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泽规划好路线,找了个没人的角落缓缓降落。落地后迅速收起钢铁侠战衣,从空间里取出铁血战士战甲换上。
这套装备和钢铁侠战衣不同,他的重量全靠人体承担。
若是换个人来穿上,估计行动都不便。
但以王泽现在两百倍于常人的身体素质,这点重量根本不算什么,穿在身上轻若无物,动作比正版铁血战士还要灵活得多。
而且隐蔽性强,防御性高,子弹都打不穿,干这种活儿再合适不过。
激活光学隐身,他的身形彻底融入夜色。
整座城市安静得有些诡异,街上偶尔有巡逻车驶过,探照灯的光柱扫过街道又移开。
第一个目标——首相官邸,就在前方不远处。
小地图上,首相官邸的每一个角落都清清楚楚。
这片街区在城中心偏西,周围全是高官宅邸。
街口设了两个固定哨,四个宪兵分两班,二十四小时轮值。哨位后面是沙袋垒的掩体,架着一挺九二式重机枪,枪口正对着主街。
每隔十五分钟,就有一支六人巡逻队从街口经过。三人一组,分列街道两侧,端着三八大盖,刺刀在路灯下反着光。
两队交错走过,谁也没说话,只有皮鞋底踩在石板路上的咔咔声。
往里走,每条巷子口都蹲着便衣。穿的是普通和服,怀里揣着南部手枪,眼睛盯着每一个经过的人。
首相住的是独栋洋楼,两层,带地下室,外墙贴着浅黄色瓷砖,典型的西洋风格。
楼前有个小院子,院墙两米五,墙头拉着两米高的铁丝网。大门口四个宪兵,两两一组来回走。
院子里还停着两辆黑色轿车,车牌是特供的。
主楼后面有排平房,住的是随从和厨师。平房旁边是车库,里面还停着一辆防弹轿车。
二楼东侧那个房间,窗户朝南,拉着厚窗帘。
床上正躺着两个人,似乎干什么事累坏了,光着身子,睡得死沉死沉的,其中一个,就是目标人物——小岛国首相。
整栋楼里,除了这两个,还有十几个人。
一楼四个,分散在门厅和走廊,都是警卫。地下室两个,一个在值班室,一个在通讯室。
后面平房里七个,五个睡着了,两个还在活动——厨房里那个一直在动,应该是在准备夜宵。
王泽收回意识。
从门进?根本不用。
王泽贴着墙根走了二十米,找到一处合适位置,双腿轻轻发力,整个人腾空而起,从四米多高的铁丝网上面翻了过去,落地时连点声响都没有。
铁丝网?在他眼里跟没有一样。两百倍常人的身体素质,就是这么不讲理。
院子里三条黑背正趴着打盹,领头的黑背突然抬头。
鼻子抽动两下。
“呜——汪汪!汪汪汪!”
三条狗全站起来了,冲着王泽的方向狂吠,脖子上的毛全炸开,恨不得扑过来,却被铁链子死死拽住。
铁链哗啦啦响,狗爪子刨地,水泥地上都刨出白印子。
走廊里的警卫铃木本来靠着墙打哈欠,听到狗叫被吓得一激灵,手按在腰间的枪套上,朝狗叫的方向看过去。
手电筒把院子里照得雪亮,却什么都没有发现。那三条狗跟疯了似的,还在朝着空无一人的方向龇牙咧嘴。
铃木皱了皱眉,从走廊里走出来,站在台阶上朝喊:“黑藤!你那边什么情况?”
大门口,四个宪兵里的一个回过头,“没事啊!”
铃木恼怒地看着那三条还在叫的狗,领头那条还拼命往前挣扎。他径直走到狗跟前,抬脚就踹:“八嘎!闭嘴!”
那条狗被踹得翻了个滚,爬起来又叫,甚至还想咬他。
铃木不敢再动手,骂骂咧咧往回走:“见鬼了,什么破狗,整天不知道乱叫什么?”
走廊里的另一个警卫这才松了口气,手从枪套上拿下来,“天太黑,明天让军医来看看,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此时,王泽已经绕过他来到主屋门口。
屋里的两个警卫听到狗叫声,几乎同时掏出手枪,对准门口。其中一个冲着外面喊:“铃木君,外面什么情况?”
外面的铃木回了句:“没事。”
两人这才放松警惕,打开门走出来。院子里,铃木正往回走,一边走还一边回头咒骂那几条叫得正欢的狗。
他们收起枪,“铃木君,这狗怎么回事,怎么一直叫个不停?”
铃木摆摆手,一脸悻悻:“我怎么知道它们发什么神经。踹了一脚还不消停,差点还咬到我了。”
趁他们说话间,王泽已经迅速从他们身边走过,进了屋。
有个鬼子突然感觉一阵凉风从身边掠过,打了个寒颤,却没在意,甚至还下意识往旁边让了让。
他们不知道,有人就这么从他们眼皮子底下,大摇大摆地走进了这座戒备森严的首相官邸。
王泽顺着楼梯上了二楼。走廊尽头,一扇移门。
门没锁。
狗叫声还在继续,楼下警卫的说话声隐隐约约。王泽轻轻拉开移门,闪身进去。
房间不大,二十来平。一张宽大的榻榻米占了大半空间,床头柜上放着电话、台灯,还有一份摊开的文件。
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正好照在床上。
首相被吵醒了,他坐起来,揉着眼睛,嘴里骂骂咧咧:“八嘎…那些畜生今晚发什么疯…”
骂到一半,却突然停住了。
门开了。
没人。
他愣了一下,眨眨眼睛,以为是自己眼花。门确实开了,就那么敞着,可门口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谁?”他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没人回答。
他皱了皱眉,撑着榻榻米想站起来。
王泽已经来到他跟前,四十厘米长的腕刃从光学隐身的战甲下弹出,手腕发力,刀刃从他脖子上划过。
气管、血管、筋肉,一刀到底,刀刃太快,快得像切开一块熟透的西瓜,顺畅得没有任何阻力。
快到首相根本没感觉到疼,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被砍了,只是觉得脖子突然轻了一下,想转过头看看怎么回事。
就这么轻轻一动。
脑袋往右边一歪,从脖子上滑了下来,骨碌碌往下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