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太精了,稍不注意就被坑。”阮眠眠笑着打趣道,聪明而且精力旺盛的孩子不是谁都能教的,更不是谁都能教好的。
阮眠眠和林琳嫂子在5点结束了购物,该寄的东西都寄走了,没有寄走的东西明天早上10点送到酒店,由陈玉鞍他们这些壮劳力背走。
阮眠眠回到酒店,盘点了一下自己购买的物品清单,看一下,还有哪些遗忘了,这个清单还是小豆包和豆豆整理的。
盘点完了,阮眠眠把还需要买的东西和明天要接收,重新记录好后,就在沙发上摊着了,大黑和米饭两只狗子看她忙完了就开始搞事了,叼着给它们梳毛的梳子过来,想让阮眠眠给它们梳毛。
“你们两只狗子,先吃点牛肉干,磨磨牙,让我歇会。”阮眠眠从茶几上拿了装牛肉干的罐子,掏了两根牛肉干分别喂给大黑和米饭,让它们别作妖了。
阮眠眠躺在沙发上眯了一会起来,就开始给大黑和米饭梳毛,“陈大黑,掉毛了哦。”阮眠眠把大黑身上梳下来的毛,展示给大黑看了一下。
“呜汪,呜汪。”本小爷怎么可能会掉毛,女主人你骗人,又想让本小爷吃白水煮肉了。
“骗你干嘛,你用你那大大的狗眼,和灵敏的狗鼻子,好好辨认一下。”阮眠眠把手里的狗毛给大黑让它好好看,好好闻,闻了好几次后大黑终于死心了,看来最近跟着吃重口味的东西吃多了。
“汪,汪。”米饭在旁边高兴地看笑话,兴奋了还汪汪地叫两声,助助兴。
“朱米饭,你也别太过高兴了,马上就轮到你了。”阮眠眠给大黑梳好毛后,开始给米饭梳毛,不一会也梳了一坨毛出来。
她用同样的招数对付了米饭,两只狗子不是爱让她梳毛吗?她是这么好让狗拿捏的人吗,现在这样多好,她躺在沙发上,吃着水果,两只狗子趴在客厅抑郁着去吧。
其实大黑和米饭掉毛是正常现象,温湿度剧烈反差,毛囊紊乱,首都:室内暖气足、偏干燥,温度相对稳定;长白山:室外-20c左右极寒,室内又高温供暖,忽冷忽热;
德牧双层毛的生长节奏被打乱,本该长厚绒毛,反而出现异常脱绒、掉底毛。
高海拔+极度干燥,皮肤缺水,长白山海拔高、空气比北京干燥得多,皮肤水分快速流失,皮肤干燥瘙痒、毛囊脆弱,毛发干枯易断、大量脱落。
摩擦与物理损伤,滑雪时穿保暖衣、胸背带、牵引绳长期摩擦,雪地奔跑、打滚摩擦,造成机械性断毛,看起来像严重掉毛。
阮眠眠就是欺负两个狗子没有常识,她来之前找部队兽医咨询过,7天对特殊训练过的德牧影响不大,而且大黑、米饭出门会做好相对的保暖措施。
况且少量掉毛,没有红肿,这些都是正常情况,她只是借机发作收拾两只狗子,两只狗子这几天得意忘形了。
阮眠眠悠闲地躺在沙发上吃水果,看着电视,虽然很狗血,但好歹能解闷,这会两只狗子也不郁闷了,趴着看电视呢。
阮眠眠想起来了就给大黑和米饭喂一口零食和水果,三个人过得很潇洒,6点半的时候陈玉鞍领着5个小家伙回来,回到房间洗好澡后,几个小家伙各自找了舒服的姿势躺在沙发上吃着零食和水果。
“同志们,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哪位给我讲讲啊。”阮眠眠给几个小家伙一人倒了一杯水果茶后严肃地问道。
“媳妇,就是有一个孩子滑雪的时候没踩稳,从坡上往下滚,后面还有人在滑雪,豆豆在旁边看见了,就把人救了。”
陈玉鞍说得轻描淡写,其实很惊险,孩子从高处滚下来,一般孩子不会自我保护,很可能受重伤,更何况后面人还有在滑雪,锋利的滑雪板,高速冲刺下来后,那个孩子不死也得残。
就算后面那个人避开了,伤也轻不了,而且后面那个人如果受伤了小孩家长也有责任。
“陈玉鞍,滑雪场的安全措施呢,这么贵的收费,现在这样的安全措施对不起那个票价吧。”
阮眠眠看着陈玉鞍说道,今天但凡他们家孩子出事,她能把滑雪场告得倾家荡产。
“媳妇,你一如既往地犀利,直击要害,滑雪场的安全措施确实有问题,当发现那个孩子出事的时候,就应该停止放客人下来,周边的巡场人员快速去救那个滚下来的孩子。
可他们反应太慢了,如果没有豆豆出手,最少有2个人会受伤,那个孩子会伤成什么样,谁都不知道。”
陈玉鞍没有再多说,阮眠眠也没有再提,等小家伙们垫吧了一下后,阮眠眠让陈玉鞍带着小家伙们去吃烤肉,至于两只狗子,阮眠眠给它们点了白水煮鸡胸肉的套餐,吃得两个狗子脸都绿了。
阮眠眠最近肉都吃烦了,林琳嫂子也是,他们两位女同事带着三只狗子去吃酸菜饺子去了,当时大虎想跟着壮壮去吃烤肉,被大黑和米饭威胁着过来了,最后它一盘饺子还被这两个货偷吃了不少,它一只狗,干不过这两个货。
“嫂子,再给大虎点一份饺子吧,它的饺子被大黑和米饭两个二皮脸吃了不少。”
阮眠眠看着大黑和米饭说道,晚上吃鸡胸肉的时候可不是这状态啊,平时都不太敢惹大虎,今天为了一口吃的都敢跟大虎呲牙了,而且跟米饭配合得相当好,一个招惹一个偷吃,最后大虎都不理它们了,才安生吃了口饭。
“点吧,它们三个都没有吃饱。”林琳嫂子只知道阮眠眠说喂过大黑和米饭,但不知道阮眠眠在折腾它们,只给它们吃了白水煮鸡胸肉,吃惯了山珍海味的狗子,突然让它们这样吃,它们可吃不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