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此需传送十多日,中途还需步行一段。
几乎要横穿小半个中域。
“青龙院?”
他又注意到这个陌生地名。
青龙院和凤麟宗在书中频繁出现。
但这些书籍信息有限,中域仍有太多未知。
眼下当务之急是赶往东湖城王家。
若与王浩父母无关,再寻其他王姓家族。
若中域无果,便去邺城碰运气。
消化完信息,王小山立即修炼。
浓郁的灵气涌入吞噬大法,纯度远超南洲数十倍。
虽境界未突破,但修为精进不少。
在此修炼一日,堪比南洲数十日。
混沌玄天诀运转之间,王小山吞噬着磅礴灵气。
房间里,王小山指尖轻抚白玉老虎。
灵气注入的瞬间,眼前景象如水波般荡漾。
他嘴角微扬。
熟悉的蓝星气息扑面而来。
“小山!”
林冬香惊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原本正在整理账本,此刻账册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双手捂住嘴,眼眶瞬间泛红。
王小山转身张开双臂。
林冬香已经像只欢快的小鹿般扑进他怀里。
她踮起脚尖,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脸颊在他胸口蹭了又蹭:
“这次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想我了?”
王小山笑着捏了捏她红扑扑的脸蛋,目光扫过焕然一新的村貌。
青石板路两旁是整齐的三层小楼,远处新建的工厂正冒着袅袅白烟。
林冬香撅着嘴轻捶他胸口:
“其他姐妹都在盘古空间修炼,就剩我在这儿当留守妇女。”她嘴上抱怨,眼里却闪着骄傲的光,“不过你看,我把村子打理得不错吧?”
王小山宠溺地揉乱她的头发。
“就数你最厉害。”他环顾四周,突然压低声音:
“走,进屋说。”
林冬香会意地眨眨眼,拽着他的手就往自家小院跑。
她脚步轻快得像只小鸟,时不时回头冲王小山狡黠一笑,脸颊上的酒窝若隐若现。
王小山刚踏入林冬香的房间。
反手就关了门。
她转身的瞬间,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意。
“想我了吗?”
王小山轻声问道。
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膛。
王小山低笑一声,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拉进怀里。
林冬香顺势踮起脚尖,双臂环住他的脖子,红唇主动贴上他的唇。
两人的呼吸瞬间交融,唇舌纠缠间。
王小山的手掌已经滑入衣襟。
林冬香轻喘着推开他,眼中带着一丝神秘的笑意:
“别急,我今天给你准备了惊喜。”
她转身走向衣柜,从里面取出一套精致的黑色皮甲,正是《永劫无间》中迦南的装扮。她冲王小山眨了眨眼,手指轻轻勾了勾:
“等我一下。”
王小山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期待,懒散地靠在床边,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林冬香背对着他。
缓缓褪下身上的衣物。
白皙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慢条斯理地穿上那套黑色皮甲。
纤细的腰肢被紧致的束腰勾勒得更加诱人,修长的双腿在高筒靴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笔直。
当她转过身时,王小山的呼吸微微一滞。
她歪着头,嘴角带着一抹邪魅的笑意,手指轻轻挑起他的下巴:
“怎么,看呆了?”
王小山喉结滚动,低笑一声:“太性感了。”
她轻哼一声,突然伸手将他推倒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带着挑衅:
“现在,我是迦南,你是我的猎物。”
王小山眼中燃起炽热的火焰,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声音低沉而危险:“到底谁是猎物?”
林冬香咯咯笑着,红唇贴近他的耳畔,轻声道:
“试试看?”
——
两小时后。
林冬香慵懒地趴在王小山的胸膛上。
指尖轻轻在他结实的肌肉上画着圈。
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
“满意了?”
王小山捏了捏她的鼻尖,眼中带着宠溺的笑意。
林冬香轻哼一声,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还行吧。”
王小山低笑,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突然问道:
“对了,铝粉现在什么行情?”
林冬香微微一愣,随即翻了个白眼,嗔怪地拍了他一下:
“刚亲热完就问这个?你真是……”
王小山无辜地摊手:
“正事要紧嘛。”
林冬香无奈地叹了口气,撑起身子,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我帮你问问。”
她拨通了一个电话,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干练:
“喂,李厂长,铝粉现在什么价?”
电话那头传来爽朗的笑声,林冬香一边听一边点头,偶尔瞥王小山一眼,眼中带着狡黠的笑意。
挂断电话后,她冲王小山眨了眨眼:
“搞定了,你要多少?”
王小山满意地笑了,一把将她拉回怀里,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一口:
“不愧是我家冬香,办事就是利索。”
林冬香得意地扬起下巴:
“那当然。”
王小山看着她骄傲的小表情,忍不住又低头吻了上去,林冬香笑着推他:“别闹,还要谈正事呢!”
“正事待会儿再说。”王小山低笑,翻身将她压住,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现在,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
林冬香还想抗议,却被他堵住了唇,很快,房间内再次响起旖旎的声响……
第二天清晨,王小山换上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林冬香帮他整理领带时,忍不住噗嗤一笑:“你今天晚上也穿成这样好不好。”
“这叫商业礼仪。对人礼貌嘛,至于今天晚上……”
“我一贯白天是绅士,晚上是……”
王小山一本正经地说,却在转身时冲她做了个鬼脸。
两个小时后,铝厂办公室里,李厂长挺着啤酒肚,眯着眼睛打量眼前这个年轻人。
王小山不慌不忙地掏出一块泛着奇异光泽的矿石放在桌上:
“李厂长,您看这个成色如何?”
李厂长的眼睛瞬间瞪大,肥胖的手指颤抖着抚摸矿石表面:
“这...这是...”
王小山从容地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桌面。
“二十吨矿换一吨铝粉,您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