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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要命!狼崽子叼走了娇软女知青 > 第389章 你猜是你的枪快,还是我的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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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你猜是你的枪快,还是我的狼快?

王继生站在院墙外的阴影里,听着院子里传来的惨叫声和远处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他转身就要往山坡方向跑——

身后,一道清冷的女声不紧不慢地响起。

“王副主任,来都来了,不进屋坐坐?”

王继生的脚步骤然顿住,像是被什么东西钉在了地上。他缓缓转过身,瞳孔猛地一缩。

南酥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院门口,双手抱胸,月色下那张白皙的脸庞上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你——”王继生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我怎么知道是你?”南酥替他把话说完,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王副主任,你在家属院门口蹲了好几天,真当我不知道?革委会的副主任,大半夜不睡觉,跑到家属院后面的山坡上遛弯?您这爱好可真够特别的。”

王继生的脸从白变青,又从青变紫,嘴唇哆嗦了两下,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院墙内传来一声闷响,紧接着是魁梧男人一声惨叫。

参宝低沉的咆哮和小闪电奶凶的吼声混在一起,在夜风中格外刺耳。

王继生咬了咬牙,右手慢慢伸向腰间——

“别动。”南酥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像淬了冰的刀,“你猜是你的枪快,还是我的狼快?”

话音未落,参宝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王继生身侧。

白色的皮毛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琥珀色的眼睛死死盯着他,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连续的咆哮。

它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暗红色的血迹。

王继生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隔壁院子里,方济舟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参宝的咆哮声和打斗声隔着院墙传过来,让他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他没有犹豫,一把掀开被子,抓起搭在椅子上的军装就往身上套。

“舟哥?”陆芸被他的动作惊醒,揉着眼睛坐起来,“怎么了?”

“别出声。”方济舟的声音压得很低,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紧迫,“隔壁有动静。你锁好门窗,躲进里屋,绝对不要出来。”

陆芸的脸色刷地白了,一把抓住他的袖子:“是不是嫂子那边——”

“听话。”方济舟按住她的手,用力握了一下,“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等我回来。”

他松开手,抓起门边的武装带,大步冲了出去。

院门拉开,冷风灌进领口。方济舟没有走正门,准备从两家中间的院墙翻过去。

结果两个黑影正好从院墙上翻下来。

一个捂着右臂,鲜血从指缝间渗出来,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另一个一瘸一拐,左腿裤管被撕开一道口子,血肉模糊。

双方迎面撞上。

方济舟没有废话,一拳砸在精瘦男人的面门上。

鼻梁骨断裂的脆响在夜风中格外清晰,精瘦男人闷哼一声,仰面摔倒,后脑勺磕在青石板路上,直接晕了过去。

魁梧男人反应很快,顾不上腿上的伤,从腰间抽出匕首朝方济舟捅过来。

方济舟侧身避开,一把扣住他握刀的手腕,猛地一拧——

“咔哒”一声骨骼错位的脆响,伴随着魁梧男人的惨嚎,匕首“当啷”掉在地上。方济舟顺势一记膝顶,正中他的腹部,魁梧男人像一只被煮熟的大虾一样蜷缩起来,跪倒在地。

前后不过十几秒。

方济舟正要弯腰将两人捆起来,隔壁院门忽然开了。

王继生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的脸色灰白,额头上全是冷汗,但右手稳稳地举着一把手枪,枪口抵在南酥的太阳穴上。

“不许动。”王继生的声音在发抖,但语气里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狠厉,“再动,我就开枪打死她。”

围在院子外面的士兵哗啦啦地端起枪,对准王继生,但没有再往前一步。

方济舟听到隔壁的动静,瞳孔猛地一缩。

他手上加快速度,三下五除二将那两个特务捆成粽子,一手拎一个走出院子。

他的目光越过王继生,落在南酥脸上。

南酥面色如常,冷静得不像一个被挟持的人质。

方济舟攥紧的拳头微微松开,声音冷得像寒冬腊月的冰碴子:“我劝你把人放了。你跑不掉的。家属院已经封锁了,你插翅也难飞。”

“少废话!”王继生拖着南酥往院门外走,枪口始终抵在她太阳穴上,“让开路!”

方济舟退了半步,但他的手在身后悄悄给那些荷枪实弹的战士打了个手势——不要轻举妄动。

胡同口早已围满了人。

手电筒的光柱在夜空中交错闪动,将这片小小的天地照得如同白昼。

军嫂们被惊醒,裹着棉袄三三两两地站在自家门口,探头探脑地往这边张望。有人捂着嘴,有人脸色发白,有人小声嘀咕着“出什么事了”,但没有人敢靠近。

刘佳站在人群最前面,手里攥着一件棉袄,脸色白得像纸。她旁边站着陈亦心,陈亦心的手在发抖,但脸上没什么表情。

人群最后面,赵晓岚裹着一件灰扑扑的棉袄,缩在墙角。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胡同里那个被枪抵着太阳穴的身影,瞳孔里映着手电筒的冷光,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那笑容很轻很浅,藏在阴影里,几乎看不出来。

但她的指尖在发抖。

不是害怕,是兴奋。

南酥,你也有今天。

家属院另一头,顾山家的灯亮了。

顾山正坐在床边穿解放鞋,听见动静,一把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军装。

他动作利落,没有一丝犹豫,风纪扣扣得整整齐齐,武装带扎得紧紧的。

“你干什么去!”胡婶子从被窝里探出半个身子,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声音又尖又急,“外面乱成那样,你出去干什么?又不是咱们家的事!”

“放开。”顾山的声音不大,但冷得像冬天的冰碴子。

“我不放!”胡婶子两只手死死抱住他的胳膊,“隔壁那个小陆今天还骂我,你看她那个嚣张样——她嫂子出事关你什么事?你出去要是被流弹打中了,我和孩子们怎么办?”

顾山猛地转过头,瞪着胡婶子的眼睛像两把刀。

“你他娘的懂个屁!”他一甩胳膊,胡婶子被他甩得跌回床上,脑袋磕在床沿上,疼得龇牙咧嘴,“大家都在外面,咱家离这么近反而不出去,你让别人怎么想?”

他一把扯开胡婶子还想拽过来的手,大步走出卧室。

“顾山!你给我回来!”胡婶子的声音从身后追过来,带着哭腔。

她才不管那么多,她就是不想帮陆芸和南酥,就想看着她们哭。

顾山没有回头。

他走到院门口,一把拉开门闩,大步流星地朝胡同口走去。他的背影笔挺,步伐沉稳,像一堵移动的墙。

胡同口的战士们看见他,自动让开了一条路。

“顾副团。”有人敬了个礼。

“什么情况?”顾山沉声问。

“有人闯入陆副团家,被参宝和小闪电咬伤了。现在匪徒挟持了南嫂子。”

顾山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他快步走到方济舟身边,压低声音:“几个人?”

“三个。两个受伤的已经被我控制,另一个拿枪挟持南嫂子。”方济舟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胡同深处,“拿枪的那个是革委会副主任,王继生。”

顾山的眼神一凛。

王继生拖着南酥走出了胡同。

手电筒的光柱从四面八方照过来,将他照得无处遁形。

他的眼睛被光刺得眯了起来,额头的冷汗顺着颧骨往下淌,但握枪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给我准备一辆车!”王继生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在夜空中回荡,“加满油!快点!不然我杀了她!还有,把我两个兄弟放了!”

方济舟见王继生情绪激动,放缓了声音:“王继生,别激动。只要你不伤害南同志,其他的都好商量。”

张师长的吉普车正好赶到。

他从车上跳下来,大步走到最前面,目光越过层层叠叠的战士,落在王继生身上。

那双平日里温和的眼睛此刻冷得像两把出鞘的刀。

“王继生。”张师长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王继生的耳朵里,“你跑不掉的。放下枪,我保证你的生命安全。”

“少跟我来这套!”王继生把枪口又往南酥太阳穴上顶了顶,“我要车!现在就给我!不然我就开枪,拉着她给我陪葬!”

南酥被枪口顶得偏了偏头,但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她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张师长身后的某个角落,微微停了一瞬,然后收回来。

“张师长,给他车。”她的声音很平静,“我没事。”

张师长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方济舟。

方济舟微微点了点头。

张师长咬了咬牙,朝身后的警卫员挥了挥手:“给他车。”

一辆军用吉普车被开到了胡同口。

“放开我那两个兄弟,让他们开车!”王继生的声音有些不稳了。

方济舟上前给那两个特务松了绑。

没受伤的那个跌跌撞撞地爬上了驾驶座。

王继生将南酥挡在身前,自己先坐进去,然后拖着南酥进入车里。

受伤的精瘦男人也跟着钻进去,坐在南酥另一边。枪口始终没有离开南酥的太阳穴。

“开车!”王继生吼道。

车子发动,轮胎在土路上打了个滑,猛地窜了出去。

车尾灯在夜色中亮起两团暗红色的光,出了家属院后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土路的尽头。

张师长站在原地,看着那两团红光消失的方向,拳头攥得咯吱响。

“追。”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通知沿途所有哨卡,拦截那辆车。但不能硬来——南酥同志还在他们手上。一定要确保南酥同志的安全。”

“是!”

战士们迅速行动起来。几辆吉普车发动,引擎的轰鸣声在夜空中此起彼伏。

陆芸急得在客厅里走来走去。

院门被推开的声音传来,她猛地抬起头,浑身绷紧,抓起旁边一把剪刀攥在手里,指节发白。

“芸芸,是我。”

方济舟的声音。

陆芸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剪刀掉在地上。她扑过去,一头扎进方济舟怀里,哭得浑身都在发抖:“嫂子……嫂子她……她被坏人抓走了……舟哥,你为什么不拦住他们……为什么……”

方济舟紧紧抱着她,下巴抵在她发顶上,声音沙哑:“嫂子让我别拦。她有自己的打算。”

陆芸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什么打算?”

“我不知道。”方济舟摇了摇头,“但嫂子不是那种会拿自己性命开玩笑的人。她敢跟他们走,就一定有办法脱身。”

陆芸咬了咬嘴唇,把脸重新埋进他怀里:“我相信嫂子。但你能不能去救她?”

“已经有人在追了。张师长亲自下的命令。”方济舟拍了拍她的后背,“老陆那边也通知了。”

“我哥知道了?”陆芸猛地抬起头。

“紧急电报发出去了。”

……

陆一鸣接到电报的时候,正在距离京市三百公里外的一处军用机场执行任务。电报只有一行字:南酥被劫持,匪徒挟持乘车逃离,方向不明。

他攥着电报的手指在发抖,指节捏得发白,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但只过了不到三秒,他就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

“报告。我请求立即返回京市。”他的声音稳得出奇。

带队的长官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陆一鸣转身大步走向吉普车,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车子。

轮胎在地面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方济舟接到陆一鸣已经在路上的消息时,天已经快亮了。

他站在南酥家的院子里,看着地上那些干涸的血迹和散落一地的碎砖,攥紧了拳头。

参宝不知道去了哪里,小闪电烦躁地窜来窜去,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呼声。

方济舟蹲下来,伸手揉了揉小闪电的耳朵:“不怪你。你已经很厉害了。”

小闪电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喉咙里的呜咽声低了下去,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地变冷。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的时候,陆一鸣的吉普车冲进了家属院。

轮胎在土路上刹出一道长长的痕迹,扬起漫天尘土。

车子还没停稳,陆一鸣就从车上跳了下来。他没有穿军装,只穿着一件被夜风吹皱的白衬衣,袖口挽到手肘。

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下颌线绷得死紧,整个人像一柄刚从火里淬出来的刀。

方济舟站在院门口,看见他,迎了上去:“老陆——”

“她人呢?”陆一鸣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被带走了。张师长已经派人去追了,沿途所有哨卡都接到了拦截命令。”方济舟快速把经过说了一遍,每一个细节都没有遗漏。

陆一鸣听完,沉默了片刻。

他走进院子,小闪电看见他,站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像在说,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妈妈。

陆一鸣蹲下来,伸手揉了揉小闪电的耳朵,声音很低,低到只有一人一狼能听见:“不怪你。她不会有事的。”

这话也不知道是在安慰小闪电,还是在安慰自己。

小闪电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心,喉咙里的呜咽声低了下去,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始终盯着院门的方向,像在等什么人回来。

陆一鸣站起身,走到堂屋门口,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堂屋、整齐叠放的被褥、桌上还没合上的课本和作业本。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他转过身,看着方济舟。

“你确定是她阻止你,不让你营救,跟着王继生走了?”他的声音稳得出奇,像是在分析一份军事情报。

“确定。”方济舟没有犹豫,“我感觉,小嫂子是故意跟着王继生走的。”

陆一鸣点了点头。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慌乱,只剩下一片沉静的、近乎冷酷的清明。

她有空间。随时可以脱身。她没有当场进空间,而是选择跟他们走,说明她有别的打算。

他看着院墙上方那片灰蒙蒙的天,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自言自语:“酥酥肯定是想顺藤摸瓜,引出幕后主使。”

方济舟沉默了片刻,缓缓点了点头:“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等。”陆一鸣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等她给我们信号。”

他转身走到小闪电身边,蹲下来,看着小闪电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小闪电,参宝是去追妈妈了吗?”

小闪电的耳朵猛地竖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着某种急切意味的呼噜。它站起来,尾巴微微翘起,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着光。

陆一鸣的手掌按在它头顶,声音沙哑:“小闪电,你能找到参宝吗?”

小闪电仰起头,鼻翼翕动了几下,然后猛地朝院门口冲了出去。

它站在胡同里,仰头朝夜空发出一声长长的嗥叫。

那声音凄厉而悠长,在夜风中回荡,像一根无形的线,一头连着它,一头连着它正在追踪的父亲。

方济舟跟出来,看着小闪电那副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

陆一鸣大步走向吉普车,拉开车门,回头看了方济舟一眼:“你去通知张师长,我带小闪电追。”

“你一个人?”方济舟眉头皱紧。

“小闪电能追上参宝。”陆一鸣的语气不容置疑,“人越多越慢。你留在这里,等我的消息。”

方济舟咬了咬牙,没再争辩。

陆一鸣弯腰把小闪电抱上副驾驶,自己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

吉普车像一头被激怒的猛兽,咆哮着冲出了家属院。

方济舟站在胡同里,看着车尾灯消失在土路尽头,转身大步朝张师长的办公室跑去。

张师长站在办公室的地图前,脸色铁青。

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个不停,一个接一个的消息从各个方向汇聚过来。

“玛德!”张师长一拳砸在桌上,搪瓷茶杯跳了起来,茶水溅了一桌,“三个大活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赵旅长站在旁边,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张师长,北边是山区,岔路多,他们很可能弃车进山了。”

“进山?”张师长转过身,目光锐利得像刀,“他们挟持的是南司令的女儿!要是出了事,你我怎么交代?”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手指在地图上快速移动:“传我命令——第一,封锁所有出城路口,火车站、汽车站、码头,一个都不能漏。第二,派出三个侦察排,沿出城的三条主要公路追击。第三,通知沿途各公社、大队,留意可疑人员和车辆,有情况立刻上报。”

“是!”赵旅长立正敬礼,转身跑了出去。

张师长站在地图前,手指停在北山公路的位置,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沉默片刻,他忽然开口:“陆副团呢?”

“已经追出去了。”警卫员回答,“一个人,带着那条小狼。”

张师长缓缓点了点头:“给陆副团做好支援,务必保证南酥同志的安全。”

……

北山公路,吉普车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颠簸前行。

路两旁的树木飞速后退,树影在车身上投下斑驳的暗色。

小闪电站在副驾驶上,前爪搭着车窗,鼻翼不停地翕动。

它的耳朵竖得笔直,琥珀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的黑暗,喉咙里时不时发出一声低沉的呼噜。

陆一鸣双手握着方向盘,眼睛布满血丝,下颌线绷得死紧。

车速表指针已经压到了极限,但他还在往下踩油门。

小闪电回头看了他一眼,发出一声急促的低吼,又转回头去,死死盯着前方。

岔路口。

小闪电忽然从副驾驶上跳了起来,用爪子扒着车窗,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叫声。

陆一鸣猛地踩下刹车。

吉普车在土路上打了个滑,差点冲进路边的排水沟。

车还没停稳,小闪电就从车窗跳了出去,朝岔路口左侧的土路狂奔了几步,然后停下来,回头冲他狂吠。

陆一鸣跳下车。

泥土路上有新鲜的轮胎印,还有——几滴暗红色的血迹。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小闪电的叫声更急了,在原地转了两圈,朝土路深处冲了出去。

“小闪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