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有这种事。”
楚山看着手中的信大为惊讶。
“不过和我没什么关系。”
“我现在只是一个可怜的凡人。”
楚山说着,把信小心翼翼地封住。
“看起来和没拆过一样。”
“多年过去,我的手艺还是未减分毫啊。”
楚山有些得意。
谁不知道当年在街道上,他是出了名的手段多。
“我只是一个凡人,要想接引公子们过来单靠我自己很难。”
“我需要些帮手。”
“那群家伙中不知道有没有人也转世到了这里。”
“如果有,那我得先找到他们。”
“人多力量大。”
“虽然这样会被他们分走一部分功劳,但是公子的事情为重。”
“我现在什么都没有。”
“目前看来得想办法在雨家立足,然后再借用雨家的力量来做成这件事。”
“我不是修士,没法自己布置那座大阵,只能找外人。”
“而这些,是需要符钱的。”
“先在雨家站稳脚跟,然后赚符钱。”
“但是要好多符钱啊。”
“我一个凡人,要赚到那么多符钱也太难了。”
楚山非常头疼啊。
他成了凡人才知道,赚符钱那么难。
而他要布置那座大阵,需要很多很多符钱。
他感觉太难了。
“有了。”
“我可以慢慢努力,得到雨家的信任,然后拿到雨家的库房的权限……然后直接先借用一下。”
“等公子过来了再还他们就好了。”
“到时候也算雨家一份功劳。”
“妙啊。”
楚山为自己的机智而赞叹。
闻家。
“五伯,我不要娶那个雨真。”
“我不要娶这种女人。”
闻成看着自己的父亲闻胜灵道。
闻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淡淡地看了一眼自己的侄儿道:“为什么?”
闻成毫不犹豫地道:“那个雨真,就是个贱货!”
“水性杨花的女人!”
“外面不知道有多少个小白脸,我不要娶这个女人!”
闻胜闻言嗤笑一声,道:“这是你爷爷定的婚事。”
“而且你自己吃喝嫖赌的,我看你和这雨真般配得很。”
闻胜有些恨铁不成钢。
这是自己的六弟的儿子。
是六弟唯一的骨血。
可是却不学好,吃喝嫖赌样样精通。
这样的儿子,坏了六弟一世英名。
虎父犬子。
都怪父亲,太过于宠溺。
若是换做自己来养,六弟的孩子绝不会这样。
闻成一听,脸色顿时有些难看:“我不管,我反正就不娶这样的女人。”
“我一个男人,这样就算了。她一个女人也这样水性杨花,成何体统?”
“自古以来只听过男人风流,可没听过女人风流。”
闻胜闻言,淡淡地道:“洁身自好和男女没什么关系。”
“人渣就是人渣。”
闻成气得吐血,自己这个五伯真是说话难听。
“五伯你怎么老是针对我。”
“你是不是还因为那年我误闯你闭关地,害你难以突破金丹的事情记恨我?”
“我又不是故意的。”
“你干嘛那么小气?”
闻胜感觉自己血压有些上升。
当年他可是闻家这一代天赋最好的,也就比那位六弟差一点。
当年他本来有望在七十岁的时候结成金丹的。
七十少金丹啊。
这世间。
百岁之内能成金丹的,都可以称得上一声天才。
可是他突破的关键时刻,这闻成却闯了进来。
最终害得他功亏一篑。
也是闻胜倒霉。
他那金丹法有些特殊,最终被这闻成坏了。
让他遭受反噬,此生再无望金丹境。
闻胜当时结丹,所求甚大,遭遇的反噬也是最可怕的。
大道断绝。
而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眼前这个六弟的儿子。
闻胜深吸一口气,道:“雨家只有一个金丹坐镇,就是那个雨宣。”
“但是他只是金丹初期,不足为惧。”
“而雨家的蝉衣买卖,你知道一年有多少利润吗?”
“你知道一年能赚多少符钱吗?”
闻成道:“多少?”
“那蝉衣我确实知道,听说好多有钱的傻子都很喜欢。”
“很赚钱?”
闻胜都有些不想说话了。
他继续道:“让你娶雨真,是因为我们家想要个借口,插手雨家的这门生意。”
“要是运作得当,以后这门生意就是我们家的了。”
“这可是能千百年传承下去的下蛋金鸡。”
“这海州城,不知道多少人惦记,只是一直没有借口。”
“这次是千载难逢的机会,那雨家雨牧对我们抛出了橄榄枝。”
“现在,我们只需要帮他们对付那个雨师月,就能名正言顺地插手雨家的买卖。”
“雨师月?”
这个女人我知道,听说做买卖很厉害。
闻胜道:“没什么用。”
“雨家那些老人不服她。”
“只要那些老人不服她,她就永远无法彻底掌控雨家。”
“有些事不是有能力就可以的。”
“得拳头够硬。”
“而且,雨真陪你绰绰有余。”
“她并不是外面传的那样的女人,那些都是她故意传出去的。”
“是想一辈子不嫁人吧。”
“真是个奇怪的女人。”
闻成有些发愣:“不是那样的人?”
“不是。”
“是故意自污名声的。”
闻成张大嘴巴,她还以为那雨真,是和自己一样的人。
“可是她比我大好多岁。”
闻胜看了他一眼:“女大三抱金砖。”
“多抱一块又怎么了?”
“而且这海州城,还有哪家的姑娘能看上你?”
“看你一天天做得那些事。”
“我在外面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闻家人。”
闻成有些呐呐:“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
“你必须娶。”
“你爷爷拿的主意。”
“闻成,你该收收心了。”
“你看你在外面做的那些事情,哪点像是个男子汉大丈夫该做的?”
“这是我们查了雨真的底细之后,才和雨家那边敲定的联姻。”
“雨真配得上你。”
“要不是雨家底蕴有些不足,你还没这个资格娶雨家的这位嫡女。”
“你也总得为家族做些贡献了。”
“每一个家族的强盛,都是每一个成员共同努力的结果。”
“在家族里,凡人有凡人的使命,修行者有修行者的使命。”
闻成有些犹豫:“我娶雨真,家族就能得到雨家那桩蝉衣买卖?”
闻胜道:“没那么容易。”
“这种事情哪有直接强取豪夺的,得需要个几十上百年的慢慢谋划。”
“而且现在,这雨师月背后还有个什么公子宋承安没露面呢!”
“听说是个金丹中期的修士。”
“不足为惧。”
“而且这雨牧挺蠢的, 这不是引狼入室吗?”
“到底是五通乡那种地方出来的小家族,到了这海州城就不够看了。”
“虽然有个金丹初期的雨宣,也可称得上金丹家族……但是金丹家族亦有差距啊。”
“没见过世面,不知道人心险恶。”
“花个几十年的时间,温水煮青蛙的吃掉这雨家。”
“你最近老实些,别出去闹事。”
“我们做了这些事情,想必那位雨师月背后的人马上就要来了吧。”
“你爷爷已经等候多时了。”
“宋承安?”
“呵呵,一个金丹中期的修士,也敢独占这份买卖?”
“凭什么?”
“我们还愁怎么插手这雨家的买卖,没想到雨家人这么蠢。”
“也不知道雨师月背后的人到底做了什么,让雨家人这么忌惮。”
“居然不敢明里对付雨师月,需要借刀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