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足下一踏,身形暴掠而出,剑锋如毒蛇吐信,直削萧墨颈侧!
这一击快逾闪电,轨迹诡谲,避无可避。
“小子,认命吧!”
他咧嘴狞笑,腕子一拧,剑刃已贴上萧墨喉结!
萧墨双目骤然锐利如刀,手中长剑猛然一抖,迎势而上!
锵,!
双剑交击,金铁交鸣,火星四溅!
剑身嗡嗡震颤,余波激得地面碎石飞跳。
可金成斌的脸色,却霎时铁青。
他那柄精钢长剑,从中崩断,只剩半截残刃!
而萧墨剑身,仅有一道浅浅白痕,丝毫无损!
“该死!”
金成斌眯起双眼,双臂猛然一震,
嗤啦一声,衣袍寸寸爆裂,露出虬结如铁的上身。
筋肉绷紧如弓弦,每一寸皮肤都覆着层乌黑鳞甲,泛着金属冷光,坚硬似玄铁!
“这家伙……竟炼成了这般恐怖的体魄?!”
萧墨瞳孔猛缩,心头剧震。
他早知对方不凡,却万没料到,肉身强横至此!
“纳命来!”
金成斌眼中凶芒爆射,再度扑杀上前,剑势狂飙,一道道凌厉刀气撕裂空气,呼啸斩向萧墨!
轰隆,!
萧墨不敢怠慢,真气狂涌,在周身凝成一道厚实光罩。
噗嗤!
刀气撞上光罩,如利刃割帛,瞬间将其绞得支离破碎!
“就这点修为,也配跟我较量?”
金成斌见状放声大笑,眼神轻蔑至极。
萧墨脸色一沉。
他实力本不弱于对方,可偏偏处处受制,束手无策。
心底苦笑蔓延,自己,真不是他的对手。
他迅速权衡局势:眼下被动挨打,再拖下去,只会耗尽生机。
脑中电光石火般闪过念头,
“他防御近乎无敌,攻伐手段却不多,真正倚仗的,是这副铜皮铁骨!”
“只要毁其躯壳,打断他真气运转的根基,胜负便还有转机!”
主意一定,萧墨握紧长剑,悍然前冲!
金成斌见状,唇角一扬,讥诮冷笑:
“你这点速度,在我眼里,跟爬虫没两样。劝你立刻跪降,否则,让你尝尝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话音刚落,他掌中赫然多出一柄短刃,刃身幽寒,冷光流转,杀意森然!
萧墨目光一凝,略一思忖,随即冷冷勾唇: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把我斩于刀下!”
话音未落,他已腾身而起,如离弦之箭,直扑金成斌!
“找死!”
金成斌怒目圆睁,杀机沸腾。
他万没想到,萧墨竟敢主动送死!
下一瞬,他身形骤然模糊,原地只余残影,
短刃寒光乍现,数道凌厉剑影,已如毒蝎尾钩,直刺萧墨心口!
那些剑光快如惊雷,掠过之处,虚空竟被撕扯得吱呀作响,刺耳欲裂!
“锵,!”
萧墨心念急转,真气轰然奔涌,在周身凝成一道厚实的气盾。
手中长剑亦随之疾速翻飞,寒光连闪。
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接连炸开,萧墨与金成斌的身影在场中反复冲撞、腾挪,快得只剩残影。
金成斌手腕一沉,短刃裹挟千钧之势,狠狠劈在萧墨剑脊之上!
刹那间,狂暴气浪自兵刃相接处轰然爆开,如怒潮席卷四野。
萧墨整个人被震得连连倒退,靴底在地面犁出两道焦黑深痕!
“噗,”
金成斌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溅而出。
这一记硬撼,让他五脏微震,受了点内伤。
可他浑不在意,舌尖缓缓舔过下唇,眼底燃起赤裸裸的贪欲。
“我倒要瞧瞧,你这身真气,还能撑几招!”
话音未落,他脚掌猛踏地面,
“轰!”
大地骤然震颤,蛛网般的裂纹疯狂蔓延。
萧墨脚下泥土瞬间塌陷,碎石纷飞!
几乎同时,金成斌身形已化作一道模糊灰影,直扑而来,势若奔雷!
“这是什么身法?”
萧墨眉峰紧锁。
“现在才慌?太迟了!”
金成斌狞声大笑。
萧墨却深深吸气,沉声道:“迟又如何?照战不误!”
话音未落,他足下一蹬,迎着对方悍然前冲!
“你还想跑?”
金成斌眸光一凛,短刃骤然递出,寒芒直取后心!
萧墨后颈汗毛乍起,真气瞬息聚拢,一面气盾仓促成形,
“砰!”
短刃贯入气盾,只听一声脆响,气盾寸寸崩碎!
“呃啊,!”
萧墨闷哼一声,整个人如断线纸鸢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数丈之外。
胸前赫然多了一道血淋淋的豁口,鲜红顺着衣襟蜿蜒淌下,浸透前襟。
金成斌冷嗤一声,目光满是轻蔑:
“就这点障眼法,也敢拦我?天真得可笑!”
萧墨咬紧牙关,剧痛钻心,却猛地抬头,双目灼灼,决绝如铁。
“我看你往哪儿逃!”
他话音未落,人已腾空跃起,短刃撕裂空气,直刺萧墨后背!
萧墨瞳孔骤缩,脸色一沉,
“死来!”
“嗡!”
他右臂一振,长剑横斩而出!
剑锋破空,尖啸刺耳,裹挟全身真气,凌厉无匹!
金成斌手腕一抖,短刃迸射出一道刺目银光,如电疾射!
“当,!”
剑刃相击,清越激越,火星四溅,兵刃剧烈震颤,嗡鸣不止。
一股巨力自刃尖炸开,金成斌整个人被掀得倒飞而出,翻滚数圈,狼狈摔落在地。
他一手按住胸口,呼吸粗重,面皮涨得通红,像熟透的柿子。
“小杂种,今日算你命硬!再有下次,定叫你尸骨无存!”
他抹去嘴角血迹,恶狠狠盯向远处的萧墨。
此时萧墨胸前衣衫早已破开一个拳头大的窟窿,血流不止,身形摇晃,狼狈不堪。
萧墨却忽地扬起嘴角,冷笑浮现。
双目霎时赤红如血。
“你……想干什么?以为下毒就能伤我?!”
金成斌瞳孔骤然收缩,浑身一僵,惊骇之色浮上脸庞。
毒?他竟敢用毒?!
念头刚起,一股寒意已从脊背窜上头顶。
萧墨周身,悄然弥漫起一层浓稠黑雾,丝丝缕缕,缠绕不散。
“哈哈,蠢货!你真当我这点本事是摆设?”
“实话告诉你,我比你强得多!”
金成斌仰天狂笑,毫无顾忌。
萧墨却沉默不语,面色沉静。
“哑巴了?吓傻了?”
金成斌眼中掠过一丝得意,继续讥讽。
“今天,我要把你剁成十七八段!”
话音未落,他左手猛地拍向腰间储物袋,
“铮!”
一柄泛着幽绿寒光的短刀跃入掌心,刃口森然,隐隐透出腥气。
萧墨目光扫过,唇角微扬。
“嘿嘿,这回看你往哪儿躲!”
金成斌厉喝一声,短刀脱手掷出!
刀光如毒蛇吐信,阴冷诡谲,直噬萧墨咽喉!
萧墨却神色不动,反露一丝讥诮。
“破!”
他狠咬舌尖,一口滚烫精血喷洒剑身,
霎时间,长剑光华暴涨,炽烈如阳!
“叮!”
一声清越脆响,短刀被剑气正面撞飞,斜插进远处岩壁,嗡嗡颤鸣!
金成斌瞳孔猛缩,
这把剑,竟如此霸道?一击便破我杀招!
“我看你能撑到第几招!”
他翻身跃起,短刃再度扬起,挟风雷之势,狠狠劈落!
萧墨抬眼,眸中寒意渐盛。
“你是真想等死。”
短刀再次劈至!
“铛!”
长剑轻颤,短刀应声弹开,斜飞数尺。
金成斌眼神微闪,随即咧嘴一笑:
“你修为确比我略高一线,但年纪太轻,根基未稳,强行催动秘术,真气早该枯竭,你必败无疑!”
“束手就擒吧!”
话音未落,他又是一刀劈下!
萧墨望着再度被震开的长剑,唇边那抹冷意,愈发清晰。
“你省省力气吧,这一回,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怎么跟我较量!”
金成斌唇角一扯,浮起一丝阴狠的冷笑。
萧墨却像压根没听见,依旧攥紧长剑,手臂翻飞,剑影如织。
“当当当,”
长剑与短刃频频交击,每一声脆响都震得人耳膜发紧、心头一颤。
“疯子!”
金成斌盯着萧墨这副不顾死活的架势,脸上尽是轻蔑,嗤笑道。
“砰!”
话音未落,他身形猛地一晃,喉头一甜,一口浓稠的鲜血喷溅而出!
萧墨趁势挥剑横扫,将金成斌震得连连后退;紧接着欺身而上,长剑高举,照着他心口狠狠劈下!
金成斌瞳孔骤缩,脸色瞬间煞白。
“你真是活够了!”
“休想伤我分毫!”
他暴喝一声,体内真气轰然炸开,狂风呼啸,裹挟着凌厉劲气,朝萧墨猛扑过去。
可这一切,毫无意义!
萧墨身法快若惊鸿,眨眼便已迫至近前,右拳如铁锤般轰出,正中金成斌胸口!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刺耳响起!
金成斌只觉一股巨力撞来,整个人腾空倒飞,重重摔在地上。胸腔似被碾碎,剧痛钻心,整张脸扭曲变形,狰狞可怖。
又是一口精血喷出,他双眼圆睁,满是难以置信的骇然。
这……怎么可能?!
他做梦也没想到,萧墨竟藏着这般恐怖的实力!
对方竟能稳稳压他一头,这绝无可能!
“噗嗤!”
萧墨瞥见金成斌眼中的震愕,嘴角微扬,勾起一道冷冽弧度。
“怎么,怕了?太迟了。”
“你这种卑劣无耻之徒,死不足惜!”
他一步踏出,身影化作残光掠过地面。
右臂骤然扬起,五指张开,掌心噼啪作响,青色电蛇疯狂窜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