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哥,你立刻带领精锐手下,前去镇压作乱的外戚,务必将他们全部抓获,一个都不能放过,绝不能让他们再扰乱人心、破坏防线!”
“是!”沈炼不敢耽搁,立刻带领手下疾驰而去。
吴浩然望着城外灯火通明的大宛军营,又转头看向城内隐约传来火光与哭喊的方向,双拳紧握,心中暗下决心。
无论遇到多大的艰难险阻,我都要守住月氏国,粉碎摩揭陀的野心,守护好边境的百姓,绝不让战火再次蔓延!
没人知道,这场看似只是大宛与月氏、大雍的较量,背后早已牵扯出西域多国的暗流。
西域另一强国——康居国,一直与大宛国貌合神离,国王乌孙拓早已暗中观望多时,见摩揭陀大军久攻不下,便派麾下第一猛将——拓拔野。
带领一支精锐骑兵,悄悄逼近月氏国都城,意图坐收渔利,趁机吞并月氏国的部分疆域。
拓拔野身高八尺,力大无穷,惯用一柄重锤,战力惊人,在西域素有“战神”之称。
他带领的康居骑兵,个个骁勇善战,擅长奔袭作战,此刻正潜伏在月氏国都城外围的戈壁滩上,等待最佳时机。
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安息国的残余势力,并非只有安息烈一脉。
安息拓的叔父安息寒,当年因与安息拓不和,隐居在西域深处,如今得知安息拓被杀、安息国覆灭,便暗中收拢安息国残余兵力。
又联合了西域小国楼兰、龟兹的势力,组成联军,也在向月氏国都城逼近。
他的目的,不仅是为安息拓报仇,更是想趁机夺回安息国的故土,甚至吞并月氏国,重建安息国的辉煌。
此刻,黑风口的援兵正在星夜兼程赶来,月氏国各地的忠义将士也在火速集结。
但康居国的伏兵、安息寒的联军,都在暗中虎视眈眈,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酝酿。
城内,沈炼带领手下奋力镇压外戚作乱,火光中,双方厮杀不休。
沈炼手持长刀,奋勇杀敌,刀光闪过,作乱的外戚纷纷倒地,但残余势力仍在负隅顽抗。
甚至有大宛军的内应混在其中,暗中偷袭,沈炼的手臂也被划伤,鲜血染红了衣袖,却依旧不肯退缩。
苏清鸢的临时医帐内,伤员源源不断地送来,她和召集来的月氏医者们日夜忙碌,连休息片刻的时间都没有。
有不少百姓也前来求医,苏清鸢一边医治伤员,一边安抚百姓,尽显医者仁心。可药材越来越少,看着那些因伤势过重而痛苦呻吟的将士和百姓,苏清鸢心中焦急万分,却又无计可施。
凌雪一边安抚百姓,一边清点王宫的粮草和药材,安排人手加固王宫防线,防止作乱的外戚偷袭。
她虽身为公主,却临危不乱,有条不紊地处理着城内的各项事务,让百姓和将士们渐渐安定下来。
吴浩然则登上城墙,一边巡查防线,一边观察城外大宛军的动向。
他发现,大宛军的营地虽然灯火通明,但巡逻的士兵却比白天少了许多,而且营地外围,似乎有不明势力的骑兵在活动,行踪诡异。
吴浩然心中一动,立刻派人前去探查,得知那些骑兵竟是康居国的士兵,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没想到康居国也来了,这下麻烦了。”
吴浩然眉头紧锁,心中暗忖,“摩揭陀的大宛军、康居国的伏兵、安息寒的联军,还有城内的残余外戚,腹背受敌,我们的处境越来越艰难了。”
就在这时,前去探查的士兵匆匆返回,神色慌张。
“将军,不好了!城外除了康居国的伏兵,还有一支联军,看旗号,是安息国残余势力联合楼兰、龟兹组成的,也在向都城逼近,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抵达!”
吴浩然脸色骤变,这下真的是四面楚歌了。
他立刻召集凌雪、苏清鸢,还有刚镇压完部分外戚作乱的沈炼,紧急商议对策。
“现在情况危急,大宛军围而不攻,康居国伏兵在外,安息寒的联军又在逼近,城内还有残余外戚作乱,我们腹背受敌,粮草、药材都很紧张,该怎么办?”
凌雪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焦虑。
沈炼咬牙说道:“将军,公主,不如我们主动出击,先击溃城外的康居国伏兵和安息寒的联军,再回头对付大宛军!”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拼一把!”
苏清鸢摇了摇头:“不行,我们的将士已经疲惫不堪,伤亡惨重,若是主动出击,恐怕会中了敌人的圈套。”
“而且城内还有残余外戚,若是我们主力出城,城内必定会再次大乱,到时候就真的回天乏术了。”
吴浩然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沈炼说得有道理,坐以待毙只会耗死我们,但主动出击也不能鲁莽。”
这样,沈炼,你带领一部分精锐将士,悄悄出城,偷袭康居国的伏兵,不求全歼,只求打乱他们的部署,拖延他们的进攻时间。”
我带领主力将士,坚守城墙,抵御大宛军和安息寒联军的进攻。”
公主,你继续留守王宫,安抚百姓,清理城内残余外戚,确保城内稳定。”
苏姑娘,你继续医治伤员,尽量节省药材,同时留意城内的动静,若有异常,立刻通报。”
“好!”众人齐声应答,立刻按照吴浩然的部署行动起来。
深夜,沈炼带领精锐将士,悄悄打开城门,趁着夜色的掩护,向康居国的伏兵营地摸去。
康居国的士兵此刻正放松警惕,不少人甚至已经睡熟,沈炼一声令下,将士们立刻发起突袭,刀光剑影间,康居国士兵猝不及防,纷纷倒地。
拓拔野听到动静,立刻起身,手持重锤,怒吼着冲了出来。“大胆贼子,竟敢偷袭我军!”他挥舞着重锤,向沈炼砸去,重锤带着呼啸的风声,力道惊人。
沈炼不敢大意,侧身躲闪,同时挥刀反击,刀与锤碰撞在一起,发出“铛”的一声巨响,沈炼被震得连连后退,手臂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