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吃完早餐，一起往学校走。
李洋抢着付了钱，方野没跟他争，宋千瓷也没抢。
平时都是宋千瓷请客，李洋也不好意思，今天好不容易逮着机会，他付得很痛快。
来到学校，李洋满脸都是笑容，走路的步子都比平时轻快。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马上就放假了，连空气都是新鲜的，一点也不闷。”
方野也露出笑容。
平时确实枯燥，每天都要来学校上课，周而复始。
终于要放假了，可以好好享受假期了。
他抬起头，看到不远处夏芷晴和于秀秀一起走来。
夏芷晴穿着校服，头发扎成低马尾，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笔袋。于秀秀走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一盒牛奶，正在喝。
方野抬手打了招呼。夏芷晴看到他，也抬了抬手，嘴角带着笑。
两人走近。
夏芷晴问：“方野，下午几点到基地集合？”
方野说：“四点半吧。我会先跟千瓷一起去买菜。”
于秀秀见状立马说道：“那一起去啊！要买的东西很多。你们两个人拿不了。”
方野点点头：“可以。”
于秀秀转头看夏芷晴，夏芷晴也点了点头。
夏芷晴看了一眼宋千瓷，后者也点头，并没有不高兴。
她想起上次自己还跑去找方野逛超市，于秀秀留给她和方野单独相处，逛完超市还去了公园。
不过这一次，其他人也在。她心里有点复杂，但没表现出来。
下午就要放假了，可夏芷晴并没有很高兴。
这意味着她可能很久都见不到方野了。
方野要去旅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她想见方野，只能等方野回来后，约着去书店。但方野会不会去书店，她也不确定。
几个人聊了几句，沈繁星来了。
她依旧和往常一样，穿着校服，背着帆布袋。她小跑来的，脸有点红，额头上有一层细汗。
但不同的是，她敢主动和每个人打招呼了。而不是低着头，连对视都不敢。
“早。”她对方野说，声音比平时大了一点。
方野点头：“早。”
沈繁星今天没去菜场，在家多陪了一会儿奶奶才赶来。
宋千瓷从包里拿出打包的小笼包，递给沈繁星：“繁星，刚才李洋多点了，我们吃不完，还热的，你吃点吧。”
沈繁星摆手：“我吃过了。”
宋千瓷说：“吃过了也可以再吃点嘛。待会凉了，吃吧，也不多，就几个。”
说着，她把小笼包塞进沈繁星手里。
沈繁星只好接过，说：“谢谢。”
她走到一旁，打开袋子，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小笼包还是温的，皮薄馅大，汤汁很鲜。她吃得很慢，慢慢品尝。
宋千瓷看着她的背影，转头对方野努努嘴，压低声音说：
“别忘了下午骑自行车去基地，晚上送繁星回家，到时一起说补习的事。”
方野点点头：“知道了。”
众人聊了一会，铃声响起，便走进各自的考场。
监考老师是化学组的组长，姓王，五十多岁，头发花白，戴着一副老花镜。
他认识方野，发卷子的时候特意多看了他一眼，笑了笑。
方野拿到卷子，直接动笔。
选择题，扫一眼就填。填空题，心算两步就出结果。
推断题，看到反应条件就知道是什么物质。计算题，列公式，代入数据，出答案。
他做得很顺，几乎没有卡顿。
做完之后，他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漏题，没有填错答题卡。然后他举起手。
“老师，交卷。”
王老师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方野把卷子放在讲台上，拿起笔袋，走出考场。
走廊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他站在走廊上，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脖子。
离下一场生物考试还有一个多小时。
他独自一人在操场逛了会，等快考试了才回去。
生物考试，难度不大，他还是第一个交卷。
终于结束了。
这是最后一场考试，提前交卷的人不少。毕竟不是主科。
方野在外面待了半小时，就看到宋千瓷也出来了。
宋千瓷出门就下意识搜寻方野的身影，前面很多人，但她仍旧一眼就找到了方野。
她迈着轻快的步伐，跑到方野身前。
“终于考完啦！”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方野问：“怎么样？”
宋千瓷说：“还行。化学最后一道大题不确定，生物选择题有一道拿不准。其他的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基本都做了。”
方野点点头：“那就好。”
宋千瓷说：“走吧，吃饭去。下午还要买菜呢。”
“行，去哪吃？”
“外面吧，食堂估计没什么菜。”
李洋从后面追上来，气喘吁吁的：“野哥，千瓷，等等我！”
方野放慢脚步，李洋跑到他旁边，喘了两口气，说：“考完了考完了！放假喽。”
“考得怎么样？”
“感觉很好，九十分应该有了。”李洋嘿嘿一笑，“野哥，我就不跟你对答案了。我先走喽，晚点基地见。”
方野点点头。
李洋看向宋千瓷，问：“要不要我带点什么？”
“不用。”宋千瓷爽快道，“人来就行了。”
“好，那我留着肚子，晚上吃火锅。我走了。”
李洋很识趣地没跟两人一起去吃饭，不当电灯泡。
他刚才看到了宋千瓷一脸笑容飞奔向方野的一幕，便明白两人的关系比他想的还要亲密。
朋友以上，恋人未满。
但也就差一点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