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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武侠修真 > 综影视,怎么又是你 > 第1216章 玉茗茶骨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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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妈妈身死,肯定不会告知六小姐,但六小姐和梁妈妈一向形影不离,以六小姐对梁妈妈的依赖,昨日她定然见过梁妈妈。

她有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据方才问话时,婢女说,六小姐昨晚在绮绮那玩到很晚,所以就歇在澹漪居。

但,这是真的吗?

陆江来眼神渐深,他想见见六小姐。

他召来程观语,提出了这个请求。

请求被婉拒了。

程观语面带为难,小心解释道:“陆大人明鉴,六小姐自今晨醒来,便一心只要见梁妈妈。我们......”

程观语叹气:“梁妈妈没了,怎能让她见到。因为没有满足六小姐的要求,如今她情绪激动,什么话也听不进去,此时若让大人前去,只怕会吓到她,也问不出什么。还请大人体谅。”

陆江来不太信。

“既如此,本官便不进去惊扰了。” 陆江来面上不动声色,温和道,“只是案情所需,可否请程管事引路,让本官在澹漪居外,远远望上一眼?也好心里有个数。”

这个要求不算过分,程观语略一迟疑,便点头应下:“大人请随我来。”

程观语引着陆江来,来到澹漪居外。隔着一段距离,透过半开的院门和窗户,能隐约看到内室的情形。

六小姐被绸缎捆的像个粽子躺在床上,她一直嚷嚷要见梁妈妈。

“梁妈妈!梁妈妈!我要梁妈妈!”

她一遍又一遍地喊着那个名字,喊得累了,便换成呜咽,呜咽几声,又歇斯底里地喊起来。

周围的婢女似乎都束手无策。

那场景,确实如程观语所言,六小姐情绪失控,难以交流。

忽然,他瞥见一名婢女端着一个小托盘,匆匆走向室内。

“程管事,那端过去的是……” 陆江来状似随意地问道。

程观语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神色如常地答道:“六小姐的汤药。”

陆江来点点头,没有追问。

“有劳程管事。本官就不多打扰了。”

“大人慢走。” 程观语躬身相送。

陆江来回到暂作公房的厢房,唤来郎竹生,让他去查一查,六小姐喝的是什么药。

郎竹生很快回来,小声回禀:“安神汤!”

安神汤?

陆江来慢慢咀嚼这三个字。

安神汤是寻常方子,但,为什么是现在?

他回案前提笔,快速写下一张便笺,吹干墨迹折好。然后扬声唤道:“来人。”

一名衙役应声而入。

“将此信,交给七小姐荣筠绮。记住,亲手交到她本人手中,莫经他人。” 陆江来将便笺递过去,“告诉她,本官有些疑问,想请教一下。”

衙役领命而去。

陆江来不知道能不能顺利见到六小姐, 不过按照绮绮的性子,她若真想查个水落石出,就不会拒绝。

“这荣家的女子当真是凶悍,大人,您就非要吊死在荣七小姐身上了?”郎竹生摸摸肩膀,心有余悸。

陆江来皱眉担心道,“你受伤了?”

郎竹生点头,“倒也不十分疼,就是半边身子麻了好一会儿,实在想不到,这表小姐,竟会少林不传的绝密武功——一指禅。”

陆江来脸上那点关切渐渐转为一种古怪的神色,他上下一打量郎竹生,“是不是她一靠近你,你就气虚冒汗,口干舌燥。不敢看她。”

“大人英明,正是如此。被她盯上,如同猛兽。想必内家修为深不可测!”

“哦~”陆江来忍笑点头:“也对,母老虎,也是虎。”

“大人,我说认真的,你刚刚是不是笑了?”

陆江来一脸严肃的摇头,绝对没有,他不过是知道沈湘灵没有任何功夫底子罢了。

正厅那边,随着陆江来将郎竹生喊走,气氛稍缓。

荣善宝坐了片刻,见暂时无事,便起身对祖母行礼:“祖母,茶山那边昨日递了消息,有几处新培的茶苗出了点状况,孙女儿需得亲自去瞧瞧。府中之事,还请祖母坐镇,若有急事,您可随时派人去茶山寻我。”

荣家以茶立家,茶是根基,大小姐亲自过问乃是常事。荣老夫人微微颔首:“去吧。”

“是,祖母。” 荣善宝又对厅中众人略一颔首,便带着秀琼满珠离开了。

表小姐沈湘灵也随后起身,对着荣老夫人福了一福:“外祖母,铺子里今日约了两位老主顾看新到的蜀锦,湘灵也需得过去盯着些。午后便回。”

“嗯,早去早回,路上小心。” 荣老夫人亦是慈和。

沈湘灵应下带着婢女也走了。

厅内顿时空旷了不少。四小姐荣筠茵打了个哈欠,嘟囔道:“干坐着真没劲,祖母,孙女儿去帮帮二姐姐?”

“你个皮猴,去吧,去吧,看看你二姐姐是怎么办事的,学着点儿。”

荣筠茵笑嘻嘻的,也告辞。

五小姐荣筠书一直安安静静地坐着,此刻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也缓缓起身,对荣老夫人行礼:“祖母,孙女儿也先回房了。”

“去吧。”

荣筠书带着自己的贴身婢女,步履轻缓地走出了正厅 。途经花园一处假山石径时,被一直用脚试图磨破地面的白颍生喊住:“五小姐、五小姐,请止步。”

荣筠书脚步一顿,侧头道:“白郎君?有事?”

白颍生鼓起勇气,上前两步,道:“我有。”

“何不去找程观语?”荣筠书语气平淡,似要离开。

“不,不是那些琐事!” 白颍生急忙道,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是……是关于那日,五小姐说的话……可,可还算数?”

“我记得,那日,你拒绝了我。”

白颍生急急解释:“我拒绝的,是那个将自身作为筹码、意图交易的五小姐!今日我来寻你,是……是想坦言相告,我心悦于你,是真心实意的……”

“你心悦我,” 荣筠书打断了他,讥诮道,“我,就一定要接受吗?”

白颍生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还是坚持说道:“我不会如此自大到认为五小姐非我不可。”

“我已经收到了荣老夫人给我的荐书,很快就会启程上京,但在此之前,我想告知五小姐,我心悦你,此心皎皎,不含任何利益计较,亦不奢求任何回应。我只是想说,五小姐,你很好,你......”

白颍生羞耻非常,还是坚定说道:“你不是无人在意的,你也不是一株可以随意忽视的小草。我在意你,在乎你,与荣家无关,无论五小姐往后有什么需要,但凡我能做到,定义不容辞。”

“此诺,终生有效。”

他一口气说完,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面红耳赤,不敢再看荣筠书。

荣筠书轻声笑了下,“白郎君,最近你怕是走不了了。荣家刚刚出了点事情,陆大人让荣俯上下,无事,不要出远门。白郎君自然也不能例外。”

“出了何事?”白颍生愕然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