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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林家,林景冬正拿着活血化瘀的药物给自己搽药,今日这一摔,可将自己摔的不轻。

此刻,不仅身体疼,心里也难受的厉害,不仅没让林岁安长长记性,还把自己弄的这么狼狈。

林景冬骂骂咧咧,“林岁安,早晚有一天,我让你尝尝我的厉害,这般目无尊长之人,死了也该下地狱。”

而此刻,墙外的嗷呜看了一眼林岁安。

见林岁安 一脸平静,“林岁安,你这一天让人骂八百遍,喷嚏没少打吧。”

林岁安哼了一声,“骂我又不会少块肉,等会儿你瞧着。”

这时,头顶上的乌鸦哇哇的叫了几声。

现在整个林家就空无一人,林景冬被这乌鸦吓了一跳,随手拿了一个扫把就朝乌鸦的方向扔去,“让你叫,我让你叫,你怎么不跑到林岁安哪里去叫,再敢来我这里,我活剥了你。”

乌鸦扑棱着翅膀,飞高了一些。

林岁安眼眸暗了暗,“嗷呜,让乌鸦啄他。”

嗷呜把林岁安的意思传递了过去,乌鸦立马扑棱着翅膀朝林景冬飞去。

林景冬刚刚拿的扫把已经扔远了,此刻手上空空的,什么一时也没找到什么趁手的东西。

这会儿,就看到黑漆漆的乌鸦朝自己飞来。

他只顾的将头抱住,“死乌鸦,滚开,你别让我逮到,逮到我把你红烧。”

林岁安朝嗷呜使了个眼色,嗷呜从墙上跃了过去,一双眼睛发亮,对着林景冬就发出低吼声。

林景冬一边和乌鸦做着斗争,另外一边就看到了狼。

此刻也顾不得乌鸦,抱着头就往屋里跑,“狼来了,狼来了。”

嗷呜一口咬在了他的大腿上,顿时,林景冬就喊不出来了。

脸上的冷汗直流。

林岁安从大门走了进去。

朝嗷呜做了个手势,嗷呜这才放过了林景冬。

林景冬身上的疼痛得到了缓解,抬头就看到了林岁安。

顿时又骂骂咧咧了起来,“林岁安,你个不得好死的,你敢放狼咬我,我要和你拼命。”

林岁安淡淡道,“看来有人还是没学乖,嗷呜,你教教他怎么说话。”

林岁安的话才说完,嗷呜就再次咬上了林景冬。

顿时林景冬鬼哭狼嚎了起来,只是这叫声还没喊出来,林岁安拿了个东西塞进了他的嘴巴,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太吵了,容易把别人吵醒。”

林景冬脸上已经没了血色,此刻他也体会到了林景春当时的绝望。

他拼命的摇着头。

林岁安这才让嗷呜松了口。

林岁安拿出林景冬嘴里的东西,“这会儿能好好说话了吗?”

有了这两次经历,林景冬拼命点头,命重要,还是嘴巴过过嘴瘾重要,他分的很清楚。

林岁安点点头,“那就好。”

“我让你办个事,办好了有奖励,办不好,你就和你二哥去作伴。”

林岁安的话林景冬听明白了,意思是他不听话,他要废了他的腿。

当初二哥说是林岁安废了他的腿,大家都不相信,当时的林景冬也不相信。

这会儿他信了,都是他们小看了林岁安。

没想到她小小年纪这般狠毒。

林景冬想着家里发生的这么多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为了保住自己的这条腿,他狂点头。

“你说,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饶我一命。”

林岁安满意的点点头,她早就看出在林家,林景冬是最会见风使舵的人。

要说他没什么本事,干活也不厉害,可在林家的待遇,除了林景夏,就是他了。

林岁安低下了头,“你这般。”

林景冬有些迟疑,脑瓜子已经在转动了,想着要不先答应了林岁安,等逃命了再说。

林岁安早就看出了他的花花肠子。

“别给我耍花招,我有的是办法监视你。”

说着,林岁安朝嗷呜开口,“嗷呜,让乌鸦过来。”

嗷呜轻声嚎叫了一声,乌鸦立马就飞了过来。

“去把桌子上的药叼来。”

乌鸦果真就把药叼了过来。

林景冬已经看懵了,此刻心狂跳,林岁安能指使动物,所以当初林家来的那么多鸟都是林岁安安排的。

老林氏天天在家里骂林岁安,而林岁安都没有动手,那真的是林岁安仁慈了,但凡林岁安心狠一些,老林氏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林景冬此刻一阵后怕。

刚刚的心思也没有了,此刻只有臣服,“你怎么说我怎么做,你放心,我一定按照你说的做。”

林岁安见这次林景冬没了那些花花心思,拍了拍手站了起来,“我等你的好消息。”

走了几步,林岁安又转身看了一眼林景冬,“对了,听说我四婶怀了身子了是吧,我先恭喜你们了。”

林景冬心里又是一惊。

这个消息他和杨氏谁都没有说,林岁安怎么知道的。

他和杨氏成婚几年,也不是没怀过孩子,可惜最后都掉了,这次杨氏一有反应,都不敢声张,两人想着等胎位稳了,再对外说,在杨家,也就杨氏的娘知道。

所以林岁安是怎么知道的?

林景冬咽了咽口水,干巴巴的说道,“谢谢。”

“好好干吧,孩子还等着见亲爹呢?”

林岁安这话的威胁意味非常浓。

说完这话,林岁安也不等林景冬的反应,带着嗷呜出了院门。

只留下林景冬还坐在地上,久久没回过神来。

林岁安一大早睁开眼睛,就看到云娘坐在床边,眼睛也不带眨的看着她。

她才一动,云娘就凑了过来,“安安,你醒了。”

“娘,你怎么在这里。”

这时,嗷呜的声音传来,“你娘天不亮就坐到这里守着你了。”

昨天云娘睡的早,自然也醒得早,天还没亮就醒了过来,一见林岁安不在,就跑到了林岁安的屋子里,守在了旁边。

林岁安只要嗷呜在,她都睡的比较放心,加上云娘动作比较轻,林岁安竟然都没发现。

林岁安打量着云娘的神色,见她和往常一样,昨日的事好像没发生 一样。

“娘,你头还疼吗?”

云娘摇了摇头,“不疼,安安起来吃饭。”

林岁安松了一口气,头不疼就好。

林岁安很快穿好衣裳下了地,带着云娘去了大厅。

林岁平几人已经起来了,见到两人一起出来,有些哭笑道,“一大早宁儿发现娘不在,还吓了一跳,最后找了一圈,才知道娘在大姐房间里。”

林岁禾嘟着嘴,“要说娘最偏心大姐,只把大姐一个人当成亲生的,我们都是抱养的。”

林岁安摸了摸林岁禾的脑袋,“娘生病了,好多事都记不清,你可不许这样说娘,知道吗?我们都是娘的孩子。”

林岁禾吐了吐舌头,“大姐,我就说着玩的,我没有跟娘生气。”

“那就好。”

这时钟婶端着早食走了过来,“吃早食了,大公子和二公子难得在家,做的都是你们爱吃的。”

“谢谢钟婶。”

几人坐在一起,气氛融洽,而云娘执意 要坐在林岁安旁边。

林岁安今日的计划是也要去府城的,她对着林岁平和林岁禾说道,“晚点让钟伯送你们去学院,我吃完早食就要去府城一趟。”

林岁平知道林岁安忙碌,点了点头,“大姐,你安心去吧,我会照顾弟弟的,家里实在不行,我请上几天假。”

林岁安早就安排好了,家里就算她和林景春都不在,该干的活也会有人干,“不用,家里的事不用你管,我都安排好的,你安心读书就好,还有宁儿,你也安心做自己的事情。”

宁儿最近也有些心不在焉,一会儿担心爹,一会儿陪着云娘。

“娘有玥娘照顾,你下学了过来看一眼就够了,其他还是按照原计划进行。”

钟书慧给林岁安是安排了课表的,这几日因为家里出了事,这课表都废了。

林岁宁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大姐花费这么大工夫将钟书慧找来给她当夫子,她却没好好学。

“知道了,大姐。”

将这些都安排好,旁边的云娘开口了,“我要去。”

林岁安看向云娘,“娘要去哪里,等会儿让玥娘跟着。”

“我要跟你去府城。”

林岁安这才明白了云娘的意思,摇了摇头,“娘,我这次去是有事,你安心在家待着,下次我回来,我把爹一起带回来。”

云娘却有些不依不饶,“我要去。”

林岁安是不可能带着云娘出去的,现在外面周家在虎视眈眈,按照昨天的情况,云娘怕是一点刺激都受不了,如果真的见到周家的人,让她病情复发,林岁安不知道后果会是如何。

今日去了县城的时候,还是要让吴大夫过来给云娘复诊一下。

“娘乖,你去了耽误我救爹爹,娘难道不想爹爹早点回来?”

云娘听到这话,顿时松开了拉着林岁安的手,虽然看的出来,云娘不开心,但也妥协了,“那你早点将你爹带回来,我在家等你们。”

林岁安点点头,向云娘保证。

一大早,林岁安又重新出发了,才刚到村口,就看到林景冬一瘸一拐的走在路上。

林岁安让马车停了下来,对着林景冬亲热的喊了一声,“四叔,去镇上吗?要不要带你一程?”

林景冬被林岁安一声四叔喊的浑身一激灵,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不用,不用。”

“四叔何必如此客气,顺路的事。”

林景冬眼神一转,就看到趴在马车里面的嗷呜,更是没那个勇气上车了。

“不用了,我......我等下还有其他事。”

“那我就不勉强了,我等着四叔的好消息。”

直到马车离开,林景冬脸上才恢复了一点血色。

旁边的村人笑道,“老四,你侄女说带你一程,你干嘛不坐她的马车,多好的机会,正好修复一下你们两家的关系。”

林景冬骂道,“你知道个屁。”

“诶,你这人,怎么还骂人呢?”

林景冬瘸着脚离开了。

林岁安先去了县城,找到了吴大夫。

吴大夫正在收拾东西,看到林岁安笑道,“岁安,你来的正好,我正有事和你说呢。”

林岁安看着吴大夫这个样子,“吴大夫这是要出诊?”

吴大夫点了点头,“跟你说的就是这个事情,我要去京城一趟。”

林岁安原本以为吴大夫只是在附近出诊一趟,没想到这是要去京城,京城路途遥远,现如今云娘还没好全,这......

“吴大夫预计什么时候回来?”

吴大夫将林岁安引到茶桌上坐下,亲自给她倒了一杯茶,“敏王自从上次坠马之后,到现在还没有苏醒过来,太后已经亲自下了旨意,我必须跑京城一趟。”

原来是要去京城给敏王治病。

这是林岁安第二次听到敏王这个名字,上次还是在苏城的说书现在那里,这中间确实隔了不少时间。

吴大夫见林岁安没说话,以为她是在担心云娘的医治问题。

“关于你娘的病情,我现在该做的都做了,其他的就看她的恢复。”

现在是太后的懿旨,林岁安自然是不能阻拦,“吴大夫,今日我来也是因为我娘的事。”

她将昨日的事说了一遍,“昨日我只简单提到了几个过去的几个人,就引得她犯了头疾,不知吴大夫何时走,走之前能否再去帮我娘诊断诊断?”

吴大夫又详细问了几个云娘犯病时的情形。

“人的大脑最是复杂,或许过去的人和事会是一个契机,让她恢复到正常,也或许会因为过去的事将我们这段时间所有的功夫都白费,最后她又变成一个三四岁的孩童。”

林岁安不敢赌。

云娘能保持现如今的样子她已经满足了。

所以她还是会尽最大的可能保护好云娘,不让她接触到过去的那些人和事。

“我明白您的意思,这个我不敢赌。”

吴大夫也点点头,“我五日后就出发,临走的时候你把你娘带来,我再给她好好诊诊脉,以后后续有事情,你也可以联系我的徒儿,他这段时间会暂时留在青田县。”

“不知吴大夫能否和我跑一趟双溪村,我娘最近有些不方便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