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走到公寓楼下。
屠乐玲在楼下等,屠汐颜回了宿舍。
回到宿舍,汪晴雨和姚维佳也刚把书本放下。
听到动静,转头见屠汐颜回来,好奇的问:“汐颜你不是要见妹妹吗,怎么又回来了?”
屠汐颜一边往里走,一边说:“她心情不好,我上楼给她拿个东西。”
汪晴雨若有所思的点了下头。
“心情不好……你妹谈恋爱啦?”
屠汐颜把书本放在课桌上,在柜子里寻找了一番,掏出一张明信片样式的东西。
上面的人像是穿着白色西装的姬洲白,还有他的亲笔签名。
“你还挺聪明。”
姚维佳笑着接话,“她那不叫聪明,叫对爱情的向往。”
“因为自己想男人了,所以但凡谁有点什么情绪她觉得是因为谈恋爱。”
汪晴雨挺着胸脯,大大咧咧道:“昂,我就是想男人了,怎样?”
“你给我介绍一个。”
姚维佳撇撇嘴,“得了吧,我现在整日跟你待在一块,哪有什么机会去认识男生?”
“再说了,我也还单着呢,就算有男生也轮不到你呀。”
汪晴雨上前一把将她搂在怀里,流氓似的蹭了蹭她的脸蛋。
“不如,咱俩将就将就过得了?”
姚维佳听了,顿时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
一把将她推开,嫌弃道:“晴小雨你别这样,怪吓人的。”
屠汐颜听着她们斗嘴,没好气的笑了笑。
“行了,我出去了啊。”
“走吧走吧,”汪晴雨摆摆手,“这谈恋爱的人跟我们这群单身狗就是不一样。”
屠汐颜略显无奈的将门关上,她哀怨的声音很快就被隔绝在宿舍中。
走到楼下,屠汐颜抬眸看去,却没看见屠乐玲的身影。
奇怪了。
刚上楼的时候,屠乐玲分明就在楼下等。
怎么这会却不见了人?
她心中纳闷,掏出手机给屠乐玲打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即将挂断时才被接起。
“姐,我……我突然有点事,晚上回学校我找你。”
“你在……”
屠汐颜正准备说话,电话就被挂断了。
听着话筒里的忙音,屠汐颜蹙着眉,回想刚才屠乐玲说话时的声音。
她那声音……听起来好像有些怪。
不自然,有点隐忍的感觉。
她眸光微动,某个猜测在脑海中浮现。
怕是她心心念念的那个男生来找她了。
啧啧啧。
突然有一种自家养的漂亮大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
就是不知道,那猪长什么样。
她收起手机,转头又回了宿舍。
而此时,校门外的一辆车里。
屠乐玲坐在后座,身旁的男人把她手腕攥住,二人陷入僵持。
“放开我!”屠乐玲声音冷硬的开口。
哈珀摇头,幽深的眸子里泛着光亮,“不放!”
一个多月没见,没人知道他有多想见到这个小兔子。
可这小兔子好像心情不好,正在跟他闹脾气。
哈珀声音软和了一些,“告诉我,怎么了?”
他不问还好,一问屠乐玲便更生气。
他还有脸问自己怎么了?
一声不响的就走,一走就是一个月。
问他去哪了也不说,每次都岔开话题搪塞她。
他到底拿她当什么?
此时的屠乐玲又陷入了那种深深的不安里。
她真是讨厌死眼前这个男人了!
见她垂着眸默不作声,哈珀双臂强硬的掰住她肩膀,强迫她面对自己。
可生起气来的屠乐玲,力气大的惊人。
任凭哈珀怎么做,她都无动于衷。
哈珀也不敢再用力,生怕自己伤了她。
她那小肩膀头子,看起来柔柔弱弱,他一个用力就能捏碎。
“我错了。”他指腹轻柔的蹭了蹭她的脸蛋。
瞧着她眨起眼来忽闪忽闪的睫毛,心里软的不行。
“别不理我。”
他这会乖得不行。
屠乐玲心里莫名一软,但肩膀却一抖,把他的手甩了下去。
哈珀狭长的眼眸顿时哀怨,眉眼往下一耷拉,故意做出可怜兮兮的样子,脑袋翻转将整张脸凑到她面前。
二人差点脸贴脸。
屠乐玲吓一跳。
她别开视线,嘴巴动了动,声音寡淡:“你是不是很忙?”
此话一出,哈珀立马明白她为何生气。
她是气自己这些天没怎么跟她说话。
意识到是这个原因,哈珀心中涌起一股陌生的情绪。
细品之下,还夹杂着隐隐的兴奋。
她在关心他!
她在乎他!
哈珀心里直接放起了烟花。
看着她这副闹别扭的表情,他甚至觉得她好可爱。
可爱到想把她藏起来,不让旁人看见。
他坐着身子,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递给她。
“礼物,给你的。”
屠乐玲余光瞥见他手心里一个长方体的盒子。
居然能想到给自己带礼物。
这说明,他心里是惦记她的。
屠乐玲心软了一些,无意识咬着下唇,内心纠结。
但她现在还不想原谅他,所以还不能接受他的礼物。
她轻哼一声,依旧不搭腔。
哈珀把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浅的发绿的湖绿色手链。
手链是由一节节长方形小珠子串成,颜色清透的像刚化的春水,带着点凉润的雾感。
每块小珠子之间都用细细的金色链条扣住,款式挺简约,但细看下并不简单。
哈珀动作小心的拿起那条手链,把它往屠乐玲的手腕上带。
“之所以走的急是家里出了点事,所以这一个月都忙了些。忽略你了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
戴好手链,他却并没有放开,而是把她的手握住,放在自己的脸上。
“这一个月没有看到你,我很想你。你若心里有气,打我两下,消消气。”
说着,他捉住她的手,往自己脸上拍了两下。
屠乐玲手一缩,却被哈珀牢牢扣住,纹丝不动。
“不打我,舍不得了?”
屠乐玲恨不得狠狠瞪他一眼。
哪里有这么自恋的人?
什么舍不得?
她只是不想自己的手痛罢了。
哈珀见她耳根子有点泛红,继续得寸进尺。
她越是离自己越远,他就越离她更近。
两个人的身体,硬挤在一起。
如果不是有车门挡着,屠乐玲都被他挤到车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