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呀路滴,快滴,都滚出来!全部到村口晒谷场集合!敢躲在家里的,一律枪毙!”
汉奸队长王二麻子挎着盒子炮,扯着公鸭嗓嘶吼。
他原本是当地的地痞流氓,平日里欺压百姓无恶不作,联军一来,他立刻摇尾乞怜,被封为“李家坳维持会会长”,领着十几名同样投靠联军的地痞,冲在最前面。
村民们被联军士兵用枪托砸开家门,老人、妇女、孩子被粗暴地推搡着,赶到晒谷场。
男人被单独押到一边,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周围是黑洞洞的枪口,稍有异动,便是一顿拳打脚踢。
一名白发苍苍的老汉,因为走得慢了些,被一名鬼子士兵用枪托狠狠砸在后背,老人惨叫着摔倒在地,口吐鲜血。
他的孙子扑上去想要扶起爷爷,却被鬼子一脚踹飞,孩子小小的身躯撞在石碾上,当场昏死过去。
“住手!你们这群强盗!”
村里的年轻汉子李白柱怒目圆睁,猛地站起身想要反抗,立刻被几名联军士兵按倒在地,皮鞭、枪托疯狂地落在他身上,打得他皮开肉绽。
王二麻子走到人群前,腆着肚子,趾高气扬地喊道:
“乡亲们,听好了!现在联军接管李家坳,以后这里的一切,都得听联军的!所有粮食、布匹、药品、牲畜,全部上缴,敢藏一粒米、一根线,全家枪毙!”
“还有!”王二麻子指向身边的联军小队长,语气谄媚,
“太君说了,以后谁敢给锐锋军送粮、送药、通风报信,别说你一家,整个李家坳,鸡犬不留!全都得死!从今天起,谁要是发现有人私通锐锋军,立刻上报,太君有赏!要是知情不报,连坐处死!”
人群中响起一阵压抑的抽泣声,百姓们眼中满是恐惧与愤怒,却在冰冷的枪口下,敢怒不敢言。
联军士兵与汉奸们立刻行动,挨家挨户搜刮。粮仓被砸开,稻谷、小麦、玉米被一袋袋扛上卡车;猪圈、羊圈里的牲畜被强行拖走,惨叫声响彻村庄;
村民家中的银饰、铜钱、甚至是过冬的棉衣,都被洗劫一空;村里的药铺被砸得稀烂,草药、成药被全部收缴,郎中被拖到晒谷场,当着所有人的面,被鬼子用刺刀挑断了手脚筋,扔在地上奄奄一息。
房屋被随意打砸,家具被劈成柴火,几名年轻的妇女被联军士兵盯上,拖拽着往屋里拉,凄厉的哭喊撕心裂肺。
李白柱趴在地上,看着乡亲们遭受凌辱,目眦欲裂,他拼尽全身力气嘶吼:“你们这群畜生!不得好死!锐锋军不会放过你们的!陈总指挥一定会回来救我们的!”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鬼子联军小队长。
他拔出指挥刀,一步步走到李铁柱面前,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哟西,锐锋军?他们自身难保,怎么救你们?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反抗联军的下场!”
话音未落,指挥刀狠狠劈下。
李白柱的头颅滚落在地,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晒谷场的土地。
“看到没有!这就是私通锐锋军的下场!你们滴要么乖乖做良民,要么通通死啦死啦滴!”鬼子小队长用日语嘶吼着,将指挥刀上的鲜血甩在地上,
“从现在起,谁敢再提锐锋军三个字,杀无赦!”
百姓们吓得浑身发抖,老人捂住孩子的眼睛,妇女们咬着嘴唇不敢哭出声,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在每个人的心头。
黑崎政宗站在村口的高坡上,冷漠地看着这一切。
他的樱刺队员分散在村庄各处,但凡发现有村民试图藏匿物资、偷偷传递消息,立刻出手格杀。
短短一个时辰,李家坳已有二十余名青壮年被屠杀,房屋被烧毁十余间,浓烟滚滚,遮天蔽日。
他拿出加密通讯器,向寺内弘道汇报:
“将军,李家坳扫荡完毕,收缴粮食三万余斤,牲畜五十余头,处决反抗者二十一人,已扶持王二麻子为维持会会长,村民全部宣誓效忠联军,断绝与锐锋军一切联系。”
“哟西,就这样继续行动。”通讯器里传来寺内弘道满意的声音,
“继续推进,下一个村庄,照此办理!越是反抗激烈,越是要屠村震慑,我要让华东所有村庄,都变成我们的傀儡!”
“哈衣!”
黑崎政宗挂断通讯,抬手一挥,樱刺队员立刻集结,朝着下一个村庄张家屯扑去。
李家坳的惨剧,只是这场血腥扫荡的开端。
接下来的三日里,黑石镇、青牛谷周边五十里内,数十个村庄接连遭遇浩劫。联军如同嗜血的饿狼,所到之处,鸡犬不宁,寸草不留。
张家屯,村民们将粮食藏在地窖里,被汉奸搜出后,全村三十余户人家,不分老幼,全部被赶到晒谷场,机枪扫射过后,无一生还,村庄被一把大火烧成白地,浓烟数日不散。
王家店,村民们偷偷给锐锋军的侦察兵送水,被米国特工监控发现,联军随即进村,将全村男人全部活埋,妇女被掳走,房屋被烧毁,只留下一片废墟,用来警示周边村落。
赵家集,村长拒不配合扶持汉奸维持会,被联军绑在村口的老槐树上,活活剥皮致死,联军强迫村民围观,用最残忍的手段,摧毁百姓的反抗意志。
扫荡部队所过之处,粮食被抢光,房屋被烧光,青壮年被杀光、抓光,老人、妇女、儿童沦为奴隶,被迫为联军洗衣、做饭、修筑工事。
汉奸维持会如同雨后春笋般在各个村庄建立,地痞流氓、军阀残兵摇身一变,成了联军的爪牙,他们比侵略者更加残暴,更加熟悉村民的底细,谁家藏了粮,谁家有亲人在锐锋军,他们一清二楚,靠着出卖乡亲,换取联军的赏赐。
安德森的米国特工小队,则在各村安插眼线,抓捕锐锋军的地下联络员。
短短三日,已有十余名联络员被抓捕,遭受酷刑后惨遭杀害,锐锋军与百姓之间的联络线,被硬生生切断。
联军的意图很明显:用血腥的屠村、残暴的搜刮,斩断百姓与锐锋军的联系,用恐惧统治华东平原,让锐锋军失去百姓的支援,陷入孤立无援的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