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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重案六组之我在原地等你 > 第1137章 霓虹映秽,饮鸩止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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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7章 霓虹映秽,饮鸩止渴

金水湾的别墅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氛,掩不住顾明远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焦躁。

窗外的霓虹灯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斑驳的光影,像他此刻七上八下的心绪。

还有两天。

高立伟的枪决日期像把悬顶的刀,每分每秒都在往下坠。

顾明远捏着玻璃杯的手指泛白,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的燥热——岳正刚死了,以“心脏病突发”的名义,那帮废物果然没查出什么,案卷已经归档,看似天衣无缝。

可高立伟不能出任何岔子。

那个疯子知道得太多了,二十年前的事,这几年他经手的那些交易,甚至……他和岳正刚之间的勾当。

一旦枪决前出了纰漏,哪怕只是一句疯话,都可能把他这看似风光的“顾书记”身份炸得粉碎。

“顾书记?”

蔷薇的声音像羽毛般飘过来,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她穿着件丝质吊带裙,裙摆刚及大腿,灯光下皮肤白得晃眼。

顾明远抬眼时,正看见她端着个白瓷盘进来,盘子里是道精致的松鼠鳜鱼,酱汁红亮,冒着热气。

“新学的菜式,您尝尝?”蔷薇把盘子放在桌上,笑意盈盈地看着他,眼波里带着刻意的柔媚。

顾明远的目光在她单薄的衣衫上扫过,心底那点被焦虑啃噬的烦躁,竟奇异地散了些。

权力和欲望,从来都是最好的减压药。

他没动,只是抬了抬下巴,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喂我。”

蔷薇愣了一下,随即很快反应过来,拿起公筷夹了块鱼肉,细心地剔掉刺,递到他嘴边。

“啪。”

顾明远没张嘴,反而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眼神里的暗示露骨而直接。

蔷薇的脸微微泛红,手指捏着筷子顿了顿,终究还是放下餐具,从椅子上起身,小心翼翼地坐到他的腿上。

裙摆被压出褶皱,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身上那股混合着酒气和古龙水的味道,还有他藏在西装裤下的紧绷。

她重新拿起筷子,夹了块鱼肉,吹了吹才送到他嘴边,“小心烫。”

顾明远张口咬住,牙齿故意碰到她的指尖,看着她瞬间绷紧的脊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鱼肉的鲜甜混着酱汁的酸甜在嘴里化开。

可他品出的,却是掌控感带来的快意——至少在这里,他还能说了算。

“味道不错。”他含糊地说,手却不规矩地搭上她的腰,指尖透过丝质面料,感受着底下温热的皮肤。

蔷薇的身体很软,笑着继续投喂,一块接一块,动作越来越慢,呼吸却越来越乱。

别墅里的空气渐渐变得粘稠,只剩下餐具碰撞的轻响和男人刻意压低的呼吸声。

顾明远闭着眼,脑子里却反复闪过高立伟那张阴鸷的脸。

他想起不久前,高立伟给他发的那条威胁短信;

恐惧像藤蔓,悄无声息地缠上来,勒得他喘不过气。

“吃完了。”蔷薇的声音带着点微颤,试图从他腿上站起来。

顾明远却猛地按住她的腰,力道大得让她疼出了声。

“别急。”他睁开眼,眼底的阴鸷还没散去,“还有饭后甜点。”

他的目光扫过她泛红的眼角,像在打量一件没有生命的玩物。

只有这样,只有沉溺在这种原始的掌控里。

他才能暂时忘掉那把悬在头顶的刀,忘掉那些可能随时将他拖入深渊的秘密。

窗外的霓虹依旧闪烁,映照着别墅里的龌龊。

顾明远知道,这不过是饮鸩止渴,可他已经停不下来了——为了保住现有的一切。

他必须赌,赌高立伟能“顺利消失”,赌那些深埋的秘密永远不会见光。

哪怕代价是……把灵魂卖给魔鬼。

别墅里的香氛愈发浓郁,混着酒精的味道,在密闭的空间里发酵出一种令人窒息的暧昧。

蔷薇看着顾明远眼底翻涌的欲望,指尖搭上他昂贵西装的纽扣,动作带着刻意的顺从。

冰凉的金属纽扣被一颗颗解开,露出底下熨帖的白衬衫,领口处还别着枚精致的领带夹——那是去年下属送的生日礼物,价值不菲。

蔷薇的指尖划过他颈间的皮肤,感受到他急促的呼吸,随即俯身,吻上了他的唇。

顾明远几乎是立刻就反客为主,吻得又急又狠,带着种宣泄般的粗暴。

他讨厌家里那个只会唠叨柴米油盐的黄脸婆,眼角的皱纹,松弛的皮肤,像面镜子,照出他不愿面对的衰老。

可蔷薇不一样,年轻,鲜活,像朵带刺的花,却会在他面前收敛所有锋芒,任他摆布。

这种掌控感让他迷醉。

蔷薇搂着他的脖子,积极地回应着,舌尖的触碰带着刻意的讨好。

她能感觉到顾明远的手在她后背游走,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嵌进骨血里,那不是温柔,是占有,是权力的碾压。

“呵……”顾明远低笑一声,抬手扯开她的吊带,丝质面料滑落在地,露出白皙的肩背。

他的目光像扫描仪,带着审视的冷漠,仿佛在打量一件物品,而非一个人。

蔷薇的身体微微发颤,却还是强撑着笑意,往他怀里靠得更近。

她太清楚这些上位者的心思了,他们要的从来不是爱情,是臣服,是能让他们暂时忘却焦虑的工具。

就像此刻,顾明远眼底的烦躁被欲望取代,可那深处藏着的恐惧,她还是瞥见了——像受惊的兽,在欲望的伪装下瑟瑟发抖。

顾明远将她打横抱起,往别墅内侧的休息室走去。

昂贵的西装外套被随意扔在沙发上,纽扣崩开一颗,滚落在地毯的缝隙里,像颗被遗弃的棋子。

休息室的灯光更暗,只有壁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顾明远把蔷薇扔在床上,动作粗鲁,仿佛在处理一件麻烦的物件。

他扯掉领带,衬衫的领口被扯得变形,平日里端着的斯文儒雅荡然无存,只剩下赤裸裸的贪婪和暴戾。

蔷薇躺在床上,看着他俯下身的脸,那张在电视上总是带着温和笑容的脸,此刻却扭曲着,像戴着面具的魔鬼。

她闭上眼,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令人作呕的细节,只想着生病的母亲——这些,都得靠眼前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