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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我,屌丝道士,绑定厉鬼打工人 > 第957章 黑月会议事 疑云绕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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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7章 黑月会议事 疑云绕往生

横江市郊的一栋废弃仓库里,灯泡忽明忽暗,照得墙壁上的霉斑像一张张鬼脸。

阿妮娅捂着胸口,脸色惨白地靠在墙角,嘴角还挂着血丝。刚才在小巷里受的伤比她想象中重,那股阴邪之气顺着伤口往骨子里钻,让她浑身发冷。

“废物!”

一个穿着花裙子的女人站在她面前,语气里满是不屑。女人约莫三十岁,妆容精致,可那双眼睛里的狠厉,让精心打扮的柔美荡然无存。

她就是黑月会火组的长老,涂晨亿。

阿妮娅咬着牙,想反驳,可一开口就牵扯到伤口,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长老,阿妮娅也没想到,那个小道姑藏得这么深。”旁边站着的慕敬之赶紧打圆场,他额头上渗着汗,显然也吓得不轻。

涂晨亿没理他,蹲下身,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阿妮娅胸前的伤口。

“嘶——”阿妮娅疼得浑身一颤。

伤口周围的皮肤泛着淡淡的青黑色,像是被什么东西腐蚀过。涂晨亿的指尖刚碰到,就感觉到一股阴冷的力量顺着指尖往上爬,她皱了皱眉,猛地收回手。

“慕敬之。”涂晨亿站起身,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找个懂行的来,给她看看。要是死了,我唯你是问。”

“是是是!”慕敬之连忙点头,掏出手机开始拨号,手指紧张得有点抖。

他知道涂晨亿的脾气,说“唯你是问”可不是开玩笑的,前阵子有个手下办事不利,直接被她用燎原符烧成了灰。

很快,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被带了进来。男人看到阿妮娅的伤口,脸色微变,从随身的箱子里拿出银针和几个小瓷瓶。

“长老,这伤口里有阴毒,得先用银针逼出来。”男人推了推眼镜,声音有点发颤。

“少废话,赶紧弄。”涂晨亿不耐烦地挥挥手。

男人不敢耽搁,拿出银针,小心翼翼地往阿妮娅伤口周围的穴位扎去。银针刺入的瞬间,阿妮娅疼得闷哼一声,伤口处冒出丝丝黑气。

“让他们俩出去。”涂晨亿瞥了眼慕敬之和还在发抖的医生,对傅雅宁说。

傅雅宁点点头,冲慕敬之使了个眼色。慕敬之赶紧拉着医生往外走,临走前还不忘给阿妮娅递了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仓库里只剩下涂晨亿、傅雅宁和疼得满头大汗的阿妮娅。

“刚才在旁边,看清楚她的伤口了?”涂晨亿背对着傅雅宁,声音听不出情绪。

“看清楚了。”傅雅宁点头,语气谨慎,“伤口周围有阴寒之气,不像是正统道术造成的,倒有点像……”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像往生阁的手法,对吧?”涂晨亿接过话头,转过身,眼神锐利地看着她,“那阴毒里带着尸气,除了往生阁那群玩阴物的,没别人能弄出来。”

傅雅宁没否认:“我也是这么想的。难道往生阁覆灭后,他们的修炼秘籍落到了流年观那个小道姑手里?”

“没那么简单。”涂晨亿走到仓库中央,踢了踢地上的一块碎玻璃,“往生阁明面上是被青阳子联合官方端了,可你真信他们能一网打尽?”

她冷笑一声:“司徒静琪那女人,一手往生咒出神入化,聚阴散阴都是顶尖的,这种角色会轻易栽了?”

傅雅宁沉默了。司徒静琪的名字,在黑月会内部也是禁忌般的存在。

“慕敬之查了那么久,有她的消息吗?”涂晨亿问。

“没有。”傅雅宁摇头,“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不管是玄门的消息网,还是官方的档案里,都没她的踪迹。”

“这就对了。”涂晨亿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绾青丝能在清迈把黑月会重新撑起来,司徒静琪凭什么不能找个地方,再搞个往生阁?”

她转过身,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再说了,往生阁到底有多少堂口,谁也说不清。幽骸堂、御灵堂、镇魂堂……明面上的就有好几个,鬼知道暗地里还有多少。”

“说不定哪个堂主没死透,找个地方招兵买马,又把往生阁的牌子竖起来了。”涂晨亿嗤笑一声,“这群下水道里的老鼠,最擅长的就是躲在暗处搞这些阴沟里的把戏。”

傅雅宁低着头,心里却忍不住腹诽。

说别人是老鼠,搞阴沟把戏?那咱们黑月会又算什么?

当年残雪风为了研究不死术,抓了多少活人去做实验?涂晨亿自己用燎原符烧过的村子,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死在他们手里的无辜者,比往生阁只多不少。

哪来的脸说别人邪门歪道?

可这些话,她只敢在心里想想,半个字都不敢说出来。在黑月会,质疑长老的下场,通常比死还难受。

“长老说得对。”傅雅宁抬起头,脸上挤出赞同的表情,“这些老鼠就是趁咱们黑月会低调,才敢跳出来捣乱。等咱们站稳脚跟,迟早把他们一窝端了。”

涂晨亿满意地点点头,没注意到傅雅宁眼底一闪而过的嘲讽。

“那个流年观的小道姑,得重点盯着。”涂晨亿走到阿妮娅身边,看了眼还在冒黑气的伤口,“能使出往生阁的手法,要么是他们的余孽,要么就是得到了他们的传承。不管是哪种,都不能留。”

她顿了顿,补充道:“还有流年观那个观主,沈晋军,继续盯着他。”

“金土命格……”涂晨亿舔了舔嘴唇,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要是能把这命格弄到手里,配合咱们黑月会的秘法,说不定真能找到长生的秘密。”

她的语气里带着狂热,花裙子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看着有点诡异。

“阿妮娅这边,让她好好养伤。”涂晨亿收回目光,恢复了之前的冷漠,“你继续盯着流年观,有什么动静立刻汇报。尤其是那个沈珂雯。”

“是。”傅雅宁应道。

就在这时,仓库的门被推开,慕敬之探进头来,小心翼翼地说:“长老,医生说……说阿妮娅的伤稳住了,就是那阴毒有点棘手,得慢慢排。”

“知道了。”涂晨亿挥挥手,“把她带下去,找个安全的地方看着,别让她乱跑。”

慕敬之赶紧应着,和医生一起,小心翼翼地扶着阿妮娅往外走。阿妮娅路过傅雅宁身边时,狠狠瞪了她一眼,那眼神像是在怪她刚才没帮忙说话。

傅雅宁没理她,心里清楚,这女人就是吃了亏想找地方撒气,跟个没长大的孩子似的。

仓库里又安静下来,只剩下灯泡电流的“滋滋”声。

涂晨亿走到窗边,望着远处横江市的灯火,眼神阴沉沉的。

“往生阁……流年观……”她低声念叨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正好,我回来还没活动活动筋骨,就拿你们开刀好了。”

她抬手,掌心腾起一小簇火苗,在黑暗中跳动着,映出她眼底的狠厉。

傅雅宁站在她身后,看着那簇火苗,心里突然有点不安。

她总觉得,事情可能不像涂晨亿想的那么简单。

那个叫沈珂雯的小道姑,真的只是往生阁的余孽吗?

流年观里藏着的高手那么多,他们真的会坐视黑月会动手吗?

还有那个消失的司徒静琪,她到底在哪?会不会正在某个地方,冷冷地看着他们这些人斗来斗去?

无数个疑问在傅雅宁脑子里盘旋,像一团解不开的乱麻。

仓库外的风越来越大,吹得窗户“哐哐”作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外面拍打着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