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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7章 绣球再落,风波又起

李长生的院子,向来是整个襄阳城里最热闹的地界。

不是因为他爱请客,也不是因为他善交际,而是因为那些从天而降的“缘分”——哦不,按照他母星馈赠的“因果律”法则——总喜欢往他这院子里掉。秘籍掉过,美人掉过,连移花宫主的婚书都随风飘来过。久而久之,李长生对这院子里的“异常”已经见怪不怪了。

甚至有时候,他会坐在院中那棵老槐树下,泡一壶茶,仰头望天,心平气和地想:今天会掉什么呢?

“李公子!李公子!不好了!”

院门外传来急促的拍门声,伴随着小厮阿福那上气不接下气的呼喊。

黄蓉正在厨房里“研究”新菜式——自从跟了李长生之后,她厨艺见长,但创新的杀伤力也见长。上次的“麻辣叫花鸡”差点让郭靖三天不敢进门。此刻她探出头来,手里还拎着一把菜刀,秀眉微蹙:“大清早的,嚎什么嚎?”

“黄姑娘!”阿福的脸从门缝里挤进来,满脸通红,也不知是跑的还是急的,“城东的王员外家??王员外家抛绣球了!”

黄蓉面无表情地“哦”了一声,缩回厨房继续切菜。

抛绣球嘛,襄阳城每年都有那么几回。大户人家嫁闺女,不想便宜那些相亲相爱的歪瓜裂枣,就玩这种“天意”的把戏。绣球一抛,谁接住了谁就是姑爷,管你是贩夫走卒还是江湖浪子,一切看天。黄蓉对这种把戏向来嗤之以鼻——真正的缘分哪是一个绣球能决定的?像她的李公子,那是??那是从屋顶上掉下来的,比绣球高级多了。

“不是啊,黄姑娘!”阿福急了,“那绣球??那绣球奔着咱们院子来了!”

厨房里传来“哐当”一声,黄蓉的菜刀剁进了案板。

李长生从老槐树下睁开一只眼,懒洋洋地问:“绣球?谁家的绣球?”

“王员外家的独生女王昭君??哦不,王婉儿!”阿福满脸写着“大事不妙”,“听说那王婉儿生得花容月貌,城里的公子哥们都挤破头想去接绣球。可那绣球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被风吹着飘了好几户人家,最后直接越过院墙??”

“掉下来了?”李长生抬头望天。

天很蓝,云很白,没有任何异常。

“没、没有。”阿福咽了口唾沫,“还在天上飘着呢。就悬在咱们院子上空,不落下来,也不走。”

李长生眨了眨眼。

悬着?

他站起身来,走到院中央,仰头望去。果然,一个红彤彤的绣球,就那样静静地悬在半空中,大约三四丈高。风从四面八方吹来,它纹丝不动;鸟儿从旁边飞过,它视若无睹。就像有什么无形的手,把它托在了那里,在等待什么东西。

“这??”李长生摸了摸下巴,“有点意思。”

黄蓉从厨房里走了出来,菜刀还攥在手里。她仰头盯着那个绣球,秀眉皱得更紧了。

“阿福,”她问,“这个绣球,什么时候来的?”

“大概??一刻钟前。”阿福小心翼翼地答,“小的本想去禀报,可那绣球一到院子上空就停住了,不上不下,不左不右,就像特地等着谁。小的觉得蹊跷,这才来报。”

黄蓉沉默片刻,转头看向李长生。

那目光中,有审视,有含酸,有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李公子。”她将菜刀往腰间一插,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问,“你觉得这是巧合呢,还是??你家那个‘因果律’又发作了?”

李长生干咳一声。

他想说“巧合”,想说“毕竟风嘛,总有吹不动的时候”,想说“王员外的绣球质量好,卡住了”。但话到嘴边,他自己都觉得心虚。自从带着母星馈赠的三大法则穿越到这个世界,他经历过太多“不可思议”的事。屋顶掉秘籍,山风送龙女,绣球还有什么事干不出来?

“先看看再说。”他抬头,凝望那个沉默的绣球。

绣球依旧悬在那里,静静的,红得像一团火。

院门外,渐渐传来嘈杂的人声。

王员外家抛绣球的消息早就传遍了半个襄阳城。那些没接到绣球的公子哥们自然不甘心,听闻绣球卡在了李长生的院子上空,一窝蜂地涌了过来。门外的巷子里,人头攒动,七嘴八舌。

“这李长生是谁啊?怎的绣球偏偏落他家?”

“你不知道?就是那个躺在树下打盹也能被绣球砸中的家伙!上回黄药师的女儿不就是这么??”

“嘘!小声点!黄药师的女儿你也敢议论?”

“我管他什么黄药师白药师,这绣球是王员外的,他说了算!这李长生要是不出来接球,咱们还有机会!”

“出来接球?人家还在里头睡觉呢,哪像你起得比鸡早?”

李长生听着墙外那些热闹,颇有些啼笑皆非。

他来这襄阳城不过数月,认识的人掰着指头能数过来。郭靖黄蓉算两个,全真七子偶尔来串串门,小龙女在隔壁院子里养伤,邀月??邀月那封婚书他还没敢拆。除此之外,他跟这襄阳城几乎没什么瓜葛。可偏偏这些“瓜葛”,都是天上掉下来的。

黄蓉在一旁瞧着李长生那无奈的表情,心中好笑,但又不肯笑出来。她将菜刀从腰间抽出来,在手里转了个花,幽幽道:“李公子,你不出去看看?外面那么多人等着你呢。”

“看什么?”李长生重新躺回老槐树下,闭上眼睛,“一个绣球而已,它愿意悬着就悬着,愿意掉下来就掉下来。我一个大活人,还能被一团红布牵着走?”

黄蓉眼角微弯,正要说话,忽听院外传来一阵惊呼。

“动了动了!绣球动了!”

李长生霍然睁眼。

只见那悬在半空的绣球,终于有了动静。它先是微微颤了颤,然后缓缓下降,那速度慢得像是在试探什么。一尺,两尺,三尺,它朝着树下的李长生,缓缓飘来。

黄蓉的笑容凝固了。

墙外的喧哗声骤然拔高。

“往哪落呢?往哪落呢?”

“那是李长生的院子!诶!那是李长生躺的位置!”

“完了完了,这绣球是铁了心要砸那懒虫!”

绣球继续下降。它穿过老槐树的枝丫,绕过一根粗壮的树枝,精准地、不偏不倚地,朝着李长生的面门飘来。

李长生躺着没动。

不是不想动,是懒得动。

他心想,我躺在这树下,你一个绣球还能追着我砸不成?

绣球告诉他:能。

它轻轻落在李长生的胸口,不动了。

院外一片哗然。

院内,黄蓉面无表情地将菜刀插回腰间,转身回了厨房。那关门的声音,比平时重了几分。

阿福站在院门口,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李长生低头,看着胸口的绣球。

绣球红得发亮,上面绣着精美的鸳鸯戏水图案,边缘坠着金丝流苏。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东西,做工精细,用料考究。但在那精美之下,却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宿命感。

他伸手,将绣球拿起,端详片刻。

然后,他叹了口气。

“系统,”他在心中默默呼唤,“你出来。咱们谈谈。”

系统没有回应。这个穿越时附赠的“三大法则”金手指,向来沉默寡言,只在关键时刻出手。平时,你喊破喉咙它也不理你。

“你到底想让我怎样?”李长生继续在心中念叨,“掉秘籍,我收了。掉小龙女,我收了。掉婚书,我也勉强收了。现在连别人家的绣球你都往我怀里送?这是逼良为娼,不,逼人当新郎啊。”

系统依旧沉默。

李长生无奈,从树下站起身,拎着绣球走向院门。

院门一开,外面的喧嚣瞬间安静。

无数双眼睛,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手里的绣球上。

人群中,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挤出,满脸堆笑:“这位就是李长生李公子?恭喜恭喜!我家小姐的绣球,落了你怀里。这就是天定的缘分,还请李公子随我回府,见见我家老爷和小姐!”

李长生看着他,又看了看手里的绣球。

“我能说不吗?”

管家的笑容凝固了一瞬,随即更加灿烂:“李公子说笑了。这绣球一落,就是天定的姻缘。你若退拒,岂不是违背天意?我家小姐乃王员外独女,知书达理,貌美如花,城中多少公子求之不得。这——是公子的福分啊。”

院外响起一片附和声,酸溜溜的附和声。

“就是就是,李公子好福气!”

“王小姐那可是襄阳城的一枝花,便宜这小子了!”

李长生嘴角微抽。

福分?

他回头,看了一眼院中。

黄蓉背对着他,在厨房里剁菜,那案板被剁得咚咚作响,充满杀气。隔壁的小龙女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窗边,白衣如雪,静静地看着他,脸上没有表情。最深处那间客房的窗户紧闭,但李长生知道,邀月一定也在听——虽然她对人类的婚嫁向来嗤之以鼻,但毕竟婚书都飘过来了,多少得给点面子。

这哪是福分?这是修罗场。

“此事容后再议。”李长生将绣球往管家怀里一塞,转身就要关门。

“哎哎哎!”管家急眼了,一把抓住门板,“李公子,绣球不能退!退了就是不吉利!再说了,我家小姐还在楼上等着呢!你总不能让她失望吧?”

李长生停下脚步。

他抬头,望向墙外不远处的王员外家。

那座气派的二层小楼,顶层的窗户开着,隐约可见一个窈窕的身影,半遮半掩地站在窗前。虽然看不清面容,但那身段、那仪态,确实不像寻常女子。

绣球的主人,王婉儿。

她也在看他吗?

李长生在心中又叹了口气。

他想起母星馈赠的三大法则之一:天降奇缘的因果律。这法则说得好听,就是把你和这个世界的“有缘人”拉到一起。说得难听,就是不管你愿不愿意,系统认为该来的,一定会来。

秘籍是,龙女是,婚书是。现在,绣球也是。

他已经认命了。

“走吧。”李长生将门重新打开,对管家说,“带路。去见见王员外和王小姐。”

管家大喜过望,连连点头,前面引路。

院外的围观群众们一阵骚动,有人羡慕,有人嫉妒,有人酸溜溜地来一句:“也就绣球砸中他,不然谁认识他?”

李长生充耳不闻,跟着管家穿过人群,走向王员外家。

院内,黄蓉的菜刀剁得更响了。

院外,李长生一边走一边盘算:今天这一去,若是顺利退婚,万事大吉;若是不顺利,唉,家里又多一个人吃饭。

他还没进门,就听见王员外那中气十足的笑声。

“李公子!李公子!久仰久仰!”

一个圆滚滚的中年男人从厅堂里迎出来,穿着一身锦缎袍子,满脸堆笑,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王员外是襄阳城里有名的富商,做丝绸生意的,家财万贯,膝下只有一女,视若掌上明珠。

“李公子的事迹,老夫早有耳闻。”王员外拉着李长生的手,上下打量,赞不绝口,“一表人才,气度不凡!难怪老夫女儿的绣球,偏偏落你怀里。这是天意,天意啊!”

李长生心说,如果绣球掉谁怀里就是天意,那他怀里都快成绣球批发市场了。

嘴上却客客气气:“员外谬赞。在下不过是个闲散人,当不得这般夸。”

“闲散人好!闲散人好!”王员外哈哈大笑,“老夫年轻的时候也闲散,后来做了生意,忙得脚不沾地。闲散好啊,有福!”

李长生无奈,被王员外拉进厅堂。

厅堂里早已备下茶点,丫鬟仆从站了一排,气氛隆重。王员外请李长生上座,又命人快去请小姐。

不多时,一阵环佩叮当,一个妙龄女子从后堂款款走出。

李长生抬眼看去,微微一怔。

那女子,确实生得好看。柳眉杏眼,肤若凝脂,一身淡粉色罗裙衬得她温婉如玉。但李长生在意的不是她的容貌,而是她的神态——

她也在看他。

那目光中,有好奇,有羞涩,有打量,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了然的叹息。

“小女子婉儿,见过李公子。”她微微欠身,声音如黄莺出谷,十分悦耳。

“王小姐客气。”李长生起身回礼,目光与她瞬间交汇。

那一刹那,他心中一颤。

不是因为惊艳,而是因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仿佛他们不是第一次见面,仿佛在另一个时空、另一段故事里,他们曾经擦肩而过。

但怎么可能呢?他穿越到这个世界不过数月,从未见过王婉儿。

“李公子?”王员外见他走神,笑呵呵地唤了一声,“怎样?老夫的女儿,可还入得了李公子的眼?”

李长生回过神来,正色道:“王小姐国色天香,在下??”

他顿了顿。

他不能说“高攀不起”,因为按照“因果律”,这不是高攀不高攀的问题,而是该来的总会来。但他也不能痛快答应,家里还有三位等着呢。

“??容在下考虑考虑。”

王员外的笑容微微僵住。

王婉儿倒是神色平静,只轻轻说了句:“不急,李公子想好了,再来也不迟。”

李长生看了她一眼。

她在笑,但那笑里,似乎藏着什么。

从王员外家出来,李长生手里又多了一样东西——王婉儿绣的香囊,算是定情信物。他本想拒绝,但王员外死活不让,说这是“诚意”,说这是“礼数”,说这是“女儿家的一片心意,你忍心拒绝?”李长生不忍心,于是揣着香囊回来了。

走进院子,老槐树下,黄蓉正坐在他之前躺的位置,泡了一壶新茶,慢悠悠地喝着。

见李长生回来,她也不起身,只淡淡地问:“怎样?”

“什么怎样?”

“那位王小姐。”黄蓉将茶杯放下,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揶揄,“生得如何?家世如何?配不配得上我们李公子?”

李长生在她身旁坐下,将香囊放在桌上。

黄蓉的目光落在那香囊上,看了一会儿,嘴角微微一撇。

“定情信物都收了?”

“不是收的,是塞的。”李长生纠正。

“有区别吗?”

李长生沉默。

确实没区别。

“李公子,”黄蓉将香囊推回他面前,认真地看着他,“我不是吃醋。我只是想问你一件事。”

“你说。”

“你觉得这一切,都是巧合吗?”

李长生一怔。

黄蓉继续道:“秘籍掉你房顶,你可以说是运气。小龙女被山风吹进你院子,你可以说是天意。邀月的婚书飘你手里,你可以说是风大。那现在呢?王员外的绣球,怎么偏偏就落到你怀里?襄阳城那么大,公子哥那么多,怎么就你一个?”

李长生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想说“因果律”,想说“系统”,想说“我也不想这样”。但那些话,只能在他心里说。

“我不知道。”他最终说了这三个字。

黄蓉看着他,目光渐渐柔和下来。

“李公子,你知道吗?”她轻轻道,“我来你这院子之前,也以为天下事,都是巧合。但后来我发现了——”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

“有些人,生来就容易被‘缘分’砸中。不是他们去找缘分,是缘分去找他们。”

李长生沉默。

他想起母星上那些抽奖永远中不了的朋友,想起那些等了半辈子也等不到真爱的人。他以前总以为自己运气好,现在才明白,哪是什么运气,是“因果律”在作祟。

但这话不能说。

“也许吧。”他最后只说了这两个字。

黄蓉笑了笑,起身,掸了掸裙子上的灰。

“那我就不打扰李公子考虑了。”她往厨房走了几步,又回头,“对了,邀月姑娘托我问你一句——那些婚书,你是签还是不签?”

李长生愣住了。

“她??她怎么知道的?”

“你当那封婚书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人家移花宫主亲自写的,用内力送来的。你说,她能不知道?”

李长生无言以对。

黄蓉笑了笑,转身进了厨房。那笑声里,有无奈,也有几分微妙的幸灾乐祸。

李长生独自坐在树下,望着桌上那香囊,心想:

这天降奇缘,到底是福是祸?

与此同时,王员外家的绣楼里,王婉儿独坐窗前,望着李长生院子的方向。

她的脸上,没有少女怀春的羞涩,只有一种淡淡的、历经沧桑的疲惫。

“小姐。”丫鬟翠儿端着茶进来,轻声问,“您对那位李公子??怎么看?”

王婉儿没有回答。

她沉默了很久,才喃喃道:“终于??来了。”

“什么?”

“没什么。”王婉儿收回目光,端起茶,浅浅抿了一口。

那茶很烫,烫得她舌尖一颤。但她没有放下,只是将那温度忍着。

就想忍着这十八年的等待。

十八年前,一个算命先生路过襄阳城,给尚在襁褓中的她卜了一卦。卦象说:“此女一生,只待一人。那人非富非贵,却身怀天机。若遇见,便结缘;若错过,便孤老一生。”

王员外吓得半死,追问那人是谁。算命先生捻须摇头:“天机不可泄露。但卦象显了,那人会在绣球落下时出现。至于绣球何时落下,就看天意了。”

从那以后,王员外便开始张罗抛绣球的事。可每年绣球一抛,总出意外——要么被风吹歪,要么被鸟叼走,要么绳断了球掉了,总之就是落不到人怀里。王员外愁白了头,王婉儿却越来越平静。

她知道,不是绣球不落,而是那个人还没来。

现在,他终于来了。

“李长生。”王婉儿轻声念着这个名字,唇边浮起一丝笑意,“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算命先生说你‘身怀天机’?”

窗外,夕阳西下,余晖洒满襄阳城。

李长生的院子里,老槐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他在树下坐着,手里握着那香囊,思绪万千。

屋里,黄蓉在准备晚饭,锅碗瓢盆叮当作响。隔壁的小龙女正在打坐静修,气息绵长深沉。最深处那间客房的灯亮着,邀月的身影若隐若现。

他忽然觉得,这个院子,前所未有的热闹。

但热闹是她们的,李长生只觉得——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