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的方图,一脸沮丧:
“真是太奇怪了怎么没有搜出一点证据来呢?”
钟邦沉默了一会儿,说道:
“阿图,对不起连累你了。”
闻言,老鬼摆了摆手:
“什么连不连累的,我们是兄弟,你这么说就是不把我当兄弟。等明天,最多就是被头骂一句罢了。别忘了,是镇局爷给我们签署的搜查手续,说不定挨骂都不会呢。”
见钟邦没有回话,老鬼默默点燃一支香烟,同时给钟邦倒了一杯茶水:
“阿邦,等会儿我们去吃点宵夜吧。”
钟邦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可就在这个时候,房门突然被敲响,老鬼好奇。上前开门,就看到两个西装男出现在门口。
老鬼一脸警惕:
“你们是谁?”
只见西装男掏出他们无比熟悉的搜查手续,说道:
“这里是不是钟邦和方图的家?”
老鬼点了点头。
“这是我们的搜查手续,接到举报,我们怀疑你们私藏赃款。”
钟邦一听动静儿,也从阳台走了进来。
老鬼激动地说道:
“我们会私藏赃款?简直就是血口喷人!”
一旁的钟邦倒还是很冷静:
“我想你们一定搞错了。”
然而,这二人一点也不给他们解释的机会:
“有没有搞错,搜了之后才清楚。任何人在没有证据的时候,都会否认。”
这句话直接把钟邦和方图堵死了,气得老鬼冷笑道:
“请吧,随便搜。”
二人也不废话,开始在钟邦的家里翻箱倒柜,这里搜搜,那里摸摸。
最后,二人仿佛打了商量一样,将视线移到了一个铁罐上。
钟邦和老鬼一脸轻松,家中有没有赃款,他们比谁都清楚。可是轻松的表情并没有持续多久,他们就看到二人从铁罐中掏出了三沓厚厚的钞票。
看样子,有个三四万块。这对于普通家庭来说,是小半辈子的积蓄。
二人一愣,不可置信地看着西装男手中的钞票,顿时就明白,一定有人搞自己。
“解释一下,这些钞票哪里来的?”
很显然,钟邦和老鬼解释不清楚。
不出意外,二人被带回了内部调查科好好接受调查。
倒还好,二人并没有受多少罪。在内部调查科待得还没有两个小时,就被柯荣派人带了回去。
在见到钟邦和老鬼没有受伤后,这才松了一口气,随后说教道:
“你们知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都不能得罪。尤其是有钱人,你谁不得罪,偏要得罪余大海。不然哪会有今天啊!”
钟邦,眼神坚定:
“头,无论如何你一定要帮我们,我们真的是被冤枉的。”
柯荣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道:
“你们究竟有没有把我当头啊?搜查余大海这么大的事,你们都不通知我一下?我还是半夜起来,接到余大海的电话才知道!”
“头,这件事我们没有通知你们,是我们的不对,对不起。”
见钟邦道歉,柯荣的火气也消了很多,虽然他可以帮助钟邦,但是他想让钟邦在这件事里面得到一些教训。
让他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做人不能太过刚直,要圆滑一点。常言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
只有收敛自己的锋芒,才能办大事,才能做成自己想要做的事。
钟邦人很好,甚至说是他最满意的手下。但是唯有一点,就是太过刚直。
于是,说道:
“现在这个情况是人赃并获。你们自己就是阿sir,也很清楚后果是什么。”
柯荣既没有真的放手不管的意思,也没有将他们推出去自生自灭的意思。毕竟上面还有个天心卡着,他不可能真的让他们去认这个罪。
而老鬼却不管柯荣是什么意思,他只在乎自己听到的,指着柯荣的鼻子,不屑道:
“我说你就行了吧,哪有自己的头,不帮自己的同事,去帮余大海!”
柯荣被老鬼指着鼻子说,心里十分不爽,正所谓泥人都有三分火,被下属这么指着鼻子说道,他心里怎么会平衡,十分不爽地来到老鬼的面前:
“喂!你什么态度啊!你知道吗?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人不能得罪,就是自己的上司!”
“我看,你就是和余大海合谋来陷害我们。”
见老鬼这么说,柯荣心里也很憋屈,叹了口气说道:
“余大海的确给我说,这一回无论如何都要按照原则办事,还拿处长来压我,要我一定要整垮你们两个位置,不然我连这个位置都坐不了。”
“要是真的就好了!”
老鬼还是一脸不屑。
柯荣也没有理会,而是说道:
“不过,我这个人最讨厌有人拿上级来压我。所以我去找了处长,足足谈了两个钟头,这才让处长答应,不让你们上法庭。”
一听这话,钟邦瞬间明白这件事搞定了,随后拉着老鬼来到柯荣面前:
“谢谢头,谢谢。”
而这个时候,柯荣却抬手打断:
“诶,你们俩个别高兴啊,虽然是用不了上法庭,但是要求你们自动辞职。”
钟邦一听,脸色一变:
“头,你不是开玩笑吧?”
“我当然不是开玩笑。”
“头,我这辈子的理想就是做阿sir,我不能……”
还没说完,柯荣再次打断:
“决定的事情,就不要再说了,你们走吧。”
其实柯荣心中也很不适合,钟邦和老鬼的能力他是看在眼里的。尤其是他还把钟邦当成接班人来培养,只是这里面的故事有点多,没办法。
老鬼倒是很有志气:
“阿邦,你别跟他说这么多,你第一志愿没有了,还有第二志愿,我们走!”
“谢谢你们,把枪留下。”
“出去就交,难道我们还会打劫啊!”
……
看着他们离去,良久,柯荣便打了一个电话:
“镇局爷,事情办妥了。”
“做得很好,柯总长,没有让我失望。”
“我在和处长谈判的时候,再说到是你的意思后。我很明显感觉到处长已经不想追究这件事了。只是,镇局爷,为什么要让他们辞职?毕竟他们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局子里很需要他们的帮助。”
“柯总长,你自己也清楚阿邦的性子。教了这么多年,你觉得他真的能在这里发扬光大?要是你退休了,谁又给他兜底?我?我也不是每天都把视线放在他身上的。
而且,阿邦在某些方面有很高的天赋,你们以后还是会经常见面的。”
一听这话,柯荣瞬间就明白了过来,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合着天心是在跟他抢人,什么性子,什么发扬光大,不过是抢人的借口。不过他能说什么?算了。想那么多干什么,还是回家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