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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医道武道:山村奇人万大春 > 第721章 尝试炼制辟疫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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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道仁心”的明悟,如同在万大春的精神世界夯实了一块坚固的基石,让他心境更加澄澈通透,看待问题也有了更深远的角度。这份内在的成长,很快便在他恢复期的日常事务中显现出来,尤其是在处理那些从石坳镇带回来的、关于抗疫经验的总结与提炼上。

他不再仅仅满足于记录几个有效的方剂和针灸穴位,而是开始系统性地思考:如何将这次实践中证明有效的中医药预防和早期干预手段,以一种更加稳定、便捷、易于推广的形式固化下来,惠及更多人,尤其是在未来可能再次面对类似呼吸道传染病威胁的时候。

汤剂虽好,但需要熬煮,不便携带和保存,对于流动性强的人群或突发情况下的快速干预,存在局限性。有没有一种方法,能将预防或早期治疗的效果,浓缩于方寸之间?

这个念头,让他自然而然地想到了“丹”。

在他的传承记忆中,以及后来搜集的一些古老医书、道藏杂记中,都提到过“丹药”的概念。不过,这些记载大多语焉不详,充满了神秘色彩和夸张描述,什么“服之白日飞升”、“一粒生死人肉白骨”,显然掺杂了太多传说和臆想成分。

万大春作为一名严谨的医者,对这类说法向来持审慎态度。他理解的“丹”,更接近于一种高度浓缩、经过特殊工艺制备、药性更为精纯猛烈的“精华制剂”。它可能通过复杂的配伍、炼制手法(如反复提炼、水火共济、时辰火候等),将药材中的有效成分最大限度地激发、融合、升华,从而产生超越普通汤散膏丸的效果,尤其适用于一些急症、重症或需要特殊药力渗透的情况。

“或许,可以尝试炼制一种具有预防疫病效果的‘辟疫丹’?”这个想法一旦冒出,便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所设想的“辟疫丹”,并非追求长生或起死回生,而是立足于现实需求:针对类似新型冠状病毒这类以“湿热疫毒”为主要病邪的呼吸道传染病,研发出一种能够普遍提升人体正气(免疫力)、化湿辟秽、解毒防感的便携式药物。可以作为预防用药,在高风险暴露前后服用;也可以作为早期干预用药,在出现轻微症状时及时使用,阻断病情发展。

这个想法极具挑战性,但也充满了诱惑力。如果成功,不仅能丰富他的医术宝库,更能为未来的公共卫生防护增添一件有力的“武器”。

说干就干。万大春将书房再次变成了他的“炼丹实验室”。当然,这个“实验室”简陋得可怜,没有丹炉,没有地火,只有一些寻常的砂锅、陶罐、炭炉,以及他精心挑选和炮制过的药材。

他没有好高骛远,一开始就追求传说中的“金丹”。他决定从最基础、最稳妥的开始——尝试炼制一种“药膏”或“浓缩丸”形态的“辟疫丹雏形”。

他首先根据石坳镇预防大锅药的有效方剂(以玉屏风散合藿香正气散加减为基础,突出益气固表、化湿解毒),结合自己对“湿热疫毒”病机的更深理解,以及部分传承记忆中关于“辟秽”、“解毒”药材的记载,拟定了一个初步的丹方。

这个丹方以 黄芪、白术、防风(益气固表,玉屏风散核心)为君药,奠定扶助正气、提高防御能力的基调。

臣药选用藿香、佩兰、苍术、石菖蒲(芳香化湿,辟秽醒脾),重在化解湿浊邪气,防止湿邪困脾,阻滞气机。

佐以金银花、连翘、板蓝根、贯众(清热解毒,抗病毒),直接针对疫毒之“热”与“毒”。

再加入少量冰片(开窍醒神,清热止痛)和 麝香(活血通经,开窍辟秽,用量极微),取其芳香走窜、开闭通窍之力,增强全方辟秽解毒、通达内外之效,同时也作为“引药”,引导诸药之力更快发挥作用。

最后,用甘草 调和诸药,顾护胃气。

方子拟好,下一步就是炼制。万大春知道,真正的炼丹涉及到极其复杂的火候控制、药材提纯、君臣佐使的药性融合与升华,绝非简单地将药材磨粉混合搓丸。他决定先尝试一种相对温和、适合他目前条件和能力的“蜜炼法”。

他选取品质上乘的药材,严格按照比例称量。部分药材需要预先炮制:黄芪、白术蜜炙以增强补气之力;苍术麸炒以燥湿健脾而不伤阴;金银花、连翘微微炒黄以减轻寒性,保留解毒之功。

然后,他将除冰片、麝香外的所有药材,放入一个特制的厚壁砂锅中,加入适量清水和上好的野蜂蜜(蜂蜜本身也有润肺、解毒、调和药性的作用)。先用文火慢慢煎熬,不断搅拌,让药材中的有效成分充分溶解、融合到蜜水中。这个过程极其考验耐心和火候掌控,火力太猛容易焦糊,破坏药性;火力太小则难以将药力充分煎出。

万大春全神贯注,神识微放,仔细感知着砂锅内药液的气味、颜色、粘稠度的每一分变化,如同一位老道的厨师在烹调最珍贵的羹汤。春生真气也微微运转,在他指尖形成一层极淡的气膜,当他搅拌时,这层气膜能更敏锐地感知药液的状态和药力融合的程度。

随着时间的推移,砂锅内的药液逐渐收干,颜色由清转褐,再转为深褐,最后变成一种近乎黑色的、粘稠如膏状的物质,散发出一种混合着草药清香、蜜糖甜香以及淡淡焦苦气的复杂气味。

此时,万大春迅速撤去炭火,将砂锅移至一旁。待药膏温度稍降,但仍保持温热可塑时,他将早已研成极细粉末的 冰片 和微量 麝香(用其他辅料稀释过,以免药性过于峻烈)小心地撒入药膏中,然后以最快的速度、用特制的竹片反复搅拌、捶打,务求让这两味芳香开窍、药性骤窜的药材,均匀而迅速地与已经初步融合的药膏结合,避免因温度下降而凝结不均。

这一步,是关键中的关键。冰片、麝香的加入时机和混合手法,直接影响成丹后的药效发挥速度和整体平衡。

搅拌捶打了约莫一刻钟,直到药膏颜色均匀、质地细腻、香气内敛却隐隐透出一股清凉醒脑、辟秽开窍的独特气息时,万大春知道,初步的“合药”完成了。

接下来是“成丹”。他没有追求标准的圆形丹丸,而是将温热的药膏搓成一个个比黄豆略大、表面光滑的黑色小丸。每搓好一粒,便立刻放入一个铺了薄薄一层滑石粉的瓷盘中,防止粘连。

当最后一粒药丸搓好放入盘中,万大春才长长舒了一口气,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这第一次尝试,虽然没有传说中的“丹霞”、“异香”等神异景象,但整个炼制过程,他已经竭尽全力,将自身对药性的理解、对火候的掌控、甚至一丝微弱的春生真气引导,都融入了进去。

他拿起一粒尚有余温的黑色小丸,放在鼻尖轻嗅。药香醇厚而复杂,初闻是蜜香和草木的甘苦,细辨之下,隐约有一丝清凉和极淡的奇异香气透出,令人精神微微一振。他用指甲刮下少许粉末,放入口中品尝,味道极苦,但苦后回甘,舌根生津,喉咙处有一股清凉舒畅之感。

“单从气味和口感初步判断,药性应该是融合了,而且确实有清热解毒、芳香辟秽、益气固表之效。”万大春心中暗忖,“但具体效果如何,尤其对于预防或早期阻断‘湿热疫毒’有多大作用,还需要验证。”

他没有急于找人试药,而是决定自己先服用一粒,亲身体验药力在体内的运行和反应。这是医者的谨慎,也是对“辟疫丹”雏形的负责。

他将一粒黑色小丸吞服下去,温水送下。随即盘膝坐下,神识内守,仔细体会。

药丸入腹,初时并无太大感觉。但约莫过了一盏茶功夫,胃脘处开始升起一股温煦之气,缓缓向四肢百骸扩散,这正是黄芪、白术等补气药开始发挥作用。同时,一股清凉之意自咽喉向下,弥漫胸肺,显然是金银花、连翘、冰片等清热解毒、利咽开窍之效。口中津液渐生,原本因试药而残留的苦味被一股淡淡的甘甜替代,身体微微发热,却无燥意,反而有种内外通透的舒适感。

最奇妙的是,他感觉到自身那运转的春生真气,似乎与这股药力产生了某种微妙的共鸣。药力所到之处,真气流转似乎更加顺畅活泼,仿佛这“辟疫丹”不仅能补充人体正气(免疫力),还能在一定程度上激发和辅助人体自身的生机循环。

“有门道!”万大春心中暗喜。这第一次尝试炼制的“辟疫丹雏形”,虽然手法粗糙,远未达到理想状态,但方向似乎是对的!它至少具备了几个特点:便携易服(丸剂)、药力集中(浓缩)、起效相对较快(芳香开窍引药)、兼顾扶正(益气)与祛邪(清热化湿解毒)。

当然,这仅仅是初步尝试。药效的持久性、对不同体质人群的适应性、最佳服用剂量和时机、长期服用的安全性、以及针对不同变种病毒或病邪的调整空间……这些都需要大量的后续研究和实践验证。

但无论如何,这是一个充满希望的开端。万大春将剩余的几十粒黑色小丸小心地收入一个干燥洁净的瓷瓶中,贴上标签,注明“辟疫丹(初试方)”。

他知道,炼丹之路,漫长而艰辛。从“药膏丸”到真正的“灵丹妙药”,还有无数难关需要攻克,比如更精纯的药材提纯、更精妙的君臣佐使配伍、更符合天地韵律的火候与时机掌控、甚至可能需要引入特殊的“炼丹炉”和“丹火”(如地火、真火等)。

但这次的尝试,至少让他摸到了一点门径,验证了一些想法。更重要的是,他将自己新近感悟的“春风化雨,顺应助生”的医道理念,初步运用到了实际的“丹术”探索中——这“辟疫丹”的构想,不正是为了“未雨绸缪”,以“春风化雨”般温和而有效的方式,去“顺应助生”,提升人群整体抵御疫病的能力吗?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万大春望着瓷瓶中那些不起眼的黑色小丸,眼中闪烁着坚定而充满探索欲的光芒。这不仅仅是一瓶药丸,更是他医道修行路上,一个新的方向、一座有待攀登的高峰。

身体恢复,心有所悟,丹术初探……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更好的方向发展。而他也更加期待,当自己完全恢复状态,并带着这些新的感悟和尝试,去面对后山那神秘莫测的地脉危机时,又会碰撞出怎样的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