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知府涨红了脸:“这菜味道不错,可这么硬?怎么吃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三丫忍不住在一旁笑出了猪叫声。
陆彩萍:“哎呦,怪我,忘了跟你们说了,这道菜可不是这么吃的。”
“梁大人,这外面的壳不能吃,要这样吸,把这里边的肉给吸出来。”陆彩萍示范了一下。
大家第一次吃这炒田螺,感觉稀奇,跟着操作,没想到真的把肉给吸出来了。
“嗯,好吃,这还真香!”这杨公公吃了赞不绝口。
看着他们吃的这么香,李县令也尝试着吃了一个,没想到还真的好吃。
拿着筷子不好操作,李县令直接放下筷子,用手抓着吃。
杨公公对李县令这样的吃法嗤之以鼻,认为有损自己的体面。
一开始王巡府和梁知府,他们也还顾着形象,可吸了半天都吸不到肉,筷子夹不起来还老是掉。
可眼看着李县令吃的比他们快,这盘里头没剩多少田螺了。
这下梁知府也顾不得形象,终于放下筷子,直接用手抓,呲溜呲溜,吸着田螺,那滋味才过瘾。
杨公公最后也还是加入了行列,陈铮看炒田螺这么受欢迎,赶紧回灶房继续炒了一大盘出来。
吃饱喝足,一行人摸着肚子,杨公公剔着牙心满意足笑:“陆儒人,想不到您这乡野地方藏着这么好吃的美味。”
陆彩萍笑:“杨公公,我准备了一些吃食,有盐焗鸡,还有卤肉,到时候你带着路上吃。”
“如此,那我就多谢啦!”杨公公也就不客气,笑着应下了。
除了杨公公,陆彩萍给每位大人都打包了一些。
临走的时候,李县令终于找到了机会,把陆彩萍拉到了一旁,压低了嗓子:“陆娘子,明天你有没有空到县衙来一趟。”
陆彩萍挑眉:“大人,你有啥事儿,咋不能在这儿说。”
李县令扭头看了看梁知府。陆彩萍当下就明白了,李县令这是不想让他们知道。
陆彩萍心领神会:“好,我明天去县上一趟。”
……
赵家
区越芬今日来月事,身子有些不爽利就没上工,眼下正在家里头收拾那些木耳。
现在已经冬天了,这木耳棒得收起来了,可不能冻坏,不然来年会影响收成。
丈夫赵贵上山砍柴去了,从以前病殃殃到现在能上山砍柴,也花了近三年的时间。
这可多得了女儿嫁的好,不仅聘礼给的足,是而且还帮忙请大夫出钱出力。
儿子赵财在学堂读书,夫子说他虽然天资不算聪明,可是胜在勤勉。
现在家里头种些木耳,一年也能收入几两银子,再加上自己也在工坊上工,一年少说也有二两银子收入。
对区越芬来说,现在的生活是以前想也不敢想的。
阳光明媚,区越芬觉得自家的生活就像这太阳一样,充满了希望。
“大妹子在家呀!”
院门口一道声音传了进来。
抬头一看,是区立芳,区越芬脸色立马冷了下去:“你来做什么?”
这区立芳跟她年纪差不多,身形矮胖,跟她娘家一个村的,比自己嫁早过来两年。
以前在娘家的时候,她跟区立芳也不是很熟。
这区立芳丈夫吴波是个泥瓦匠,虽没有大富大贵,可也不愁吃。
区立芳平时爱占便宜,爱嚼舌根,整天东家长西家短,看不得别人好。
区越芬刚嫁过来的时候,她过来打了招呼,后来也经常过来。
那时候区越芬觉得在村里边有个本家姐妹也好,有啥也有个照应有。
可她不久后就发现,这区立芳每次过来都想方设法在她这儿拿东西回去。
这嘴里头总说借,可每次都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借着借着就没有的还。
久而久之,区越芬就看清了她这人,不太愿意搭理她。
区立芳闺女吴凤嫁的好,当时嫁了个木匠,彩礼有十两银子。
那时候总在区越芬面前炫耀,说她闺女有福气。
前几年赵贵身体不好,需要用钱,去找她借。
她不但不借,甚至话里话外膈应区越芬,意思就是怕赵贵到时死了,还不上钱。
还让区越芬长点心眼,说要是赵贵死了,到时候自己可以帮她再找一户好人家。
还说自己女婿认识一个员外老爷,听说想招一个妾,想让赵怡给人家做妾。
这可气坏了区越芬,直接把她赶了出去,后来实在走投无路了,区越芬还真的差点把女儿赵怡嫁给了一老头。
直到后来赵怡嫁给了陈铮,区越芬才知道,原来当初刘员外就是这区立芳告诉给梁媒婆。
梁媒婆以为可以挣这媒婆钱,所以才赶着过来给赵怡说亲
也幸亏当时赵怡没嫁给他,不然现在不知道过的怎么样的水深火热。
后来女儿赵怡嫁的好,区立芳又想上门巴结,可区越芬不搭理她。
区越芬可是听说了,前段时间区立芳闺女吴凤被那木匠给休了,原因就是她嫁过去几年了,都没有生娃,而且好吃懒做。
区越芬觉得,区立芳过来肯定是没好事儿,所以区越芬没打算搭理他。
“嘿嘿~别呀!”区立芳讪笑:“大妹子,咱都是本家姐妹,大家都嫁到一个村,有什么事儿也有个照应。”说完自己找了个凳子坐下。
区越芬撑着膝盖站了起来,蹲的有些久,脚有些麻,她扶着木头站了一会儿。
突然一阵潮涌,区越芬皱了皱眉头,快步走向后院,幸好茅厕去的快,不然那月事带都漏了。
等忙活完已经是一刻钟后的事,本以为区立芳走了,没想到她还在。
“说吧,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拐弯抹角。”
区越芬不想跟她多说话,跟这人说话白费力气。
区立芳笑的真诚无害:“唉!也没啥事儿,这不就是久了没来,想来你这说些体己话!”
说到这,她的脸色垮了下来:“大妹子,我知道你不待见我,过去是我做的不好,有什么得罪的地方,你多担待。”
“唉,我心里堵呀,找不到人说话,我思来想去,这不就来你这儿了。”
她说的这么认真,区越芬也是个心善的人,倒也不好意思赶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