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武侠修真 > 综影视,怎么又是你 > 第1186章 玉茗茶骨116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姐妹们听完这番话,心头俱是怦怦乱跳,被这平静叙述下隐藏的凶险与算计惊得背脊发凉。

她们平日里只知大姐姐执掌家业,手段厉害,却未曾想,大家头一次涉及的家族事务,竟涉及官场倾轧、家族存亡。

胆小的荣筠娥一直轻轻拍着胸口,暗自庆幸自己素来谨慎,从不胡乱出头。

谁知道平平常常的一次祭祖,背后的水竟然这么深。

“所以,”荣筠书理清了思路,声音有些干涩,“大姐姐是故意……放任陆江来带走梁妈妈?甚至,二姐姐昨日那场闹剧,说不定......也在大姐的计算之内?”

荣善宝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淡淡道:“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陆江来抓住了这个机会,证明他确实有几分本事和胆色,当断则断!”

所以,荣筠绮垂下眼帘,默默想着,自己就是被他断掉的那个。

“嗯咳。”沈湘灵给荣善宝使了个眼色,差不多得了,还往绮绮的心上插刀子呢。

“表姐,我看得见。”

“哎~”沈湘灵顺势故作轻松地转了话题,“那照这么说,杨家,还有那位徐知府,岂不是……要玩完了?”

“顺利的话。”荣善宝颔首,并未把话说满。

“还是有可能不顺利?”荣筠绮忽然反问,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如果陆江来想要借此扩大此案,你说,扳倒一个延绵几百年的荣家,会不会更好?”荣善宝的话简直就像是恶魔的低语。

惊的荣筠绮脱口而出:“他不会的!”

“他,不会。”荣筠绮强调。

“你怎么保证?”

荣筠绮什么都保证不了。人心易变,她凭什么笃定?

“那就没办法了?”荣筠茵急道。

“办法,自然是有的,利益交换罢了,我们给陆江来想要的,陆江来,自然也能给我们想要的。”

现在的问题是,陆江来......想要什么?

荣善宝喝茶,眼角的余光扫过荣筠绮。

陆江来恢复身份的当日,便马不停蹄,前往驿馆拜谢恩师许阁老千里迢迢亲临霁州为他撑持场面、正名立身。

陆江来确是天子门生,此行更身负密旨,领八府巡按之职。他甘愿屈居淳安做一个七品县令,一来是圣人有心磨砺这位年轻的栋梁,二来,则是这霁州地界,着实“不太平”。

区区一桩发还重审的“杀妻案”,十年间竟前前后后折了五名官员下去,要说这里面没猫腻,谁信。

偏这十年间栽的官儿太多,以至于无人再敢碰此案。此案,竟然就此成了一桩悬案。

陆江来赴任淳安县令,一上任,便以雷霆手段处置了横行乡里的捕头刘本。而这刘本,正是临霁知府徐嵩宠妾的兄长。

为了此人,他和临霁知府徐嵩对上。逼得徐嵩放话让他去查卫克简杀妻案。

岂不知,这正是陆江来来此的理由。

他来了此地不到半年,结果在返回上京的途中落水而亡......

他的幕宾郎竹生,本就是与他一同而来的同伴,他出面佐证,咬定陆江来确系坠江失踪。以至于,圣人一时雷霆大怒,却偏偏这里的官员上下一心,竟找不到理由贬斥。

陆江来身负密旨,但圣旨不现,他便只是个微不足道的七品县令,在这天高皇帝远的地方,谁又真将他放在眼里?

一县不可无主,郎竹生“顺理成章”暂代了县令之职。

圣人知这里的水深,一时之间,也并未再次派遣官员前来。

直到许阁老持着陆江来秘密送出的亲笔信,呈于御前。

陆江来居然差点身死,幸得荣家所救,为了麻痹临霁上下官员,不得已,他假死脱身。

圣人得知陆江来未死,高兴之余,也为临霁官场惊心,七品的县令,也敢说杀就杀。可见临霁官场糜烂已经到了何种地步。

这才有了许阁老千里奔走,就为了给陆江来证明身份一事而来。

此刻,驿馆之内,坐着一位身着寻常青色衣袍的老者,手中捧着一盏清茶,慢悠悠地呷着。

此人正是当朝清流领袖之一,许阁老。

陆江来已换下那身绮绮给准备的招摇衣衫,穿着一身半新不旧的青色直裰,“老师,学生不肖,累您老人家千里奔波,学生……” 陆江来撩起衣摆,便要跪下行大礼。

“行了行了,”许阁老放下茶盏,虚虚一抬手,没好气地打断他,“少在老夫面前来这些虚头巴脑的礼数。起来说话。”

陆江来是许阁老的关门弟子,天资颖悟,心性坚毅,最得他喜爱。当初许阁老听闻他葬身鱼腹,尸骨无存,为此伤心了好一阵。

他的衣冠冢和葬礼,都是许阁老一手包办。不曾想,过了几个月,这个臭小子突然来信说自己没死。

为了查案,居然还混到了临霁第一世家,荣府中去。

那荣家是女子当家,更有开国高祖特旨庇护,

他这小弟子的皮囊不错,就怕这小子把持不住走了弯路。

不过还好,他倒是能稳得住,被追杀的上天无门的进去,全须全尾的回来。

他当真是老怀大慰。

陆江来维持着躬身的姿态,语气诚挚:“学生知错。当时事出突然,学生遭人暗算,侥幸逃生后,察觉临霁卫家旧案疑点重重,恐打草惊蛇,不得已才假死隐匿行踪,暗中查探。未能及时向老师报平安,实是不得已而为之,还请老师恕罪。”

许阁老打量着他,数月不见,这小子眉宇间那股执拗坚毅之气更盛。他眉头微蹙,问道:“你的伤……可都大好了?不妨事吧?”

“劳老师挂心,已无大碍,不妨事。” 陆江来忙道。

“哼,不妨事?” 许阁老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虽不知遇袭细节,但也猜得到其中凶险,“学艺不精,叫人算计了去,还有脸说?”

陆江来低头:“让老师担心了。”

“我不担心,你是儿郎嘛,我担心你作甚。”

但许阁老话锋一转,忽然说道,“那荣家,乃临霁第一世家,虽是商贾,却得开国高祖特旨,允其女子当家,任何人都不得逼其移风易俗。”

“违者,以抗旨罪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