把年龄降下去一大段。
“这不出门去医院么,衣服老是放着压箱底,一年到头也穿不上几回,就找出来穿穿。我们家老易伤的不算重,就是有点遭罪,医生说住院观察两三天,没什么事就能回家休养了。”
“那行,没事就好。”
王耀文不过是见面串句话,他可不关心易中海伤的重不重,随后将目光落在饭盒上,“老嫂子带这么多饭菜呐,看来老易胃口不错,能吃得进去这伤就恢复的快。”
谭金花神色有些不自然,不过还是解释道:“我家那口子吃的不多,就是病房里有个孤儿没人照顾,看着挺可怜的,而且跟老易也聊得很来,我就多做了点饭菜带过去。”
“要不怎么说老嫂子你心地善良呢,行不说了,路上小心。”
王耀文搬自行车上台阶,心里琢磨这一个被窝咋就睡出了两种人呢,没道理。
“耀文......”
王耀文绕过影壁墙,推车刚过垂花门便被阎埠贵迎面堵住,“耀文,今天的课讲完了,我还给你媳妇和大姨子出了一套试题,保证之后的考试能拿到结业证书。”
见阎埠贵邀功似的眼巴巴看着自己,王耀文一拍脑门,草,把这老小子的事给忘了。
“老阎呐,要不你再忍一天,我今被叫去协和医院那边协助手术,把止疼片的事给忘了,你看......”
没等王耀文把话说完,阎埠贵一张小脸立马垮了。
他头上的大包确实消下去一点,可连带着半张脸都疼得厉害,强忍着把课给讲了,之后就蹲守在门口眼巴巴盼着王耀文下班,结果人家忘带了,这不扯淡了么。
“那个,要不你去别人家看看,先传换两片,等明我带回来你再还人家不也是一样的么!”王耀文尝试安慰道。
阎埠贵整个人的精神气一下就散了:“咱们院也就贾张氏那有,今我借两片,赶明她能让我还四片,算了吧,我还是忍着心里好受点。”
“当啷当啷......”
“呦呵,耀文你跟老阎在这堵着门口唠啥呢?”
是老胡回来了,他这自行车一搬一放,除了铃铛不响就没一个零件不出动静,“哦对了,耀文你是不是忘给老阎带药,我给带回来两片。”
听到老胡的话,阎埠贵神情一怔,随即露出欢喜,施展鬼魅身影迅速滑到老胡跟前,一把接过纸包,眼里满满的感激:“老胡,当初你搬到院里,我是大力支持的,如今看来真的没错。”
王耀文呵呵一笑:“老阎呐,钱就不用给了,总不能让你白给我媳妇出试卷是吧,等过后我把钱给老胡就行。对了,你跟老刘没组织大伙去医院看望一下老易呀?!”
提到易中海,阎埠贵小脸立马晴转阴。
他这副样子没准就是拜易中海所赐,还他娘去医院看望,空着手他都不愿意去。
“听说过两天老易就能出院,到时候回了大院去他家串个门就行,我这不是讲课走不开么。”阎埠贵打着哈哈,“对了,你们有没有发现谭金花好像跟之前不一样了,这个改变是不是意味她知道点什么?!”
阎埠贵还是想把易中海是不是劫匪的事情搞清楚,毕竟想到眼镜的损失便一阵肉疼。
然而,意味着什么他不说,想让王耀文和老胡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