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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1章 大侠们,能不能别吵我睡觉

春日的阳光透过雕花木窗,在李长生的眼皮上印下一片暖洋洋的金红色。

他翻了个身,将被子往头上一蒙,试图继续与周公探讨人生哲理。

然而,窗外传来的嘈杂声却如同无数只蚊蝇在耳边盘旋,赶不走,打不着,只能硬生生地听着。

“全真教的牛鼻子!你们欺人太甚!”

“哼,古墓派早已势微,那小龙女既是我全真教弟子,自然该由我等带回!”

“放你娘的屁!龙姑娘何时成了你全真教的人?”

“她师父当年可是从我全真教出去的!怎么,不服?”

“不服!怎么着?打一架?”

“打就打!怕你不成!”

乒乒乓乓——

刀剑相交的脆响,夹杂着内力碰撞的闷雷声,以及围观群众的惊呼喝彩,如同一场免费的大戏,在李长生的窗外热烈上演。

他叹了口气,掀开被子,露出一张睡眼惺忪的脸。

“又来了。”他喃喃道,语气中带着一种生无可恋的疲惫。

自打他莫名其妙地成了这劳什子“新科状元”,又莫名其妙地住进了这座据说曾是某位武林前辈故居的宅子后,这种“窗外打架”的场景,就成了他每日的标配。

今天全真教和古墓派抢人,明天少林寺和明教争经,后天峨眉派和昆仑派因为一朵雪莲大打出手……

而最离谱的是,每次打架的焦点——什么小龙女啊,什么《九阴真经》啊,什么千年雪莲啊——最后都会莫名其妙地掉进他院子里。

对,就是字面意义上的“掉进来”。

那小龙女,据说是被山风卷着摔进来的,正好砸在他午睡的榻上,把他吓得差点当场升天。

那《九阴真经》,据说是从屋顶掉下来的,正好落在他书桌上,压住了他刚写到一半的“如何躺着吃鸡腿而不弄脏被子”的研究论文。

那千年雪莲,据说是从悬崖上掉下来的,正好掉进他泡澡的木桶里,给他加了一顿奢华药浴。

久而久之,李长生悟了。

他不是在武侠世界,他是在一个武侠版“天上掉馅饼”的世界。

而他,就是那个被馅饼砸中的幸运儿。

问题是,他不想当这个幸运儿啊!

他想睡觉!想躺平!想一觉睡到自然醒,然后吃一只香喷喷的叫花鸡,再接着睡个回笼觉!

可现在呢?

窗外乒乒乓乓,窗外喊打喊杀,窗外那些江湖大侠们为了一个“古墓派传人”的归属问题,打得头破血流。

而那位“古墓派传人”,此刻正坐在他院子里,用那双清冷如月的眸子,静静地看着窗外的热闹。

李长生从床上爬起来,披上外衣,走到窗边。

院子里的场景,一如既往地热闹。

一方是身着灰色道袍、手持长剑的全真教弟子,大约有七八人,领头的是一个浓眉大眼的中年道士,正气凛然得如同教科书里走出来的正面人物。

另一方是几个穿着奇装异服、造型各异的江湖散人,为首的却是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手持两柄板斧,凶神恶煞得如同山贼头子。

两拨人在院子里打得不可开交,剑光斧影,尘土飞扬。院子里的花花草草早就被糟蹋得不成样子,那棵李长生最喜欢的、每到春天就开满花的桃树,此刻已经被削去了半边枝丫,可怜巴巴地立在角落。

而在院子中央的石桌旁,一位白衣少女正静静地坐着。

她年约十六七岁,肤若凝脂,眉目如画,一袭白衣胜雪,长发如瀑,就那么静静地坐在那里,仿佛与周围的一切喧嚣隔绝。

她的面前,放着一壶茶——那是李长生的茶。还有一个茶杯——那是李长生的杯。还有一碟点心——那是李长生舍不得吃的桂花糕。

她就那么优雅地喝着茶,吃着点心,目光平静地欣赏着院子里的打斗,仿佛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表演。

李长生推开门,走了出去。

他刚一露面,那打斗的双方就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齐刷刷地停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那目光中,有警惕,有审视,有好奇,有……敬畏?

李长生已经习惯了这种目光。他知道,在这些江湖人眼中,他这个能“收留”小龙女、“捡到”《九阴真经》、被千年雪莲砸中的家伙,一定是个深藏不露的绝世高手。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只是一个想睡觉的普通人。

“几位。”他打了个哈欠,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客气,“能不能……换个地方打?”

全真教的中年道士抱了抱拳,语气还算客气:“阁下便是李长生李公子?久仰久仰。”

李长生嘴角抽了抽。久仰?你久仰个啥?我昨天才被那劳什子“新科状元”的帽子砸中,今天你就久仰了?

“好说好说。”他敷衍地拱了拱手,“道长,你们这是……”

“在下全真教丘处机!”中年道士正气凛然地道,“此番前来,是为迎回我全真教弟子!”

李长生一愣。丘处机?这名字有点耳熟啊……哦对了,《射雕英雄传》里那个,全真七子之一,长春子丘处机。历史上好像也有这么个人。

“你全真教弟子?”他指了指坐在石桌旁的白衣少女,“你说的是她?”

“正是!”丘处机义正言辞,“龙姑娘的师父当年可是我全真教的人!她自幼在古墓长大,本就该归我全真教管教!”

“放屁!”那手持板斧的壮汉啐了一口,“龙姑娘的师父早就脱离了全真教!古墓派是古墓派,跟你们全真教有个屁的关系!”

“你——”丘处机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无知莽夫!你可知道龙姑娘的师父当年为何离开全真教?那是我全真教的私事,与你何干!”

“我管你什么私事!”壮汉一挥手,“今日我就是要带龙姑娘走!怎么着?不服?打啊!”

“打就打!”

眼看两人又要动手,李长生连忙出声制止:

“停!”

他这一声喊得有些急,嗓子都劈了,听起来颇有些滑稽。但不知为何,那两人竟然真的停了下来。

李长生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有点“高手风范”:

“那个……丘道长,这位……呃,这位壮士,你们听我说一句。”

他指了指坐在石桌旁的白衣少女:“你们说的龙姑娘,是她吧?”

两人点头。

“那你们有没有问过她,”李长生摊了摊手,“她想跟谁走?”

此言一出,全场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那白衣少女。

小龙女依旧静静地喝着茶,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过了片刻,她才缓缓抬起头,那双清冷如月的眸子,扫过在场众人,最后落在李长生脸上。

“我不走。”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如同春风拂过湖面,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我就在这里。”

丘处机的脸色变了变,上前一步:“龙姑娘,你可想清楚了!这李公子虽然……虽然名声在外,但毕竟是个外人!你一个姑娘家,住在他这里,成何体统!”

那壮汉也附和道:“就是!龙姑娘,跟我们走吧!我们给你找一处清净的地方,保证比这破院子好!”

李长生嘴角抽了抽。破院子?这可是我花了一百两银子买的!虽然确实是破了一点……

小龙女没有理会他们。她只是看着李长生,那双清冷的眸子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那天,我从悬崖上掉下来。”她轻声说,“是你接住了我。”

李长生一愣。接住?我那是被你砸晕了好吧!

“我醒来的时候,你还在昏迷。”小龙女继续说,“但你昏迷之前,把我放到了榻上,给我盖了被子。”

李长生挠了挠头。有这回事?他当时被砸得七荤八素,完全是本能反应。至于盖被子……可能是怕她着凉?毕竟是个姑娘家,总不好让人家躺地上吧。

“从小到大,没有人给我盖过被子。”小龙女的声音依旧很轻,但那双清冷的眸子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融化,“师父只会教我练剑,教我读书,教我古墓派的规矩。她从来不抱我,不摸我的头,不说‘乖’……”

她的声音微微顿了顿,但很快恢复如常:

“那天你给我盖被子的时候,我醒了。但我没有动,因为……”

她没有说下去。但那双眸子,却直直地看着李长生,仿佛在寻找什么。

李长生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干咳一声:“那个……举手之劳,举手之劳……”

丘处机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看了看小龙女,又看了看李长生,最终一咬牙:

“龙姑娘,你若执意如此,贫道也不便勉强!但他日你若后悔,全真教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说罢,他一甩袖子,带着一众弟子,扬长而去。

那壮汉见全真教走了,自己再待下去也无趣,便也悻悻然地抱了抱拳,带着人离开了。

院子里,终于恢复了平静。

李长生长出一口气,一屁股坐在石凳上,端起小龙女面前的茶杯,一口闷了。

小龙女看着他,那双清冷的眸子中,闪过一丝细微的波动。

“那是我的杯子。”

李长生一愣,低头看着手里的杯子,又看了看她面前空空如也的桌面,老脸一红。

“咳咳……那个,我再给你倒一杯。”

他正要起身去拿茶壶,却被小龙女按住了手。

她的手指冰凉,却意外地柔软。

“不用了。”她说,“你喝吧。”

李长生讪讪地坐下,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气氛有些微妙。

过了片刻,小龙女忽然开口:

“那本《九阴真经》,你看过没有?”

李长生一愣,随即想起书房里那本从天而降的秘籍。他翻了翻,全是文言文,看着就头疼,随手扔在一边了。

“没看。”他如实回答,“看不懂。”

小龙女微微颔首,没有多说什么。

又过了一会儿,她再次开口:

“那朵千年雪莲,你吃了没有?”

李长生嘴角抽了抽。那朵雪莲掉进他泡澡的木桶里,等他发现的时候,已经泡得发白了。他捞起来闻了闻,总觉得泡澡水和雪莲汤的味道不太对,就扔了。

“没吃。”他继续如实回答,“泡澡泡烂了。”

小龙女沉默了片刻,然后——

她笑了。

那是李长生第一次看见她笑。

很淡,很轻,如同昙花一现,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但那一瞬间,李长生只觉得整个院子都亮了起来。

“你真有趣。”小龙女轻声说,“我就在这里,不走了。”

李长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

一道白光从天而降,带着凌厉的破空之声,直奔李长生的面门!

小龙女眼中寒光一闪,衣袖一挥,一道柔和的劲力将那白光轻轻拨开。

“叮——”

一枚白色的飞镖,钉在了石桌上。

镖上,系着一封红色的信笺。

李长生呆呆地看着那封红色的信笺,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小龙女伸手取下信笺,展开看了一眼,然后递给李长生。

李长生接过,低头看去——

“移花宫主邀月,敬呈李公子足下:

久闻公子风采卓绝,气运滔天,乃天下奇男子。

妾虽居深宫,亦慕英才。今特修书一封,愿与公子结秦晋之好。

若蒙不弃,三日后午时,移花宫将遣人迎亲。

望公子准允。

移花宫主 邀月 顿首”

李长生看完,整个人都傻了。

移花宫主?邀月?

那个《绝代双骄》里的大反派?那个武功盖世、心狠手辣、因为被抛弃就变态了的女人?

她要嫁给他?

李长生抬头看了看天。

天空湛蓝,万里无云。

他又低头看了看地。

地面坚实,寸草不生。

“系统……”他喃喃道,声音中带着一种生无可恋的绝望,“说好的江湖险恶呢?”

小龙女看着他,那双清冷的眸子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闪烁。

“你要娶她吗?”她问。

李长生猛地摇头:“不不不!不想!绝对不想!”

小龙女微微颔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

“那就别理她。她若敢来,我帮你打。”

李长生愣愣地看着她,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这个被他捡到的姑娘,说要帮他打移花宫主?

他忽然想起,这姑娘好像确实是会武功的。而且,据说还挺厉害。

院子里,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石桌旁,一个打着哈欠的懒虫,和一个清冷如月的少女,相对而坐。

石桌上,一封红色的婚书,静静地躺着。

远处,隐隐约约又传来一阵嘈杂声——好像又有人在争夺什么《九阴真经》的副本。

李长生叹了口气,趴在石桌上。

“让我再睡一会儿。”他喃喃道,“就一会儿……”

话音刚落,呼噜声响起。

小龙女看着他,那双清冷的眸子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悄然融化。

她伸出手,轻轻拉了拉他滑落的外衣。

“睡吧。”她轻声说,“我守着。”

院子里,桃花树静静地立着,那些幸存的桃花,在春风中微微摇曳。

远处,那喧嚣的打斗声,似乎也渐渐远去。

只有阳光,依旧暖暖地照着。

照着这个被上天眷顾的懒虫,照着他捡来的姑娘,照着那封随风飘动的婚书,也照着这个永远不缺少热闹的……武侠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