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袭!是联军的大部队!”
“快!进入战壕!准备抵抗!”
慌乱的呼喊声此起彼伏,士兵们仓促地拿起武器,冲向战壕。
然而,他们的装备太过落后,大多是老旧的步枪,少量的火炮也早已老化不堪,面对联军的坦克集群与重炮轰击,根本不堪一击。
晋北军阀刘世勋的防线,首当其冲。
刘世勋的部队虽然有两万余人,但大多是强征的壮丁,缺乏正规训练,装备更是参差不齐。
联军的坦克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便冲破了第一道战壕,履带碾压过士兵的身体,鲜血染红了地面。
步兵紧随其后,端着机枪疯狂扫射,龙国士兵成片成片地倒下,惨叫声、爆炸声交织在一起,场面惨烈至极。
“顶住!都给我顶住!”刘世勋站在指挥部里,对着通讯器疯狂嘶吼,脸色惨白如纸,
“援军!快请求周边友军支援!”
然而,周边的军阀部队,此刻也是自身难保。
鲁南军阀张怀忠的部队,在联军的炮击下,阵地瞬间崩塌,士兵们丢盔弃甲,四散奔逃。
张怀忠看着溃不成军的部下,眼中满是绝望,他知道,自己的防线,已经守不住了。
更让人心寒的是,军阀之间的矛盾,在这一刻暴露无遗。
当刘世勋的求援信号发出时,周边的军阀将领们,要么按兵不动,坐视不管,要么趁机抢夺刘世勋的地盘,根本没有一支部队前来支援。
他们只顾着自己的利益,全然不顾唇亡齿寒的道理。
仅仅一天的时间,联军便突破了龙国军阀的三道防线,占领了九座北境重要县城。
刘世勋的部队伤亡过半,被迫全线后撤;张怀忠的部队几乎全军覆没,本人带着残部仓皇逃窜;其他几支军阀部队,也是损失惨重,阵地接连丢失,溃兵如同潮水般向后撤退。
战场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被联军攻占的村镇,再次遭到洗劫,百姓们流离失所,哭声震天。
而那些撤退的军阀士兵,更是军纪败坏,沿途烧杀抢掠,给百姓带来了二次灾难。
当联军击溃龙国军阀部队的消息,传到川渝高层的耳中时,整个指挥中枢瞬间炸开了锅。
川渝联合司令部内,气氛凝重得如同凝固的冰块。几位高层将领围坐在会议桌前,看着桌上的战报,脸色铁青,眼中翻涌着滔天的怒火。
“废物!一群废物!”川渝总司令柏文轩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被震得粉碎,滚烫的茶水溅洒在桌面上,他的声音因愤怒而剧烈颤抖,
“十余万兵力,占据地利,竟然连一天都守不住!阵地接连丢失,溃兵遍野,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副司令周炳坤脸色阴沉,指着战报,语气冰冷:
“刘世勋、张怀忠这些人,平日里争权夺利、抢夺地盘一个比一个积极,真到了战场上,却是贪生怕死、一触即溃!
他们不仅丢了阵地,还让联军顺利完成了对华东的战略包围,锐锋军此刻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一旦鬼子联军转头进攻,后果不堪设想!”
“更可恨的是,他们之间还互相拆台!”参谋长痛心疾首地说道,真是恨铁不成钢。
“刘世勋求援时,周边部队竟无一人支援,反而趁机吞并地盘,如此内斗不止,如何能抵御外敌?这要是传出去,龙国的脸面,都被他们丢尽了!”
柏文轩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着心中的怒火,眼底却闪过一丝决绝:
“传我命令!第一,即刻通电全国,严厉斥责刘世勋、张怀忠等军阀临阵脱逃、贻误战机,剥夺其一切职务,勒令其收拢残部,戴罪立功,若再敢后退一步,就地正法!
第二,抽调川渝两个精锐师,紧急开赴华东前线,接管溃退下来的阵地,构筑第二道防线,阻止联军继续推进!
第三,立刻联系锐锋军陈锋总指挥,告知当前战局,承诺全力支援,务必守住华东核心区域!”
“是!”众人齐声应道,心中都清楚,此次联军的突袭,不仅打垮了各地军阀的防线,更让整个龙国的抗战局势,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之中。
窗外,天色阴沉,狂风呼啸,仿佛在为这片饱经战火的土地悲鸣。
而华东的战场上,樱刺行动队与米国联合调查小组的暗战仍在继续,远东联合干涉军在击溃军阀部队后,已然将矛头对准了孤立无援的锐锋军。
陈锋站在指挥部的窗前,望着远方弥漫的硝烟,眼神凝重如铁。他知道,真正的生死考验,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