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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白帝托孤后,我在霍格沃兹念遗诏 > 第500章 失序的城堡与叛逃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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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0章 失序的城堡与叛逃之心

校长办公室里,银器旋转的嗡鸣声渐弱。

斯内普带来的情报在空气中凝结成无形的压力。邓布利多沉默片刻,魔杖轻点太阳穴,一缕银丝般的光雾被缓缓抽出——那是记忆。

记忆在空气中展开画面:陋居保卫战的夜晚,伏地魔新重塑的身体在索命咒与老魔杖的对撞中剧烈震颤,黑袍下的肢体显出不自然的僵直。

画面消散。

“他的身体还不稳定。”邓布利多轻声说,“所以他才急着启用你这枚潜伏多年的棋子——他需要额外的眼睛,需要确信自己的判断。”

“你是说,他在心虚?”

“在不确定中寻找确定。”邓布利多走到福克斯身边,手指轻抚凤凰的羽毛,“他越急,破绽越多……但这也意味着,哈利在他视野中央的位置更危险了。”

福克斯发出一声低鸣。

“所以,”邓布利多转身,“我们将计就计。”

他走到书桌前,抽出一张羊皮纸,用羽毛笔写下几行字:

“刘备·洛夫古德,拉文克劳四年级。孤儿,由麻瓜亲戚抚养。魔咒天赋中上,古代如尼文成绩突出。与东方云弈确有亲缘,但具体关系不明——云弈对此讳莫如深。疑似持有某种东方传承法器(形态不详),曾在密室事件中展现出超常决断力。”

写完,他将羊皮纸推向斯内普。

“把这些‘情报’递给他。半真半假,足以取信,又不暴露关键。”

斯内普扫了一眼内容,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那乌姆里奇……”

“继续观察。”邓布利多坐回高背椅,十指相对,“我们需要知道那个冒牌货到底想干什么,以及——他是谁的人。”

窗外的天色开始泛白。

---

霍格莫德村边缘,晨雾尚未散去。

小埃弗里缩在一条堆满空酒桶的小巷里,正手忙脚乱地脱下食死徒黑袍。黑袍下是皱巴巴的巫师袍,他犹豫片刻,又扒下袍子,从垃圾桶旁扯过一件不知谁丢弃的麻瓜旧外套——棕褐色,袖口磨损,散发着一股霉味。

“让我这个通缉犯……去监视福吉?”他边穿边咬牙切齿地嘟囔,声音压得极低,“那疯子是真疯了!”

外套太小,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但他顾不上了,脑海里全是之前杀死哈洛特的画面:洛哈特临死前空洞的眼神,摄魂怪冰冷的吸吮感,费尔奇崩溃的尖叫……还有今早伏地魔那张蛇脸在绿火中扭曲的笑容。

他浑身发抖,不只是因为寒冷。

巷口传来脚步声。小埃弗里猛地缩进阴影,屏住呼吸。几个魔法部职员说笑着经过,手里提着三把扫帚酒吧的外带早餐。

“听说没?昨晚霍格沃茨那边又出事了……”

“火焰杯吐了第五个名字!波特家那小子……”

声音渐远。

“不行……”他喃喃道,“不能回去……回去就是死……”

不是被傲罗抓住,就是被伏地魔当成弃子处理掉。

他突然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向村外跑去。

目标是翻倒巷。那里有黑市,有伪造身份的服务,有能让人彻底消失的魔药。

至于黑魔王和他的大计?

“见鬼去吧。”小埃弗里喘着粗气,拐上了通往伦敦的隐秘小路。

---

清晨七点,礼堂。

早餐时间还未开始,但四张学院长桌前已坐满了学生——所有人都盯着墙上那张刚刚贴出的、镶着粉色花边的巨型羊皮纸。

费尔奇在麦格教授几乎要杀人的目光中贴完最后一点胶水,然后佝偻着背迅速溜走,洛丽丝夫人紧跟在他脚边。

死寂持续了三秒。

“什么玩意儿?!”乔治·韦斯莱第一个跳起来。

弗雷德凑近羊皮纸,夸张地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性别分隔通行制’……亲爱的弟弟,我有个绝妙的想法!”

“巧了,我也有!”乔治眼睛发亮,“‘性别反探测徽章’!戴上后,走廊里的性别标识咒会对佩戴者随机判断——男,女,或者‘未知’!”

“成本价两个西可!”

“买一送一!”

格兰芬多长桌爆发出哄笑和掌声。

教师席上,气氛微妙。

弗立维教授站在椅子上才勉强看清条例内容。他放下南瓜汁,尖细的声音响彻礼堂:“容我请教——我身高一米二,请问该走左侧还是右侧?还是说,我需要申请一份‘特殊通行证明’?”

斯普劳特教授温和地插话:“或许可以让温室那株新来的食人花当裁判?它最近正需要点……社交活动。”

连一向严肃的麦格教授嘴角都抽动了一下。

但真正的高潮在十分钟后到来。

塞德里克·迪戈里站起身,走向教师席。他身后跟着哈利、刘备、芙蓉和克鲁姆——五位勇士并肩而行,脚步坚定。

“教授。”塞德里克声音清晰,礼貌但不容置疑,“作为火焰杯选出的勇士,我们一致认为,这些条例无助于赛事准备,反而会制造不必要的对立和混乱。”

他展开另一张羊皮纸,上面已有五个签名。

“这是我们共同签署的《勇士声明》:在赛事期间,我们拒绝接受任何与赛事无关、且未经四校代表共同商议的‘非必要限制’。”

所有目光聚焦在五位勇士身上——赫奇帕奇的公正,格兰芬多的勇气,拉文克劳的智慧,布斯巴顿的优雅,德姆斯特朗的坚韧,在此刻汇聚成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

邓布利多缓缓站起身。他看了看勇士们,又看了看墙上那张粉色条例,最后目光扫过教师席末端的空位——乌姆里奇“恰好”今早缺席早餐。

“声明收到。”邓布利多声音平静,“我会与监督官商议。”

他没有说“采纳”,也没有说“驳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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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楼办公室,小巴蒂·克劳奇站在窗前,用一支单筒望远镜观察着礼堂的骚动。

看到勇士们站出来时,他笑了。

不是伪装出的、乌姆里奇式那种甜腻假笑,而是发自内心的、冰冷的笑意。

混乱正在发酵。学生抗议,教师不满,勇士站到对立面——而这一切的源头,都指向“乌姆里奇副部长”的荒唐规定。

“很好……”他轻声自语,“闹吧,吵吧,把注意力都吸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