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绝学在他手中信手拈来,每一招都妙到毫巅,每一式都威力无穷。
达尔巴怒吼连连,金刚杵舞得虎虎生风,却连杨康衣角都碰不到。
“愚昧无知的蠢货!”杨康觑准一个破绽,右手“龙爪手”扣住金刚杵,左手“大力金刚指”点在他胸口膻中穴上。
达尔巴浑身一震,七窍流血,软软倒下。
“这丫的也太猛了,怎么打?”马光佐见势不妙,转身欲逃。
杨康冷哼一声,凌空一掌拍出——“降龙十八掌”之“见龙在田”!
掌力隔空而至,马光佐如遭重锤,背心塌陷,扑地身亡。
至此,六大高手唯余金轮法王一人!
金轮法王脸色惨白,他五轮已失其三,双手各持一轮,气喘吁吁。
他从未想过,自己苦修数十年,竟会败得如此惨烈。
“杨康……你、你很好,你究竟练了什么魔功?!”金轮法王嘶声道。
杨康负手而立,衣袂飘飘,竟纤尘不染。
他淡淡道:“本王这可不是魔功,乃是玄门正宗武功,哼哼,天下武功,殊途同归,金轮法王,你太执着于龙象般若功的刚猛,却不知刚不可久,柔不可守的道理。”
金轮法王惨笑一声:“好!好一个天下武功殊途同归!老衲今日败得心服口服!但——”
他眼中闪过决绝之色,“老衲纵死,也要拉你垫背!”
话音未落,他忽然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在双轮之上!
那双轮竟泛起诡异血光,嗡嗡作响!
“血祭秘法?!”杨康眉头一挑。
这是密宗禁忌之术,以毕生精血催动,威力巨大,但施术者也必死无疑。
这是金轮法王最后的底牌,他知道杨康的强大已经超乎想象。
在原着中,他之所以没有修炼禁忌之术,也是单纯的以为凭借自己的龙象般若功便足以横扫中原群雄。
但是面对杨康,金轮法王迫不得已。
终究还是有了跟杨康同归于尽的想法。
只要杀掉杨康,那么他们蒙古人便可以攻下北方齐国、南方宋国,那么他的死就是值得的!
他就是蒙古帝国的民族英雄!
金轮法王狂吼一声,双轮脱手飞出,化作两道血色长虹,一左一右袭向杨康!
这一击凝聚了他毕生功力与全部生命力,威力之强,足以开山裂石!
杨康神色自若,双手在胸前虚抱成球,“混元无极功”全力运转!
他周身金光大盛,竟在身前凝成一个半透明气罩!
“轰——!!!”
血轮与气罩相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
气浪翻滚,方圆数十丈内的蒙古兵士被震得东倒西歪,不少人耳鼻流血,倒地不起。
烟尘散去,杨康立于原地,衣袂飘飘,竟纤尘不染。
他周身金光缓缓收敛,面色如常,气息平稳,竟是毫发未损。
金轮法王那凝聚毕生精血的最后一击,竟未能伤他分毫!
而金轮法王也在方才这一招,当场暴毙。
他临死之际却见杨康竟然毫发无损。
嘴角边终于流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知道自己尽力了。
因为,杨康是无法战胜的!
即便是巅峰的蒙古帝国,终究还是会败在杨康之手。
蒙古兵士们看得目瞪口呆,不少人已是两股战战,几欲先走。
杨康环顾四周,只见冯默风已背着郭靖冲出重围,消失在战场中。
而自己身前,是黑压压的蒙古大军。
但奇怪的是,中军大旗下空无一人,忽必烈竟不知何时已悄然离去。
只有一名万夫长模样的将领,在阵前嘶声指挥:“放箭!放箭!不能让他走脱!”
原来忽必烈得知杨康到来,早就知道杨康神功盖世,胜过郭靖无数倍。
也许郭靖念在拖雷的面子,不会出手杀他!
但是杨康肯定会,毕竟这家伙已经杀了他们众多蒙古大将。
忽必烈心知不妙,竟当机立断,在乱军中悄然退走,只留一名万夫长在此指挥。
这万夫长名为脱脱不花,也是蒙古军中一员猛将,但此刻面对杨康这等人物,心中亦是发怵。
只是军令在身,不得不硬着头皮指挥。
“放箭!”脱脱不花再次怒吼。
万箭齐发!!
箭矢如蝗虫般遮天蔽日,朝杨康射来!
“弓箭?”杨康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对本王来说,这无疑是草船借箭。”
他非但不退,反而迎着箭雨缓步向前。
第一波箭矢近身的刹那,他身形忽然如柳絮般飘摇起来,足尖轻点地面,竟在箭矢缝隙中翩然穿梭!
“让你们开开眼。”
杨康朗声长笑,右手凌空一引——“擒龙功”!
数十支射向他的箭矢竟在空中齐齐转向,调转箭头朝蒙古军阵飞去!
“啊!”前排弓箭手猝不及防,被自己的箭射倒一片。
脱脱不花大惊:“变阵!盾牌手上前!”
厚重盾牌立起,第二波箭雨又至。
杨康这次不闪不避,双臂在身前划出太极圆弧——“乾坤大挪移”第七层!
奇异的一幕出现了:射到身前的箭矢仿佛陷入无形漩涡,竟围着杨康周身旋转起来!
越转越快,渐渐形成一道由箭矢组成的龙卷!
蒙古兵士看得目瞪口呆,有人连手中弓箭都忘了拉。
“还给你们!”杨康双臂一震,箭矢龙卷轰然爆散,数百支箭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射而回!
“笃笃笃——!!!”
箭矢在杨康内力加持之下,威力翻倍,直接插穿盾牌,无数盾牌手被箭矢射死在地。
他们都死不瞑目!
这什么情况?!
弓箭手射出来的箭,又回来啦?!
转眼间,数千盾牌手已倒在自家弓箭手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