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无命的一番话完全打破了慕星河对司无命灵宝神体的第一印象。
在慕星河听到司无命为灵宝神体的时候认为此人只是天赋异禀的寻宝人,现在看来,此人心思缜密还具有一定的野心,他绝对不是单纯的就对慕星河有强烈的好奇,他应该更加好奇慕星河身上神物的来源。
“少神主的情报网的确让我佩服。”慕星河简单整理一下思绪后说道。
“慕殿主夸奖了,如果我的情报详细也就不会不知道何姑娘是慕殿主的人了。”司无命说道。
“不过也不是坏事,今天能因此见到慕殿主是天意的安排,不然我也要找寻慕殿主商议一些事情。”司无命停顿一下后接着说道。
“少神主地位高贵,我只是一个擎道天新人,找我能有何事商议?”慕星河说道。
“天下神物都是出处,慕殿主所得也不会例外,你我联手,定然会收获更多,我们何乐而不为呢?”司无命说道。
“你要我带你去寻宝?”慕星河问道。
“不错,经此一事,以后我云霄神庭就是慕殿主的朋友,再加你与耿家的关系,擎道天你就可以横着走,对你百利而无一害。”司无命说道。
“让你失望了,我不能告诉你。”慕星河斩钉截铁的说道。
慕星河这句话顿时让司无命眉头紧锁怒容满面。
“你在拒绝我。”司无命冰冷的说道。
“我身上的所有都是我自己的事情,我有权利保留,不是吗?”慕星河的语气没有一丝退让的意思。
“你是因为这里是耿家,在这里有人为你撑腰我们不能动你,是吗?难道你想让耿家保护你一辈子不成?你今生都不打算走出禹华府吗?”司月尘突然大声说道。
“司神主,你们不要太过分,这里是耿家。”耿恋花也拍案而起,愤怒说道。
“耿家主,你们这般保护他,也是因为他有宝藏来源的消息想独吞吧?”司月尘说道。
“慕星河是我师侄,我护定了。”耿恋花懒得与司月尘争论宝藏之事,直接表明自己的立场。
“在我的情报中,慕星河没有举办过一场婚礼,也就是说应该和何姑娘还没有举办婚礼吧!”司无命说道。
“对,他们没有举办婚礼就不算名正言顺的夫妻,慕星河,我要和你决斗争夺雨怜妹妹。”司无意也不是蠢到家,顿时明白了司无命的意思,直接大声说道。
“你确定要和我决斗?”慕星河淡淡的说道。
“我……”慕星河的质问让司无意变得心虚起来,尤其想到慕星河的战绩,更是心里没底不知如何作答。
“我是无意的哥哥,我为了弟弟的幸福,我可以替他出战。”司无命说道。
“少神主,你已经是重道境,你这样做有失公允啊!要不我也替星河接下你的挑战?”耿云瀚站出来说道。
“如果他接下我三招就算我输,到时绝无二话,我们立马就走。”司无命说道。
“我已经是星河的人,星河为何要接受你们的无理挑战?”何雨怜站了出来说道。
“不接受就是懦夫。”司无意冷笑说道。
“我不会拿我的女人做筹码,你们不配。”慕星河说道。
“好呀!那就拿你自己做筹码,你接下我三招我留下一件未认主的地阶至宝,如果我赢了,你就是我的。”司无命快速说道。
“这样可不公平啊!你都知道我身上就有四件地阶至宝,而你只是拿出一件地阶至宝做赌注,是不是有失身份啊!”慕星河说道。
“星河,不要答应他。”耿云瀚急忙说道。
“好,那我就拿出四件地阶至宝与你来赌。”司无命哪里会错过这个机会,快速说道。
“好,我与你赌。”慕星河没有一丝的思考,回答的很是干脆。
司无命终于等到了他想要的结果,心中一阵窃喜。
对于慕星河和司无命的这个赌约过程,耿恋花都没有一句劝阻,没有说一句话。司无命正在为一步一步把慕星河套了进来而沾沾自喜,可是在耿恋花的眼中,慕星河才是那头狼,而司无命注定是那只羊。
“既然你们已经决定,就请少神主交出四件地阶至宝吧!”耿恋花说道。
“为何是我大哥自己交出地阶至宝?慕星河不交吗?”司无意问道。
“因为赌约是你大哥发起的,而我的赌资并不是地阶至宝,而是我这个人。他可以不赌,不赌大家相安无事岂不是更好。”慕星河说道。
“我交,我相信耿家主的为人,定然会在结束时候兑现承诺。”司无命说话间就从手中送出四件地阶至宝。
司无命对这一战满怀信心,更不怕耿恋花袒护慕星河,因为此战结束,慕星河必然重伤,有司月尘在旁遏制耿恋花,到时谁也救不了慕星河,带走慕星河是注定的结局。
“这四件地阶至宝是不是可以直接放在我这里了?”慕星河问道。
“你怎么得寸进尺,胜负未定为何就要先放在你那里?”司无意又开始叫叫嚷嚷。
“可以,不过如果你敢现在让它们认主使用,我定杀你。”司月尘冷冷的说道。
“你这人和你的父亲兄长相差不是一星半点啊!我败了,我整个人都是你云霄神庭的,还能害怕失去这四件地阶至宝吗?”慕星河看着司无意说道。
“你……你等着,有你好受的。”司无意怒火中烧,咬牙切齿的说道。
“可以开始了吗?”司无命问道。
“去禹华府的空中吧!我可不想毁坏大师伯的府邸。”慕星河说道。
“无妨,师侄尽管放手去战。”耿恋花微微一笑说道。
“看来是星河目光短浅了。”慕星河也微微一笑说道。
这句话说完,慕星河已经离开铁穹堂,站在铁穹堂对面的屋脊之上。
“我以光明之道为主,剑道、御兽之道、木道为次,如果我直接运用光明之道你会认为我在欺你,那我就先让你感受我的木道。”司无命走出铁穹堂说道。
“我很期待。”慕星河说道。
“朽木亦可雕!”
司无命单手一推,一道浑厚的道之力就向慕星河袭来。
这股道之力瞬间把慕星河包裹,这个时候的慕星河有一种感觉,他就是那块朽木,司无命要雕刻的就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