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桑结震惊!
殿堂之内踱步的桑结脸色很不好,走来走去喃喃自语:“这天杀的小桂子……难道真练成了传说中的道心种魔大法?”
他的一个护法师弟惊为天人道:“必然的,有密报说大家视为魔神降头的天花、唯恐避之不及的现在,他把他大老婆身上的毒痂大量搜刮吸食,玩的可真花……”
听这么说,其中一个好色喇嘛还联想到了方怡的颜值身材,一副羡慕做鬼也风流的神态。
其余护法喇嘛则是惊恐的道:“果然是道心种魔大法,否则断无如此自寻死路的做法。”
要说呢,自寻死路这茬吧,那小魔头可做了太多次。
当时五台山之战时,他以低微的内力基础、配合专门破防的一阳指攻击桑结,那就真是自寻死路的做法。
但他做了!
随后他领八百骑兵远征拉萨,还是在冬季,这九死一生的战法他也用了!
所以现在他有胆子“以身试毒”,桑结真不意外他是这样一个一直作死、但是一直不死的魔头。
只是……
“那真的是道心种魔吗?”桑结还是怀有迟疑。
“回大师兄,必然是道心种魔大法,现在不仅仅是他没死。听说这段时间他闭门,是以他的道心庇护全军,并给大家植入魔种,已经成功了。闭营之前,他行营有四百七十三个士兵,现在我仔细数过观察过了,只少了二个。其他的继续执行戒严令,且都已经不戴口罩手套。”
哎。
桑结长吁短叹于、自己这位结拜兄弟时至今日如此牛逼,既然都道心种魔了,那么他能击败“神山神明”也不会意外了。
于是打不过只有加入,应该梭哈了!
在这之前。老奸巨猾的桑结始终有考虑万不得已、就出卖结拜兄弟的想法。
于是遭遇“神罚”的疫情期间,桑结严禁在任何宗教和政令文件里公开提及小桂子、以及小桂子跟桑结关系的字眼。
听说这期间拉萨集市许多挂牌的文字,但有藏文和汉文中“桂”字的,都尼玛一坨泥巴糊上面。
至于现在,桑结宣布对此解禁,吩咐负责宣传的长老:针对藏区各处、各土司领土、各寺庙的公开政令文件,“第巴桑结”的称谓前须并用“清抚远大将军阿桂”之称谓作为排头。
“……”
负责宣传礼仪的喇嘛觉得大师兄这也太老奸巨猾了。
还不止如此,大家继续看着大师兄明里暗里的暗示,非公开非官方场合的称谓必须提及:大将军和第巴,乃是结义兄弟……
棉纱暴跌!
自行营军士巡逻不再戴口罩和手套那日起、同时无数小作文在拉萨坊间传唱“大魔王成就道心种魔大法,瘟疫即将夹着尾巴逃跑了”后。
集市开市第一天,受此消息影响,之前奇货可居、被大家争先囤积的棉纱价格腰斩!
第二天膝盖斩可,第三日小腿斩。
第四日脚裸斩,比尼玛瘟疫之前还便宜。
瘟疫初期大家没有用面巾口罩的习惯,大将军行营收棉纱时大家不知道用于什么,那时候虽然很便宜,但大将军行营不停收储,也就把价格推高了不少。
现在比那时还便宜很多。
因同时还有传言:皆因现在蒙古人被赶走,藏区和云南四川一体,云贵川的棉纱并不贵,会在大将军行营统筹下源源不断的运进来冲销。
受此消息影响,当初囤货居奇的几个领主们便都想止损跑路,一路乱卖,披头散发的只卖,根本不顾这东西毕竟是棉纱,毕竟可以用于民生。
反正就尼玛是兵败如山倒一样的卖!
这时代的藏区老表们自然不知道“量价”关系,也没考虑过谁有实力在这价格区间有多少接多少。
反正就是大魔王的道心种魔大法已成,棉纱的天塌了,晴天已死黄天当立。
啊啊啊!
卖卖卖!
留一匹布算老子输!
于是就出现了这种恐慌性的不理智价格……
庄园里。
一滴一滴的油脂从牛肉里渗透出来。
正在烤牦牛肉的热克夏丹增对大魔王充满了感激之情。
当时拉萨没参与棉纱炒作的领主不多,热克夏丹增是其中之一。
从一开始热克夏丹增就垂涎,但也从一开始就不敢介入去赚这样的快钱。
因为所有领主中,热克夏是唯一的一个因瘟疫原因,近距离接触过大将军、领略过大将军杀伐决断气质的人。
那样的人,又更具他领军势如破竹入拉萨的简历,当时热克夏很有自知之明,下令严禁任何家族子弟参与这场抗疫物资的操作。
因为经验告诉热克夏:会被狠人收拾的。
此后热克夏也曾经一度怀疑人生,看着其他领土不停的相互转手、最终算身家的话,像是那些手里有货的领主每个人都尼玛快拥有半个拉萨了?
但用屁股想热克夏也知道:这可能吗?
他们手里的刀不比大将军行营快的时候,拉萨就永远不是他们的。
账面上值多少,只是文字游戏而已,热克夏丹增是真见识过大明崇祯皇帝的账本上有个天下。但他圣旨出得了远处?他要转手这天下时能变现吗?
有人接得住盘吗!
有人出得起价格吗!
这些疑问没搞清楚前,热克夏丹增再眼红人家利润,也不敢参与。
这不,果不其然,脚裸斩了……
“大将军,热克夏丹增求见。”
有军士汇报后,韦小宝放下手里的书本:“让他进来。”
结果热克夏丹增进来后,正巧喝茶的韦小宝一口老茶喷射在了九公主的脸上。
阿九也没发怒,只是神色古怪的看着这个藏人。
只见,这家伙的口罩都没能戴对。
也在帐内当值的双儿奶凶奶凶的呵斥:“大胆,你见相公时为啥用口罩把眼睛蒙住了?如此不敬,意欲何为?”
没错这家伙把口罩用了蒙着眼睛,然后露着口鼻,走路也是盲人似的摸索着前进。
“?”
其实热克夏丹增自古以来也没想过大魔王设计的口罩应该怎么戴。
只因民间传说:大魔王翻阅神山时偷看七仙女洗澡,就此打开了心灵之窗,被神罚后,魔降之毒顺着心窗就进入了心里,进行了魔化。
真假不知,但这乃布达拉宫一个得道高僧去家里驱魔时云里雾里说的。又根据这番让人信服的逻辑,热克夏丹增就推解出了口罩的正确用途。
“所谓非礼勿视,不乱瞅啥,就不会闯祸了。”
对此热克夏丹增深以为然,还训斥了儿子不会正确使用口罩。
放下茶碗后,韦小宝一阵尴尬,凑近双儿低声询问:“这家伙怎么活到现在的?”
双儿当初也在一线指导抗疫,嘟着嘴巴摇头低声道:“造化弄人,听说他呵斥了他儿子口罩没戴对,他儿子反骂他老糊涂了。然而就在半月前他儿子感染了,至于这个整日里用口罩蒙着眼睛的傻瓜,仍旧还活的好好的。”
“……”
韦小宝能说什么呢。这就是在天赋面前任何努力都白费的具象化。
“来啊,把这老沙雕的眼罩取走。”
韦小宝这才下令,但热克夏丹增猛摇手:“不不不,不能,非礼勿视,现在魔神打架期间,乱瞅,瞅见不干净的东西会遭遇灭顶之灾的。”
“……”
既然说的这么有道理,韦小宝便也不强求,又问道:“那你来干什么?”
热克夏丹增道:“听说大将军练成了道心种魔大法?”
韦小宝道:“嗯,我也听说这事了,然后呢?”
热克夏丹增哈哈笑道:“大将军仁慈,您的神光,广泛照耀着整个拉萨,持续给大家送温暖。在古老传闻中,每次瘟疫蔓延,拉萨会十去六人。但这次托您福,我的奴隶十人只死了两个半。我的家人,十人只去一人。”
提起这茬韦小宝就有火大!
拍案起身道:“如果吴三桂那批草药运到,总体病死率,可以再降些的。”
热克夏丹增却不在意药材这茬,充满感激的道:“大将军无需自责,你已经是天选之人,没谁能比您做的更好了。我热克夏全族,将永远铭记大将军的佛心普照!”
韦小宝道:“你个老神经病少来这套,直接说你目的,马屁我听的太多了。尽管拍马屁的技术也不差。”
热克夏丹增这才尴尬的道:“可否可否请大将军不吝赐种?让我的差巴,让我族人,在您道心的忽悠笼罩之下,种上魔豆?”
韦小宝点头道:“可以的。”
热克夏丹增大喜道:“谢大将军,对此我一定守口如瓶。”
韦小宝愕然道:“你为啥会有守口如瓶如此傻逼的想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