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国辉为什么忐忑挣扎成这个样子?
除了符全勇的死外,其实还有一个更加核心的问题!
符国辉明面上在符家好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可真正的核心生意从来都不是他来掌握。
他有的只是辈分,仅此而已!
做个比喻,符家两大板块,皇冠度假村以及皇冠旗下的赌场,哪一个是他负责的?哪一个跟他有关系?
他在符家手里唯一的牌就是跟皇子集团对接,可恰好这一点在符家并不是主流,因为符家是有些抗拒园区生意的,并不愿意踩的太深!
这里也解释一下,所谓的抗拒园区生意可不是有良心,而是在符家看来,入驻园区生意,他们最终的结果也是唱配角,肉是吃不上的,最多也就喝点汤,可一旦到了最后清算的时刻,那么可就难说了……
而符国辉则认为这一点是符家判断错误,他在接触皇子集团的园区生意时,就认定了这门生意,觉得市场是非常大的,但提了几次,最终都被否了。
然后咱再说说,皇子集团为什么非要绑着符家做这门生意呢?
其实理由也踏马很直白!
首先,符家的影响力是很恐怖的,他虽然是后来者居上,但对这个老前辈的实力,是丝毫不质疑的,他需要符家给园区这门生意保驾护航!
其次,园区这门生意的市场是非常大的,陈治自己也做不完,便想着舍弃一点肉出来,从而增加自己抗击风险的能力!
但是吧……这个事进展的可一点也不顺利,陈治几次递过话来,也蛮有诚意的,可符家都是打哈哈,完全不表态!
之前,陈治也好,符国辉也罢,都没机会。
因为他们都无法左右符国清的态度!
可现在不同了,华耀已然下场。
想到这里,符国辉掏出电话,换了个卡后,便就直接给陈治打了过去。
对方接到符国辉的电话也相当意外,因为道上都在传呢,符国辉现在还是一脚鬼门关的状态,没脱离危险期!
“国辉?”
“是我,陈总!”
“你没事了?”
“还在住院观察!”符国辉解释了一句后,便语速极快的说道:“不是叙旧的时候,我觉得我们的机会来了!”
“你说!”陈治迷糊的回了一句,一时间也没懂符国辉是什么意思!
符国辉把医院刚刚的内部谈话毫无保留的跟陈治说了一通后,紧跟着又补充道:“这些还不算重点,重点是大哥可能已经注意到我这里了,承业离开之前,连续点了我两次,这一情况以前从未有过,我们如果还不动,那么以后可能也不会在有机会了!”
这下轮到陈治挣扎忐忑了,现在摆在他面前就两条路而已!
其一:拒绝符国辉,当做什么也不知道,继续猥琐发育,等待华耀找上门的时候面对一把,生死各安天命!
其二:强行捆绑符家,增加自己的势力,以园区生意跟符家置换,正式踏入博彩业,从而两家打一家,在根本上限制住华耀!
“你先说说你的想法!”
“景尧带队,他死了,你说老符还会有理智嘛?”
陈治听了这话后,也是倒吸一口凉气,心想着符国辉太尼玛狠了,这可是自己亲侄子呀!
“这步棋如果出了差错,你知道后果的吧?”
符国辉自嘲的一笑:“我还有退路嘛?不考虑符家,哪怕为了我自己,我也想争一争!”
“行,我准备一下,等你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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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阿闯病房内。
安然今天没来,在酒店休息呢,对此我也算是松了口气,好家伙,我感觉她在照顾阿闯几天,就直接给我弟弟照顾走了。
真不是我这个当大哥的没有正形,而是阿闯这变化实在是有点大,我看他的精神状态是一天比一天差呀,小脸惨白惨白的!
“你呀,也没有什么大出息,控制控制呢?你照照镜子,你脸上都没有血色了!”
阿闯矜持的一笑:“热血男儿,你们这些上岁数的不懂!”
“草,可拉倒吧!”我拉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也没管病号,直接给烟就点上了:“考验考验你,你猜符家现在什么状态?”
我今天是特意过来找阿闯的,一个是探望一番,约束一下他的私生活,另一个则就是给他上上课了!
“他会动,我们反套,踩着他往上走呗!”
我不动声色的催促了一句:“往细了想,往大了想!”
阿闯沉默了好一会后,从兜里也翻出香烟点燃:“小寻传话的主要内容都是跟符国辉有关的,而他跟皇子集团关系匪浅,这一点从上次的冲突就可以看的出来,为了他,陈治甚至不惜直接下场!”
“而符家对皇子集团的态度其实也挺明显,一起赚钱可以,但合作没商量,一代新人换旧人嘛,这也正常,换了咱是符家,咱也会刻意跟陈治保持距离的,不然未来背锅的时候可就说不清楚了!”
对于阿闯能考虑到这个层面,我还算欣慰,我是真怕他瞪着眼珠子给我来一句想不到呀!
“引导你一句,假设我们是符家,头几把交椅都折了,你说下面的事谁办?”
阿闯毫不犹豫的回道:“我是首选,但肯定只是走个过场而已,不会让我冒险,大概率会是六子,相泽,阿孝他们!”
我点了点头:“算你有点悟性,这次是六子带队,相泽托底,两人干活没毛病,但谈事,可就差点意思了,出发前,你留意一下,然后这么弄…………”
说了一通后,阿闯诧异的看向我:为啥绕一圈呀,咱直接办就得了呗!”
“你知道一个人最危险的时候是什么时候嘛?”
阿闯毫不犹豫的回道:“失去理智!”
“不对,而是他看透一切,掌控一切的时候!”
阿闯愣了一下,狠裹一口香烟,眯起眼睛:“啊?看透一切,掌控一切不应该是强盛的时期嘛?”
“恰恰相反!”我语气加重:“因为从他觉得自己能看透一切,掌控一切开始,他的所有行为也就不受控制了,我去澳洲的时候,封哥给我上了一课,现在我教给你,以后但凡遇见想不通的事情,就往利益上靠,准没错!”
阿闯沉默了好一会后,挠了挠头:“这有点太大了,我不信他敢!”
“呵呵,平时一定不敢,但正如我刚才所说的,当他觉得自己掌控一切的时候,就一定敢!”
阿闯答应了一声:“哥,我明白了,我会把事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