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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修炼使我成长,修炼使我快乐 > 第625章 你能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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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步把她死死卡在了原地,她拥有这世上最接近仙的力量,却连一本仙法的名字都读不出来。

辞雨是有仙法的,仙法辅助他,加上十座灵台,才造就了那个传说。

她也需要一本仙法辅助,也需要变得更强,比辞雨更强,比岳凝烟更强,比这世上所有人都强。

只有这样,她才能永远不用再跪下,像只狗一样求着强者。

太诱人了。

一个月匆匆而过。她就睁着眼睛,一直看着手里的仙法。

就是用肉眼,用最原始的方式,一页一页地翻,一行一行地盯。

她觉得这本书好像在她手里不见了,又好像就在她手里。

又好像在周围任何地方,在空气里,在灵灯的光晕中,在窗外那片永不消散的云雾之间。

它无处不在,又无处可寻。

然后她忽然觉得周围的空气变冷了。

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书页从她指间滑落,可她已顾不上那本书了。

周围的景象变了,羽化天阁那华美的殿堂,那盏常明的灵灯,那扇望得见云海的窗,全都在她眼前无声地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边无际的灰白色迷雾,上下左右都是雾,脚下没有地面,头顶没有天空。

然后她看到了一个背影。

只是那个背影,就让宁雨剧烈颤抖起来。

她的膝盖不受控制地弯折下去,整个人几乎是摔在了地上。

她跪在虚空之中,仰头望着那道背影,她怕,怕到小便失禁,温热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无声地淌下,在虚无中消失无踪。

怕到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濒死般的剧痛。

怕到她想逃,却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大!大大,大哥!哥哥!您,您怎么在这里!”她哆哆嗦嗦地说道。

“我想在这里。”那人只是用一种极平静极平静的语气回答。

那语气中没有任何情绪,没有愤怒,没有责备,甚至没有冷漠。

可就是这种平淡,比任何怒吼都更让宁雨恐惧。

因为这就是辞雨。辞雨就是这样说话的,辞雨就是这样看人的。

“哥!哥哥!我是您的亲妹妹,从见到您的那一刻起,我就认定了您!”宁雨几乎是本能地开始求饶。

她的声音充满恐惧,语速快得近乎疯狂,生怕自己说得不够快,不够多,不够真诚,

“哥哥,您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仙法我不要了,十座灵台我也不要了!您有什么愿望,您想做什么,我都帮哥哥满足,宁雨愿做哥哥的奴婢,愿做哥哥的狗,做哥哥的玩物,只要哥哥您开口!只要哥哥您饶了我!”

面前的人转过身来。

宁雨的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心脏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止了跳动。

但面前是一张朦胧的脸,看不清五官,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那个轮廓。

可那个轮廓,那个眉骨的弧度,那个下颌的棱角,那个肩膀的宽窄,每一个细节都与她的记忆严丝合缝。

她太熟悉这个轮廓了,熟悉到刻入了骨髓。

“哥哥,哥哥!饶了我,我……呜呜,我……”她再也忍不住,泪水与尿液一同失控。

她跪在虚空中,额头一次又一次地磕在地上,姿态卑微到了尘土里。

她的嘴唇在剧烈地颤抖,牙齿因打颤而咯咯作响,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他回来了,他来索命了,他什么都知道了!

那道朦胧的身影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她。

那种等待的沉默,令人崩溃。

宁雨开始说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要说,也许是因为太害怕了,害怕到连撒谎的勇气都已丧失殆尽。

她说了自己如何故意放出气息,将那几位暗中追踪的元神境修士引到剑缨她们藏身的洞府,那几个修士原本是追查辞雨下落的,来自五行神宗与论道山,一直怀疑辞雨未死。

然后便亲眼看着剑缨、剑远、剑衡被那些修士的术法轰得支离破碎。

她又说了自己如何在剑缨死后向玄微子求救,如何在羽化学院修士赶来时扮作侥幸逃生的受害者,如何借学院的手将那几位元神境修士灭口。

说到最后,她已泣不成声。

“呜呜,哥,我错了!我错了。”宁雨哭得泪流满面,额头磕在虚空中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已不知自己磕了多少个头,只知道要磕下去,要用力磕。

“嗯,你看到你错了。”那道声音依旧是那副平静的调子。

却没有看到你怕了。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宁雨喊出来的。

“你还看到了什么?”那个身影问道。

宁雨的瞳孔在眼眶中疯狂地转动,她在找答案,在找那个能让她活下去的答案。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豁出一切的疯狂:“我看到您了,哥哥!我看到您了!您没死,您还活着!我就知道您还活着!哥哥,我心里有您啊!您一直在我心里,您从来没有离开过!我想做您,我想完成您的愿望,我替您成仙!”

她说了那么多,那么用力,那么真诚。

“你还看到了什么?”那个身影又问了一遍。

语气与方才一模一样,没有任何波动,没有任何暗示,只是重复。

“我看到了您的身姿,我看到您,您在我心里,您就在我身边!”宁雨的声音已开始发颤。

她不知道这道身影到底想听什么,他每问一遍,那个问题就像是一把刀往她心口更深处剜去一分。

她感觉到那道身影每问一句,便离她更近一步。

现在,他就站在她的面前。

她低着头,看着那双朦胧的脚,距离她的额头不过咫尺。

她不敢抬头,她全身都在剧烈地发抖,上下牙齿不住地磕碰,发出咯咯的脆响。

“你还看到了什么?”

第三遍了!

宁雨窒息,大脑空白,她觉得她要死了,她太害怕了,怕的已经要崩溃了。

“姐姐?你怎么了!”一道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宁雨猛地睁开眼。

视线中是羽化天阁熟悉的穹顶,那盏灵灯依旧在散发着柔和的暖光,身下是那张铺满白羽的软榻。

她浑身湿透,衣裙被冷汗浸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裙摆上还有一片颜色略深的湿痕,空气中隐隐飘着一丝极淡极淡的异样气味。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片湿痕,瞳孔猛地一缩,她尿了。

在幻境中被吓得小便失禁,而这副身体做出的反应,原原本本地带回了现实。

叫醒她的是逆行舟。

他不知何时已回到了殿中,正站在榻边,弯着腰望着她。

他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色衣袍,袍角绣着羽化学院的内院纹饰,长发以一根简单的玉簪束起,露出那张俊朗而年轻的面孔。

七尺有余的身高,肩宽腰窄,玉树临风,相貌英俊,除了在某些特定的时刻,他看起来从来不像是一个需要跪在地上的狗。

宁雨回过神来,扑入了逆行舟怀中。

她的双臂死死环住他的脖颈,她的声音颤抖而破碎,带着一种连逆行舟都从未见过的脆弱:“行舟,行舟!抱抱我!我害怕——我害怕,我好害怕!”

逆行舟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他的手在空中僵了片刻,然后缓缓落在宁雨的后背上,将她整个人圈入自己的怀抱。

宁雨的身体很凉,隔着那层被冷汗浸透的薄衫能感受到她异常急促的心跳。

“姐姐——我在这里,别害怕,你在羽化天阁,没有人能伤害你。”

他虽然在某些特定的时间要跪在地上做宁雨的狗,可平日里,他反而更像一个真正的道侣,温柔,稳重。

宁雨将脸埋在他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他身上的气息很好闻,干净的衣料中带着几分淡淡的松木清香。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身体也不再像方才那般剧烈颤抖,只是双手依旧死死攥着他的衣襟。

“呼——呼……”宁雨闭上眼睛,将头靠在逆行舟的肩上,“没什么,没什么。做了一个噩梦,就只是做了一个噩梦。”

逆行舟低头望着她。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缓缓下移,落在她湿透的衣裙上。

修士辟谷之后排出的尿液早已没有凡人那般浓烈的气味,只剩极淡极淡的,若有若无的异样。

可他离得这么近,依旧察觉到了。

他的眉头微微蹙起,什么梦,能把一个十座灵台的宁雨吓到失禁?

他没有追问,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她膝头那本依旧摊开的凡纸薄册上,忽然开口:“姐姐,我看你一直握着那本什么我见万物的书。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了。”

宁雨的身体猛地在逆行舟怀中僵住了。

她推开他的怀抱,那双眼中所有的恐惧与脆弱都在一瞬间褪去,瞳孔放大数十倍。她死死盯着逆行舟的眼睛。

“你你你,你说什么!”

逆行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吓了一跳。

他张了张嘴,有些不明所以地重复了一遍:“啊?我说,我看你一直在看这本书,是不是书里面有什么东西。”

“它!!!这本书的名字,念什么!”宁雨猛地举起那本书,将封面直直地对准逆行舟。

她的手指死死按在封面上那行模糊的字迹上。

逆行舟眨了眨眼睛。

他看着那本书,又看着宁雨那张近乎狰狞的脸,有些摸不着头脑。

“仙法我见万物啊,这不是明摆着写的吗,姐姐。你看不到吗。”

宁雨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剧烈收缩,望着逆行舟那张年轻而坦荡的面孔,望着他那一无所知的眼神,忽然觉得浑身的汗毛都在倒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