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丽华听到这里,尖叫一声,将抱着的王春生给扔了出去。
王春生摔到了脑袋,腿和胳膊也都骨折了。
胡丽华自己也撞到了脑袋被送去了医院。
在医院病床上醒来时她已经恢复了前世的记忆。
再看向王春生时,她知道王春生也重生了。
这是为何?他们重生后过得比上一世还要差,难不成有人在他们之前重生了吗?
越想越多,晚上发起了高烧,这一烧便再也没能醒过来,死在了医院的病床上。
阮松林再婚后和会计刘美丽很快便生下了一个儿子。
刘美丽带阮小芬和带自己的儿子没什么区别。
一家人的关系一直处得相当不错。
在省城重新买房时,青木便和他们分开了。
买了一个独栋的小院。
吴曼丽偶尔也撺掇青木去相亲,都被青木拒绝了。
王春生的腿和胳膊的伤一直没能治好,成了远近闻名的跛子,从小过着被人嘲笑的生活。
随着年龄增大,王春生他知道他再也不可能回到前世的那种生活了。
他一直在找人打听阮家的情况,可是离得这么远,没人知道阮家去了哪里?住在哪里?
太大的落差让他一阵阵崩溃。
终于初中毕业了。
顶着初中学历在县里找工作,顺便一路打听阮家人的情况。
毕竟前世他就在阮家长大的,对县里的每一条路都很熟悉。
特别是对钢铁厂的旧家属楼片区。
在旧家属楼里还真让他打听出来了阮家的情况,阮家去了省城。
他惊喜无比,一路坐车到了省城。
看这遍地的广告牌,原来阮家这一世比上一世更有钱。
他到了阮家经营的商场门口,见到阮小芬穿着光鲜亮丽的挽着一个男人的手臂从商场走出来。
男人的另一只手牵着一个小男孩。
他们后面跟着吴曼丽和一个他不认识的女人。
这男人的照片他见过,是他的大伯,他见到的照片要比现在这个男人年轻很多。
阮小芬的样子和他记忆中的阮小芬完全不一样。他记得阮小芬从小就是在家里做全家的家务的呀。
还有吴曼丽,他记忆里也没有这么年轻。吴曼丽一直是被他妈和姨妈指挥着做家务的那个。
阮小芬怎么可以过得比他还好?阮小芬只是一个丫头片子,不管是他妈还是他姨妈都告诉他阮家的一切都是他的。
而阮小芬这个丫头片子是用来给他当踏脚石的。
难道这辈子他在阮家,阮家这群人居然想把属于他的所有一切,都给阮小芬这个丫头片子吗?
他不服,他赶紧冲了过去,叫道:“阮小芬你站住!”
阮小芬看到一瘸一拐的王春生追过来,她根本没见过王春生,被叫住后疑惑地看向王春生,问道:“你认识我?”
见到阮小芬后,王春生只觉得脑袋里前世的记忆更加清晰了。
阮松林看向王春生,这人脸上有几分故人的影子,但一时没想起来像谁。
“当然认识,你这个丫头片子,居然想抢我的家产。”
这话一出,阮家所有人都一脸疑惑地看向王春生:原来这人不止腿有问题,脑袋也有问题。
一行人转过身准备离开。
王春生可不想让这些人现在就离开,他赶紧喊道:“等等!你们不能走,我是阮青木和胡丽华的儿子,阮家的一切我有继承权!”
这一下,阮松林终于想起王春生像谁了,原来长得像胡家人。
阮小芬疑惑地看向阮松林:“爸,小叔什么时候有儿子的?”
阮松林冷笑一声,对王春生道:“你果然和胡家人一脉相承,你妈在派出所可是说过了你是胡丽华和王长军的儿子。”
“你要碰瓷也不该碰瓷我们阮家。若是你愿意多问问你妈,就该知道你妈和青木只见过一面,当时还有公安在场。”
他妈可没跟他讲过这些,他刚学会说话,他妈就已经死了。
他只记得前一世里发生过什么。
而且这一世胡家人都死光了,他根本找不到能打听消息的人。
“不对,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你不是已经死了吗?为什么你现在还活着?”
阮小芬怎么能接受有人当着他爸的面说他爸已经死了?
“你谁呀?你凭什么诅咒我爸?”
阮松林也冷了语气:“我不知道你妈是怎么教你的,但我知道你们胡家人是什么样的货色。”
王春生只觉得自己的一切都被这群人抢走了。
他们享受的一切本该是他的。
阮松林一行人没再理会王春生,而是走向了停车场,上了一辆车。
王春生想追上去,可他的肩却被一只手给死死地按住了。
他动弹不得,回头便看到了青木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青木打量了一番王春生笑道:“呦,这不是王家的那个野种吗?”
王春生听到这里便知道青木肯定有前世的记忆。他赶紧跪到地上磕头认错道:
“爸,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再也不会将你送去精神病院了。”
青木笑道:“我可没你这么大的儿子,你爸还在底下等着你呢!我可没兴趣养别人家的野种。”
“我可记得你说过,你爸是王长军你是王家人。难不成现在想反悔了?想继续做阮家人?”
“还是说,你看中了我阮家的钱?我阮家的钱只会留给阮家的种,可没兴趣留给别人家的野种。毕竟,野种可是会反咬人的。”
王春生不想放弃这次机会继续求情道:“爸,你毕竟养了我一场,肯定还是有感情的。求你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青木拿出诺基亚,将电话拨给了精神病院,随后笑着看向王春生道:
“王春生,我可是等了你好久!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王春生惊恐地看向青木,他想起身,却发现自己跪在地上完全站不起来。
直到一辆贴着精神病院的车来到了商场门口,将他用束缚带绑起后塞进了车里。
他这才没来由地感觉到了一阵阵恐慌,这不是正规的精神病院。
可是他已经发不出声音了,他被推了一针镇静药剂,接下来才是他噩梦的开始。
无麻醉Etc、冰锥式前额叶切除术、隔离禁闭室、胰岛素昏迷……
王春生后悔了,可是后悔也晚了,余下来的日子里,他一直待在不正规的精神病院直到真的成了精神病人。
至于王春生这辈子的养父,在王春生离开后对方在河里救下来了一个父母双亡的少年。
少年在王家生活了一段时间后便以报恩的名义留了下来。
少年父母双亡,祖宅被大伯三叔抢占,无处可去。
此后的时间里,少年用着他一手种药材的手艺定居在了王家。
养父也不是个懒惰的人和少年一起开始种植药材。
此后的日子反而越过越好,少年也确实做到了知恩图报,结婚生子,为养父养老送终。
这一世青木没有结婚,在这个位面活到了70岁才脱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