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献河。”孙武点头,“咱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是献河南岸,临时粮仓就设在这里。背靠献河,易守难攻。”
他手指移动,点在另一处位置。
“而这里,是五十里外的另一座粮仓。”
“那座粮仓,没有河可守,只有一道土墙。守军也只有五千老弱。”
孙策眼睛一亮。
“大帅的意思是……”
孙武抬起头,看向两人。
“李广和霍去病已经合兵,两人手中兵力,至少有六七万之众。”
“这么多大军,每日消耗的粮草是个天文数字。他们的后勤,只能靠劫掠咱们的粮草来维持。”
“本帅在这,他们不敢动。因为他们知道,本帅的帅旗在这儿,就说明这儿有陷阱。”
“但是……”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冷光。
“他们不会空手而归。”
“他们既然来了,就一定要干一票。不干,六七万大军吃什么?喝西北风?”
“所以,他们会去另一个地方。”
孙策脱口而出:“五十里外的那座粮仓!”
“对。”孙武点头,“那座粮仓守备薄弱,又没有河可守,正是他们眼中的肥肉。”
“而那里……”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吕布率五万精兵,已经在等着他们了。”
张辽恍然大悟,重重一拍大腿。
“妙啊!大帅这一手,叫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用自己当诱饵,把李广和霍去病吓跑,让他们以为咱们的重点在这儿,然后……”
孙策接话道:“然后他们就会去劫那座看似好打的粮仓,结果一头撞进吕布的埋伏圈!”
两人对视一眼,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大帅这一计,太狠了!
孙武收起地图,拍了拍手上的土。
“传令各部,今夜在此扎营。明日一早,返回大营。”
“诺!”
次日,入夜。
月黑风高。
五十里外,乾军粮仓。
这是一座简陋的土城,城墙只有一丈多高,用黄土夯成。城头上稀稀拉拉插着几面旗帜,守军士卒三三两两地靠着城垛打盹。
城内,粮垛堆积如山。
城外三里处,一片漆黑的树林中。
李广勒马而立,望着远处那座灯火稀疏的土城,眼中闪过精光。
他身后,三万汉军步卒列阵待发,人人衔枚,马裹蹄,无声无息。
“将军!”副将策马而来,低声道,“斥候已探明,城内守军约五千,全是老弱。粮垛堆积如山,至少有二十万石!”
李广点头。
“好。”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手。
“传令,全军出击!”
“杀——!”
三万汉军,如潮水般从树林中涌出,直奔土城杀去。
杀声震天,火把如海。
城头上,守军瞬间乱了。
“敌袭!敌袭!”
“快!快敲锣!”
“完了!完了!人太多了!”
惊慌失措的叫喊声中,汉军已经冲到城下。
云梯架上城墙,汉军士卒开始攀爬。
城头上,守军慌乱地往下扔滚木礌石,但稀稀拉拉,根本挡不住那疯狂的冲锋。
第一个汉军翻上城头。
第二个,第三个……
城头失守。
城门被从里面打开。
汉军如潮水般涌入城中。
李广策马入城,看着那堆积如山的粮垛,眼中满是兴奋。
“快!烧!全烧了!”
汉军士卒点燃火把,准备往粮垛上扔。
就在这时——
“轰!!!”
一声巨响,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城东、城西、城南、城北,四个方向同时传来震天的杀声!
无数火把亮起,将黑夜照得如同白昼!
火光中,一杆大纛迎风猎猎。
纛上,绣着一个斗大的字——
“吕”!
吕布!
李广脸色骤变。
“不好!中计了!”
他猛地勒马转身,嘶声怒吼。
“撤!快撤!”
但已经晚了。
四面八方,全是乾军。
当先一将,赤兔马,方天画戟,赤红战袍。
吕布!
他策马狂奔,如一道红色闪电,瞬间冲入汉军阵中。
方天画戟横扫,三名汉军士卒头颅飞起。
再一扫,又是三人倒地。
“李广!”吕布狂笑,“你中了我家大帅的计了!今天,你跑不了!”
李广咬牙,拔刀迎战。
但身边的士卒,已经被乾军冲得七零八落。
三万汉军,此刻如同无头苍蝇,四处乱窜。
有的拼命向外冲,被乾军骑兵砍翻。
有的跪地投降,被押到一边。
有的还在负隅顽抗,被乱刀砍死。
李广眼睛都红了。
“吕布!纳命来!”
他策马冲向吕布,大刀当头劈下。
吕布冷笑,方天画戟一架。
“铛——!”
火星四溅。
李广只觉一股巨力传来,虎口崩裂,大刀差点脱手。
他脸色一变。
吕布的力量,太恐怖了!
“就这点本事?”吕布嘲讽道,“再来!”
方天画戟再起,横扫千军。
李广拼死格挡,连退三步。
他知道,自己不是吕布的对手。
打下去,必死无疑。
“撤!”
他一勒马,转身就跑。
身后,亲卫拼死挡住追兵。
吕布冷笑。
“跑?你跑得了吗?”
他一夹马腹,赤兔马如离弦之箭,瞬间追了上去。
李广回头一看,脸色煞白。
赤兔马太快了!
快得像一道红色的闪电!
他拼命抽马,战马嘶鸣,四蹄翻飞,但距离还是越来越近。
三十里。
五十里。
七十里。
吕布单骑,一路追杀李广七十里!
身后的大军,早就被甩得没影了。
但赤兔马依旧生龙活虎,李广的坐骑却已经口吐白沫,脚步踉跄。
李广知道,跑不掉了。
他猛地勒马转身,怒视吕布。
“吕布!你欺人太甚!”
吕布勒马,在十丈外停下,嘴角噙着一抹冷笑。
“欺人太甚?老子就欺你了,怎么着?”
李广咬牙,猛地摘下弓箭。
张弓搭箭,一气呵成。
箭矢如流星,直奔吕布面门!
吕布早有防备,头一偏,箭矢擦着他的耳朵飞过。
“哼!就你会射箭?”
吕布也摘下弓箭。
“老子也会!”
张弓,搭箭,瞄准。
李广瞳孔骤缩。
他以为吕布会射他。
但吕布的箭,没有射向他。
而是射向他的马!
“嗖——!”
箭矢正中战马前腿。
战马惨嘶一声,前腿跪倒,把李广狠狠摔了出去。
李广在地上连滚几圈,灰头土脸,浑身是泥。
他挣扎着爬起来,想要拔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