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海听完,眼睛一亮。
他对着阮文儒比出了一个大拇指。
“阮将军此计甚妙!”
“如此一来,无论第三特战旅怎么打。”
“都逃不出我们的包围圈!”
阮文儒得意地笑了笑,又继续分析道。
“当然,我们的敌人还有可能会分兵,同时攻打尚岩城和尚岩岭。”
“如果他们分兵,那就更好了。”
“分出来的那支攻打尚岩岭的队伍。”
“他们定然不是我们玄衣军的对手。”
“我们可以先灭掉这支攻打尚岩岭的部队。”
“然后,再主动出击,和尚岩城守军一起夹击第三特战旅的残部。”
“这一场仗,不论我们怎么打,都是最终的赢家。”
闻言,罗海连连点头。
他的心中,对阮文儒的战术眼光颇为佩服。
虽然他的这位上司,在生活作风上不太靠谱。
但在军事指挥上,确实有两把刷子。
这时,阮文儒拍了拍手。
他开口说道。
“我们的计划,就这么定了。”
“玄衣军即刻开拔,目标尚岩岭。”
“今夜之前,必须赶到目的地。”
罗海领命,正要转身离开。
却看到阮文儒一左一右搂住了那两名侍女。
他对着那两名侍女说道。
“你们两个,都收拾一下。”
“一会陪我一起去尚岩岭。”
罗海刚刚迈出去的脚步,瞬间定在了原地。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过身来,对着阮文儒说道。
“阮将军。”
“阮大帅对这次行动很重视。”
“我知道您喜欢美人。”
“但这一阵子还是忍一忍吧。”
“咱们先把这场仗,打胜了再说其他。”
“万一这一仗,要是出了什么纰漏。”
“咱们没法向阮大帅交差啊。”
阮文儒闻言,脸上的笑容立马消失不见。
他有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对着罗海训斥道。
“乌鸦嘴!”
“我玄衣军倾巢而出,能出什么纰漏?!”
“本将军不就是带两个女人上路吗?!”
“这又不影响我指挥打仗!”
“罗海!你赶紧去准备队伍开拔的事。”
“别在这儿,跟我婆婆妈妈的!”
罗海张了张嘴,还想再劝。
但看到阮文儒那副不耐烦的表情。
他最终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阮文儒这位上司哪里都好。
要实力有实力,要计谋有计谋。
唯独就是过不了女人这一关。
罗海只能在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他觉得,阮文儒迟早要栽在女人的身上。
眼见劝不动阮文儒,罗海只好说道。
“是,末将这就去办。”
说完,罗海抱拳行礼,转身走出了大帐。
临出帐门前,阮文儒开口,又叫住了罗海。
他对着罗海,又叮嘱了一句。
“对了,罗海。”
“我带女人去尚岩岭的事情。”
“你记得给我保密,别让我哥听到了。”
“要不,又是一件麻烦事。”
罗海心中一阵无语,但面上还是恭敬地应道。
“阮将军放心,末将知道分寸。”
说完,他便快步离去,召集各部军官,传达开拔命令去了。
片刻之后,玄衣军大营中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号令声和集结声。
一千名身着玄色制服的精锐士兵,迅速列队完毕,整装待发。
阮文儒走出大帐。
他先是看了一眼天色。
随后,又看了一眼停在营门口,那辆他专属的豪华商务车。
此刻,两名侍女已经在车上安顿好了。
她们伸出白皙的小手,招呼阮文儒上车。
阮文儒的脸上,立马出现一抹邪魅的笑容。
他大手一挥,高声宣布。
“玄衣军,出发!”
话音刚落,阮文儒便一头钻进了豪华商务车。
紧接着,玄衣军也登上运兵车。
一眼望不到头的车队,如同一道钢铁的洪流。
沿着大道,向尚岩岭的方向,滚滚而去。
......
一日后。
尚岩城北十公里处。
第三特战旅行军至此处。
在张泰的命令下。
第三特战旅兵分两路。
其中第一队人马共计一千人,由“山魈大队”带领。
这一队人马,负责拿下尚岩岭的矿场。
第二路人马共计四千余人。
由张泰亲自率领,直取尚岩城。
两支队伍即将分别之时。
张泰停下脚步,目光扫过面前整装待发的山魈大队。
他语气中,带着一贯的豪迈。
“兄弟们。”
“尚岩岭的矿场就交给你们了。”
“拿下来之后,咱们今天晚上就在尚岩城里摆庆功酒!”
“到时候,我张泰亲自给你们斟酒!”
山魈大队的成员们轰然应诺,士气高昂。
张泰满意地点了点头,又特意多看了汪权一眼。
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声音说道。
“权啊。”
“你小子这几仗打得确实漂亮,有勇有谋。”
“这一切,我都看在眼里。”
“你要好好干,打完这一仗,我亲自给你向军部请功。”
汪权心中一暖,郑重地点了点头。
“多谢张旅长!”
张泰看着汪权,无奈的叹了口气。
“多好一孩子。”
“怎么就拜了王俊舒那个叼毛当义父了。”
“哎——怪可惜的。”
说罢,张泰自顾自的摇着头走掉了。
两支队伍,就此分道扬镳。
张泰率领主力部队,继续沿着公路向尚岩城方向推进。
而山魈大队等一千人,则拐入了一条通往尚岩岭矿区的山路。
这条山路沿途多是丘陵和密林,地形复杂。
山魈大队作为先锋,在前方探路侦查。
确认没有埋伏后,才让后续部队跟上。
一路行来,除了遇到几支零星的南路军巡逻队外,并未遭遇什么像样的抵抗。
一名山魈大队的成员开口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轻松。
“看来,阮文绍也知道守不住矿区了?!”
“他是不是已经把手里的兵力,都集中在尚岩城了。”
“彻底放弃了尚岩岭这边?”
另一人附和道。
“弃车保帅也算正常。”
“虽然这些矿场很有价值。”
“但和尚岩城比起来,重要程度还是差上不少的。”
“我感觉这一仗,不会遇到太强的抵抗了。”
“照这个速度,咱们下午就能拿下矿区。”
“天黑之前,咱们还来得及赶回尚岩城,去喝张旅长的庆功酒呢!”
汪权走在队伍中,听着队友们的说笑,心中却隐隐有一丝不安。
他总觉得这一路走来太过顺利了。
但汪权环视四周寂静的山林。
又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他只能将那份不安压在心底,继续跟着队伍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