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让他们熟悉我们的作战计划,给他们安排好任务。”
二柱,你负责挑选出兵的弟兄,安排好两路兵力,准备好武器弹药,做好出兵的一切准备工作。”
我负责制定详细的作战计划,确保这次突袭能够顺利进行,一举消灭北狄残余势力。”
“是!浩然哥!”张老根和王二柱齐声应答,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转身,去安排相关的事情。
吴浩然站在营地的空地上,目光望向戈壁滩的方向,眼神坚定而决绝。
他知道,这次出兵,必定会有一场恶战,必定会有弟兄们牺牲,但他没有退缩。
他是杨家的子孙,是大雍的军人,守土护民是他的责任和使命。
他必须带领弟兄们,彻底消灭北狄残余势力,守护好大雍的北疆。
守护好大雍的百姓,不辜负奶奶杨清妮的期望,不辜负弟兄们的信任,不辜负大雍百姓的期盼。
弟兄们得知要出兵消灭北狄残余势力的消息后,个个斗志昂扬,纷纷主动请缨。
想要跟着吴浩然一起,奔赴戈壁滩,奋勇杀敌,彻底消灭北狄残余势力,永绝后患。
他们都知道,这是他们的责任和使命,是他们守护北疆、守护家园的必经之路,哪怕是牺牲,他们也在所不辞。
接下来的几天,弟兄们都在紧张地准备着出兵的事宜。
张老根挑选了几名真心归顺的北狄士兵,他们都是被北狄王逼迫来打仗的,早就对北狄王的残暴统治不满。
如今北狄王已死,他们也不想再继续打仗,只想归顺大雍,过上安稳的生活。
张老根好好审问了他们,确认他们没有什么阴谋,然后把他们带到吴浩然面前。
让他们熟悉作战计划,给他们安排了带路的任务。
王二柱则挑选了五十名身手矫健、作战勇猛的弟兄,分成两路,一路由吴浩然带领,共二十人。
跟着归顺的北狄士兵,悄悄潜入戈壁滩,发起突袭。
另一路由张老根带领,共三十人,在戈壁滩外围接应,防止北狄残余势力逃跑,同时,也做好支援的准备。
“我负责制定详细的作战计划,确保这次突袭万无一失,一举消灭北狄残余势力,还北疆一个太平。”
“是!浩然哥!”张老根和王二柱齐声应答,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转身去安排相关事宜。
吴浩然独自站在营地的空地上,寒风刮起他的衣袍,猎猎作响。
他知道,这次出兵必定是一场恶战,弟兄们或许会有伤亡,但他没有退缩。
他是杨家的子孙,是大雍的军人,守土护民是他的责任和使命.
他必须带领弟兄们,彻底扫清北狄残余,守护好大雍的北疆,守护好大雍的百姓,不辜负奶奶杨清妮的期望,不辜负弟兄们的信任。
弟兄们得知要出兵消灭北狄残余势力的消息后,个个斗志昂扬,纷纷主动请缨想要跟着吴浩然奔赴戈壁,奋勇杀敌。
他们都清楚,这是他们的责任,是守护家园的必经之路,哪怕牺牲,也在所不辞。
接下来的几日,弟兄们都在紧张地准备着出兵事宜。
张老根挑选了几名真心归顺的北狄士兵,他们都是被北狄王逼迫来打仗的.
早就对北狄王的残暴统治不满,如今北狄王已死,他们只想归顺大雍,过上安稳的生活。
张老根仔细审问,确认他们没有阴谋后,便把他们带到吴浩然面前,让他们熟悉作战计划,安排好带路的任务。
王二柱则挑选了五十名精锐弟兄,迅速分成两路,配齐武器弹药,反复演练作战阵型,做好了万全的出兵准备。
吴浩然则日夜推演作战计划,结合戈壁地形和敌军情况,不断调整策略,确保每一步都精准无误。
一切安排妥当,出发的时刻定在夜半子时。
北疆的夜黑得像泼了墨,寒风卷着沙砾打在甲胄上,沙沙作响,却挡不住弟兄们前进的脚步。
吴浩然一身轻便软甲,腰间挎着奶奶亲赐的短刀,肩头的旧伤虽仍隐隐作痛,但他脊背挺得笔直,眼神亮得吓人,周身散发着一股万夫莫当的气势。
“今夜一战,不为争功,只为永绝后患。”
吴浩然站在队伍前,声音不高,却字字砸在弟兄们心上。
“悄悄进,狠狠打,速战速决,一个都别放跑!”
“遵令!”二十名精锐齐声应和,声线压得极低,却透着一股同生共死的狠劲。
队伍出发了。归顺的北狄士兵在前引路,一行人踩着松软的沙地,悄无声息地扎进茫茫戈壁。
戈壁滩昼夜温差极大,夜里的寒风冻得人骨头缝发疼,弟兄们却个个屏气凝神,压低身形,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引路的北狄人熟悉地形,专挑乱石、沟壑行走,避开开阔地带,一路有惊无险,朝着莫干的藏身地进发。
行至后半夜,引路的北狄士兵忽然抬手示意停步。
他趴在沙丘上,指着远处一片凹陷的洼地,压低声音对吴浩然说:“将军,就在前面,那就是莫干的藏身地。”
吴浩然缓缓探头,眯眼望去。
只见洼地里扎着十几座简陋的帐篷,篝火零星跳动,人影来回晃动。
外围隐约有哨兵巡逻,人数虽不多,却个个持刀带弓,戒备十分严密。
王二柱悄悄凑到吴浩然身边,压低声音:“浩然哥,看样子有三百多人,比我们预想的要多。”
吴浩然眼神一沉,心中清楚,情报有误。
对方并非散兵游勇,而是一支仍有建制、有指挥的残部。
一旦拖延下去,被他们冲出包围圈,不仅前功尽弃,还可能引来更多北狄部落的支援,后果不堪设想。
“改计划。”吴浩然的声音冷静得可怕。
“不等老根哥在外围合围了,我们直接突袭中军,先斩莫干,再乱其军心。”
“只要杀了他们的主心骨,剩下的就是一群待宰羔羊。”
王二柱一惊,连忙劝阻:“浩然哥,可我们只有二十人,对方有三百多人,硬拼太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