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就一次!”
“就这最后一次!”
林屿红着双眼,死死攥紧拳头,近乎癫狂地往前跨了一步,还想上前纠缠:
“我真的能改!你不能这么对我!难道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难都是假的吗!”
“站住。”
一道淡漠冰冷的声线骤然响起。
杨飞往前踏出半步,简简单单两个字,却带着一股慑人的威严气场,瞬间压得躁动的林屿脚步骤停,浑身僵硬不敢再动分毫。
他目光淡漠地扫过林屿狼狈疯狂的模样,语气不带一丝温度:
“我徒弟刚才的意思还不明显吗?”
顿了顿,他开始威胁道:
“我本不想赶尽杀绝,留你几分体面,但你要是不知悔改,继续死缠烂打,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你知道我有这个能力的!”
林屿看到他的眼神,瞳孔骤然猛缩,一股极致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直冲头顶,吓得浑身瑟瑟发抖。
他太清楚杨飞的身份!对方只要动动手指,随便一句话,就能彻底碾碎他所有的学业、前途和未来!
“不要!杨局我错了!”
彻底破防,吓得声音都在颤抖,再也没有半点刚才的癫狂——
只剩下极致的恐惧和卑微。
杨飞懒得看他一眼,冷声吩咐:
“立刻从我眼前消失,永远不要再出现在小雪面前。”
“但凡让我知道你再骚扰她一次!”
“我不仅废掉你所有珍惜的一切,还要彻查你这些年在外钻营攀附的所有猫腻,让你彻底身败名裂,无处立足。”
字字如铁,句句夺命。
林屿双腿一软,差点当场瘫倒在地,哪里还敢有半分反抗,连滚带爬地往后退,脸上血色尽失,满心都是无尽的悔恨和绝望。
他辛辛苦苦筹谋数年的人生,因为自己的贪心和算计,彻底毁在了今天。
看着林屿仓皇逃窜、落荒而逃的背影,屋内终于恢复了安静。
白玲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回头紧紧抱住委屈不已的白雪,轻声安慰:“没事了小雪,都过去了,这种男人不值得你难过。”
“姐,我没事!”
白雪靠在姐姐怀里,积压许久的委屈彻底爆发,无声地落着泪。
杨飞看着徒弟单薄委屈的背影,眼底寒意褪去,只剩满心疼惜,他轻声开口,语气温和沉稳:
“小雪,别伤心了,有我和你姐在,以后没人能欺负你。”
白雪心头一暖,冲杨飞柔声道:
“谢谢你,师傅!”
旋即杨飞安慰了一番白雪,吃完午饭,刚走出酒楼,便听到傀儡传来消息,说是有一群人出现在了城郊废弃工业区。
于是杨飞立马冲白玲正色道:“白局,你先送小雪回家,我和郑队还有案子要办,就不陪你们了!”
郑朝阳闻言,当即问道:“杨局,可是走私团伙出现了?”
白玲有些懵,立马插话道:“老郑,你们在说什么?什么走私团伙?”
杨飞说明他线人传来的消息,神色凝重道:“刚刚我去厕所时,线人传来线索,说是有一伙盘踞多日的走私人员,此刻全都聚集在城郊废弃工业区!”
“正准备交易!”
“所以我就想着市局离比较近,我就不回城东分局调集人马了!这案子我和你们市局联合办理!”
“让郑队带队帮忙抓人!”
白玲闻言神色一凛,当即收起方才的温和,进入工作状态:
“居然选在那种荒僻地方交接,倒是够谨慎。你们二人千万小心,那伙人手上恐怕都有家伙。”
“放心!我的手段你还不了解!?”
杨飞淡淡应下,转头看向郑朝阳,正色道:“老郑,咱们赶紧先回市局召集人手,争取赶在他们交易完成前堵截。”
白玲看着杨飞胸有成竹的模样,悬着的心稍稍落地。
她太清楚眼前这位城东分局局长的本事——破案从无败绩,身手更是远超常人,再凶悍的亡命徒落在他手里……
都翻不起半点风浪。
但职责所在,她依旧严肃地冲郑朝阳叮嘱:“老郑,你们行动务必稳妥,一旦遇到突发情况,立刻呼叫支援。”
她可不想这么早当寡妇!
“知道了。”
郑朝阳微微点头,干脆利落,早已彻底进入战备状态,神色凛然,周身气场紧绷:
“那杨局,咱们赶紧走吧!”
“走。”
杨飞不再多言,脚步干脆利落,径直走向停靠在路边的轿车。
两人迅速上车。
郑朝阳一脚油门踩到底,警车引擎爆发出低沉的轰鸣,轮胎擦着地面划出轻微的摩擦声,转瞬便提速疾驰,朝着市公安局的方向飞速驶去。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车内气氛肃穆凝重,没有丝毫闲聊。
郑朝阳突然开口道
“真是没想到,他们居然敢选在城郊废弃工业区交易。那地方荒无人烟,老旧厂房四通八达,废弃楼道、暗门暗道数不胜数,极其方便逃窜!”
“这群人还真挺狡猾的。”
杨飞端坐副驾,神色淡然,眼底却透着洞悉一切的锐利,淡淡开口:“放心,有我在,他们逃不掉的。”
方才傀儡早已将废弃工业区的全景、所有出入口、以及十几名团伙成员的精准位置,悉数同步到他的脑海。
谁在放哨、谁在搬货、谁携带凶器、谁负责望风接应,一目了然,没有任何死角。他拥有全图视野……
早已掌控全局。
沉吟片刻后。
杨飞语气沉稳笃定,“待会挑十名经验老道、身手过硬的刑侦队员跟我们行动即可。”
郑朝阳微微一愣:“十个人?会不会太少了?对方肯定不止几个人,甚至大概率携带管制刀具甚至火器!”
杨飞侧头看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语气带着绝对碾压的底气:
“对付他们,足够了,更何况,人多还容易暴露目标!”
有他亲自坐镇,根本不需要人海战术。
不等郑朝阳多问,杨飞继续沉声部署,条理清晰、滴水不漏:
“抵达现场后,分三路行动。”
“两人守住工业区后山的小路,切断他们唯一的后山逃窜通道;两人封锁正门主干道,拦截外围接应车辆,剩余的人跟我们两人突进主厂房。”
对于这群走私犯,杨飞可没有什么兴趣跟他们玩,
“绝不放走一人!!”
“还有……”
“最好不要惊动周边群众,速战速决,当场一锅端。”
简简单单几句话,便将所有战术、退路、风险全部拿捏到位。
郑朝阳不再犹豫,立刻打开车载对讲器,快速向市局留守队员下达精准指令。
警车一路风驰电掣。
疾驰穿过城区街道,短短四分钟,便稳稳停在市局大楼门口。
十名精悍的刑侦队员早已全副武装、列队待命,身姿挺拔、神情肃穆,防暴盾牌、约束器械、执法记录仪一应俱全。
全员整装待发。
看到快步走来的杨飞和郑朝阳,所有队员齐齐立正敬礼,气势十足。
“郑队好!”
“杨局好!”
郑朝阳目光扫过众人,高声下令:
“紧急抓捕任务!”
“目标城郊废弃工业区走私团伙!听从杨局统一指挥!”
“是!”
齐声应答铿锵有力,震彻整个广场。
杨飞目光锐利如鹰,扫过整装完毕的队员,淡淡出声:
“出发。”
数辆警车次第启动。
警灯闪烁,划破午后的平静,呼啸着朝着城郊废弃工业区疾驰而去。
城郊废弃工业区荒草萋萋。
斑驳破旧的厂房墙体爬满枯藤,锈蚀的铁皮屋顶在夏风里发出哗哗的异响。
四周杳无人烟。
唯有几声野雀在叫,死寂的环境完美藏住了暗处的龌龊交易。
对于罪犯来说——
确实是个好地方!
数辆警车刻意关闭警笛,只留车顶警灯隐隐闪烁,借着树林掩护,悄无声息停靠在工业区外围百米开外。
“走!分开行动!”
杨飞推门下车,周身没有半分多余动作,一双眸子澄澈冰冷,神金瞳悄然运转,穿透层层墙壁与堆积的废钢废料。
将厂房内部的景象尽收眼底。
主厂房大厅内,十三名纹身壮汉团团围聚,地上铺着厚重帆布,密密麻麻码满了高档烟酒、进口精密配件,还有数捆用油纸层层包裹、严禁私贩的管制物资。
为首的头目是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脖颈处一道狰狞刀疤横贯全程,手里把玩着一把寒光凛冽的折刀,语气嚣张跋扈:
“放心,这地方我们踩点半个月,四通八达——全都是退路,那群雷子就算来了也只能扑空!等这批货出手,兄弟们人人都可以分到一大笔钱,好好快活!”
“哈哈,大哥说得没错!”
“我们都听大哥的!”
周围小弟纷纷附和哄笑,气焰嚣张,全然没有察觉,一张密不透风的天罗地网已然彻底笼罩整座工业区。
“杨局,暗哨已经拔除,各点位队员也都全部就位,后山小路、正门干道封锁完毕,无任何疏漏。”郑朝阳快步上前,压低声音低声汇报,眼底满是紧绷的战意。
“是否行动?”
“突进。”杨飞只吐出两个字,声线平淡无波,却带着不容抗拒的绝对威严。
话音落下,他率先抬步,踩着满地碎石径直朝着敞开的厂房大门走去。
十人小队默契拉开战阵,六人紧随二人身后呈突击阵型,动作利落无声,防爆器械握于手中,呼吸沉稳,蓄势待发。
刚踏入厂房大门。
屋内哄笑声骤然戛然而止。
一众壮汉骤然转头,看见迎面走来的一众警务人员,脸色瞬间剧变,血色尽褪。
刀疤头目瞳孔骤缩,瞬间从狂喜跌入惊怒,厉声嘶吼:
“警察!有埋伏!”
“大家快抄家伙跑!”
刹那间,屋内乱作一团。
几名贴身护卫率先抄起身边钢管、砍刀,甚至有人摸出藏在货箱夹缝里的短管火器,目露凶光——
疯了一般朝着门口冲来。
妄图强行突围。
“还不快束手就擒!”郑朝阳厉声喝止,正要带队上前压制。
“跟他们废什么话!”
下一瞬,一道更快的身影骤然冲出!
杨飞身形如残影,根本不给对方开火、挥刀的机会。
最靠前两名持械壮汉刚扬起钢管,手腕便被一股雷霆巨力精准扣住。
只听两声清脆刺耳的“咔嚓”骨裂声同步炸响,两道凄厉的惨叫声瞬间撕裂厂房!
“还挺横!”
杨飞手腕微拧,顺势一推一带,两名壮汉瞬间重心崩盘,重重砸在混凝土地面,浑身剧痛抽搐,再也无力起身反抗。
其余几人吓得亡魂皆冒,依旧不死心,举刀疯狂劈砍而来,刀风凌厉,凶悍至极,但在杨飞眼中,这些亡命徒的凶狠招式,慢如龟爬、破绽百出。
他侧身、闪避、出拳,动作行云流水,简洁干脆,没有一丝多余花哨。
掌风破空,力道刚猛无匹!
砰砰砰!
连续数声沉闷的撞击声接连响起。
每一拳一掌落下,都精准命中对方肩肘、胸口、下颌要害,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能瞬间制敌,又不会过度重伤。
短短数秒!
四名凶悍的持械暴徒尽数倒地,哀嚎不止,彻底丧失战斗力。
“给我去死吧!”
刀疤头目见状彻底疯狂,双目赤红,咬牙举起手中短管火器,对准杨飞胸口狠狠扣动扳机!
“杨局,小心!”身后队员齐齐变色,心脏骤然悬起。
“杨飞,小心后面!”
郑朝阳瞳孔骤缩,下意识就要扑上前掩护。
可杨飞身形纹丝不动,眼底毫无波澜,早已通过神金瞳预判了对方所有动作轨迹。
就在扳机扣动的刹那。
他身形微微一侧,轻松避开弹道,同时脚下猛地发力,身形瞬间欺近数米距离,快到只留一道模糊残影!
刀疤顿时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道:
“还能躲子弹?这特么是人?”
不等刀疤头目反应过来,一只冰冷有力的大手已然死死扣住他的咽喉。
五指收紧,力道霸道强横,瞬间锁死对方所有挣扎余地。
“呃——!”
刀疤头目瞬间窒息。
手中火器哐当落地,双脚拼命蹬踏挣扎,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成酱紫色,眼底只剩极致的恐惧与绝望。
他们这特么遇到了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