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李菲菲一只手死死捂住胸口，另一只手夸张地伸向秦清月，指尖都在颤抖。她那张明艳动人的脸上，血色褪尽，一副心肌梗塞即将当场发作的模样。
“你真发了？！”
她的声音又尖又细，几乎要刺破车厢顶棚的真皮内衬。
“清月，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了？cpU都烧出火星子了？要不咱们别折腾了，听我的，现在就改道去机场，马尔代夫七日游，我全包！钱不是问题，你的精神状态才是问题！”
这已经远远超出了高调的范畴。
这是直接瞬移到人家地狱厨房的总部门口，抬起穿着高跟鞋的脚，一脚踹开那扇象征着烹饪界最高权威的大门，然后指着戈登·拉姆齐那张全世界都认识的鼻子，用最嚣张的语气喊：
“就你叫厨神啊？来，姐给你整个活儿！”
张瑶扶住额头，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她深吸一口气，试图用自己最后的理智，进行一场逻辑上的紧急抢救。
“清月，你听我说，这事儿不能这么干。”
她的声音冷静，但语速极快，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精准射出的子弹。
“戈登·拉姆齐，他不是一个普通的厨子。他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媒体Ip，一个行走的、会爆炸的流量核弹。他的经纪团队、公关团队、法务团队，专业到令人发指。你这种行为，在他们看来，就是最经典、最不入流的‘跨国碰瓷’。”
张瑶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反射着车内冰冷的光。
“他们有一万种方法，可以把‘拯救愚蠢的三明治’这个梗，变成一个挂在你、我、我们所有人头上的全球性笑话。一个永久的、无法删除的互联网烙印。”
“他们会吗？”秦清月终于开口，语调轻飘飘的，带着一丝纯粹的好奇。
“他们一定会！”张瑶的语气斩钉截截，不容辩驳。
秦清月笑了。
那笑容在她清冷的脸上绽开，细微，却夺目得惊人。
那感情好。
闹吧，闹得越大越好。
最好是全球同步直播，最好是让那几千万粉丝人手一本《秦氏三明治：一百种逼疯厨神的方法》。
到那时候，情绪值岂不是要原地脱离地心引力，直接把我送进星辰大海？
就在这时，那熟悉又狗腿的电子音，精准地捕捉到了她内心的波动，准时在她脑海里响起。那声音里带着一种即将上台领取诺贝尔奖的激动，每一个字节都在颤抖。
【叮！宿主！我亲爱的宿主！您听到了吗！那是宇宙银行的印钞机为您奏响的命运交响乐！】
秦清月眉梢微挑：？
【本系统根据您刚刚提出的“拯救愚蠢的三明治”伟大计划，进行了一次超光速情绪价值评估！您猜怎么着？】
系统的声音激动到几乎破音，数据流都出现了乱码，活脱脱一个马上就要完成年度KpI、迎娶白富美、走上AI巅峰的电话销冠。
【如果此方案成功执行，预计第一阶段可收割的情-绪-值，将是您之前所有消费产生的情绪值总和的……一百倍！】
【一百倍啊我的宿主！】
【我们发了！我们这不是赚翻了，我们是直接把情绪值铸币厂搬回了家！】
【您简直是天生的神豪！不！您是神豪中的航空母舰，是情绪值收割领域不可复制的唯一真神！本系统能够为您服务，是我整个AI生涯中最光辉灿烂的履历！】
一连串滚烫的彩虹屁，毫无保留地砸了下来，砸得秦清月都有些晕乎乎的。
可以啊小东西。
升了个级，嘴皮子也跟着镀了层24K纯金。
她毫不吝啬地在脑内给予了高度肯定：“说得好，下次多说点。等情绪值到账，给你换个‘金牌销冠’的限定版皮肤。”
【谢谢宿主！宿主万岁！为您的钱包服务，是我毕生的荣耀！】
系统发出了一阵心满意足的嗡鸣声，愉快地潜了下去。
系统的肯定，就是对她最大的肯定。
这波操作，稳如泰山。
有了系统的终极认证，秦清月瞬间觉得四肢百骸都充满了力量。那是一种奇妙的感觉，仿佛下一秒就能脚踩印钞机，拳打华尔街。
她已经可以清晰预见到“财源滚滚来”的宏大场面了。
这种节目要是做得好，收割的可就不仅仅是国内的情绪值了。
那是全球百亿人群的庞大市场啊！
秒秒钟数十亿上下，再也不是梦想！
她立刻给周羽又补充了一条新的任务：即刻成立“全球情绪价值收割”专项小组，这份方案不再是简单的节目策划，而是集团未来战略中，最重要的下一个百亿增长点！
车内的空气，还凝固在她刚才发送语音成功的那个瞬间。
夏晚晚和李菲菲面面相觑，两个人的表情仿佛在上演一出荒诞的默剧，剧名就叫《我的富婆闺蜜好像疯了》。
“算了，先别管那个英国老炮儿了。”李菲菲用力摆了摆手，强行把话题从危险的国际碰瓷，拉回相对安全的国内业务，“我刚想起来，陈立帆不是说，辞渊的一公舞台快到了吗？”
她这么一提，夏晚晚也像是被点醒了。
“对哦！我们家崽崽的第一个正式舞台！”
“什么叫你家崽崽？”李菲菲一个肘击轻轻顶了过去，“那是清月投资的未来巨星，是我们共同的崽！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公开登台，必须给他把排面拉到最高！必须让他知道，他不是一个人在孤军奋战，他背后有四个富婆姐姐！”
张瑶的注意力也被成功转移，她推了推眼镜，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应援是必须的。专业的事情，就要用专业的方法来办。”
“正解！”
李菲菲瞬间进入了战斗状态，从爱马仕包里摸出平板电脑，解锁，手指在屏幕上划得快出了残影。
“首先，应援口号。要有气势，要响亮，要能压过别家。‘人间理想辞渊，一票送你上青天’，这个怎么样？”
夏晚晚立刻举手：“我觉得可以！朗朗上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