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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比离开后。

赫敏盯着桌上那份伪造的文件,眉头越皱越紧。

“还不够。”

“如果卢修斯·马尔福像我们想象的那么精明,他会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核实。向魔法部医疗司核实,向阿兹卡班核实,甚至可能通过食死徒在魔法部内部的关系网调查这份文件的真实性。”

罗恩的脸色变了:“那我们不是白忙活了?”

“不一定。”哈利说,“如果我们能让核实变得……困难,或者让核实的结果变得模糊。”

赫敏抬起头:“你的意思是?”

“我们需要邓布利多帮忙。”哈利压低声音,“只有他有足够的人脉和资源,能在魔法部内部制造烟雾弹。比如……让金斯莱·沙克尔在医疗司放出风声,说阿兹卡班近期确实有囚犯健康恶化,消息被严密封锁,是为了避免引起恐慌。”

赫敏的眼睛亮了:“不止如此。我们还可以通过其他渠道强化这个谎言。唐克斯的母亲——安多米达·布莱克,她是纳西莎和贝拉特里克斯的妹妹,虽然已经和家族断绝关系,但她的名字还是布莱克。如果让她‘偶然’从某个家族旧识那里听说贝拉特里克斯快不行了的消息……”

“但安多米达会帮我们吗?”罗恩怀疑,“她可是为了嫁给麻瓜出身的人被家族除名的。”

“她加入了凤凰社。”哈利说,“邓布利多能说服她。”

他站起身,开始收拾书包:“我们现在就去找邓布利多。时间不多了,明天文件就要送到马尔福庄园,我们需要所有的后手今天就到位。”

“现在?”罗恩看了一眼窗外完全黑下来的天色,“晚餐时间已经过了,而且邓布利多不一定在办公室——”

“在。”哈利笃定地说,“他最近很少离开办公室。多比的事,乌姆里奇的事,还有……”他没有说完,但赫敏和罗恩都明白了。

还有伏地魔的事。

三人匆匆离开图书馆,穿过空旷的走廊。

校长室门口的石兽打着盹,被哈利急促的“柠檬雪宝”口令惊醒,不情愿地挪开。

旋转楼梯尽头,邓布利多果然在办公室里。他站在冥想盆前,银色的记忆液体在盆中缓缓旋转,映出他凝重的面容。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里闪过一丝疲惫,但很快被温和掩盖。

“哈利,赫敏,罗恩,”他说,“这个时间来找我,一定有重要的事。”

哈利没有废话,快速说明了伪造文件的计划,以及需要邓布利多协助布置烟雾弹的请求。

邓布利多安静地听着,手指轻轻敲击着冥想盆的边缘。当哈利说完后,他沉默了几秒。

“安多米达·布莱克确实可以帮忙。”邓布利多缓缓开口,“她虽然怨恨家族,但对贝拉特里克斯……还有一丝复杂的感情。更重要的是,她爱她的女儿尼法朵拉,而尼法朵拉是凤凰社的傲罗。为了女儿的安全,她会配合。”

他走到办公桌前,抽出羊皮纸,开始写信。

“金斯莱那边,”邓布利多边写边说,“我会让他明天一早在魔法部餐厅‘偶然’提到,他听治疗师朋友说阿兹卡班最近很忙,因为有个重要囚犯健康恶化,医疗司在加班处理文件。不需要说名字,模糊的暗示就足够了。”

羽毛笔在纸上沙沙作响。

“但还有一个问题。”邓布利多停笔,看向三人,“即使纳西莎相信了文件,即使卢修斯因为贪心而默许,他们去古灵阁开启金库时,也需要贝拉特里克斯的魔法印记——或者纳西莎作为代管人的临时权限。而临时权限的申请……需要时间,也需要理由。”

“我们没有时间。”哈利说,“所以才需要伪造这份文件,制造紧迫感——‘剩余寿命不超过30天’,所以必须尽快办理。”

邓布利多点了点头,继续写信。

几分钟后,他将两封信分别绑在两只猫头鹰腿上——一只去安多米达·布莱克家,一只去魔法部附近的金斯莱安全屋。

猫头鹰飞出窗户,消失在夜色中。

“现在,”邓布利多转向三人,“我们能做的已经做了。剩下的……就看纳西莎·马尔福心中,对姐姐的感情还剩多少,以及卢修斯·马尔福的贪婪能否压过他的谨慎。”

---

周三清晨,马尔福庄园。

晨光透过厚重的丝绸窗帘缝隙,在书房的地板上投下狭窄的金色光带。纳西莎·马尔福穿着晨袍,坐在雕花书桌前,准备拆开今天的邮件——惯例的《预言家日报》,几封社交请柬,还有魔法部每周的例行通告包裹。

纳西莎用银质拆信刀划开包裹最上面的牛皮纸。报纸滑出来,《预言家日报》的头版依然是关于火焰杯和霍格沃茨的争议报道——福吉又在批评邓布利多“管理不善”。

她随手翻了两页,准备放到一边。

就在这时,一份折叠的羊皮纸从报纸中滑落,掉在地毯上。

纳西莎弯腰捡起,手指触碰到羊皮纸的瞬间,僵住了。

这不是普通的羊皮纸。质地偏厚,边缘有魔法部专用文件的烫金镶边——虽然很淡,但她认得。

她展开羊皮纸。

目光直接落在左上角的档案编号栏。

“AZK-1796-bL。”

纳西莎的呼吸停止了。

她知道这个编号。十几年前,母亲沃尔布加·布莱克曾收到过一份关于贝拉特里克斯健康状况的密件,她偷偷看过。就是这个编号,AZK-1796-bL,Azkaban(阿兹卡班)1796号囚犯,black(布莱克)家族。

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强迫自己继续读下去:

“诊断:长期摄魂怪接触导致的‘灵魂衰竭症’,晚期

预后:剩余寿命预计不超过30天

根据《阿兹卡班管理条例》第47条第2款,晚期囚犯有权指定遗产执行人。患者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口头指定其妹纳西莎·马尔福为唯一遗产执行人及继承人……”

后面的字迹变得模糊,因为泪水已经涌满了纳西莎的眼睛。

她跌坐在高背椅上,羊皮纸从颤抖的手中滑落,飘回地毯上。

“贝拉……”她喃喃自语,声音破碎,“姐姐……”

记忆像决堤的洪水般涌来。

少女时期,她和贝拉特里克斯在布莱克老宅的花园里追逐嬉笑;她们一起在霍格沃茨的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里写作业;贝拉特里克斯教她复杂的变形咒,总是耐心又严格;她们偷偷分享秘密,约定永远做彼此的依靠。

然后……那个人出现了。

汤姆·里德尔,后来成为伏地魔。

贝拉特里克斯的眼睛里开始燃烧一种狂热的火焰,那火焰吞噬了她的温柔,她的理性,她的一切。

书房的门突然被推开。

卢修斯·马尔福站在门口,已经穿戴整齐——深绿色的长袍,银质蛇头手杖,头发一丝不苟地梳向脑后。他看到妻子泪流满面的样子,眉头皱起。

“纳西莎?怎么了?”

纳西莎说不出话,只是指着地上的羊皮纸。

卢修斯走过来,弯腰捡起文件。他的目光快速扫过内容,脸色逐渐变得凝重——不是悲伤,是警惕。

“陷阱。”他冷声说,第一个词就定了性。

纳西莎猛地抬头:“可是编号——AZK-1796-bL——那是真的!母亲当年收到的密件就是这个编号!”

“编号可以是真的,文件可以是假的。”卢修斯抽出魔杖,对着羊皮纸施了几个检测咒。

杖尖亮起不同颜色的光芒。

“羊皮纸的魔法纤维分析……生产时间在三年内,不是十几年前的库存。”

“印章的魔法纹路不连续,边缘有细微的断裂——这是拓印的特征,不是直接盖章。”

“逻辑上的疑点更多:为什么只有埃德加·博恩斯一人签名?阿兹卡班的重大医疗事项需要首席治疗师、医疗司副司长、典狱长办公室三重签署。为什么文件直接寄到家里?这类通知应该先经魔法部遗产司审核,由官方猫头鹰送达,而不是混在《预言家日报》里。”

纳西莎的嘴唇颤抖:“也许……也许是阿兹卡班管理混乱,或者……或者贝拉真的快不行了,他们简化了程序……”

“简化程序?”卢修斯冷笑,“阿兹卡班是魔法部看守最严密的监狱,每一个步骤都有记录。而且——最关键的是,谁在帮贝拉特里克斯传递消息?她在深层监区,连摄魂怪都不能带信。她怎么‘口头指定’你为继承人?向谁指定?”

纳西莎沉默了。

卢修斯说得对。每一个疑点都像一根针,刺破她刚刚升起的希望泡沫。

但……

“档案编号千真万确。”她低声说,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博恩斯也确有其人,曾在阿兹卡班任职。这些……伪造者怎么知道?”

卢修斯沉默了。

这正是他无法解释的地方。档案编号是阿兹卡班内部信息,外人极难获取。埃德加·博恩斯虽然已经死了十几年,但他的名字也不是随便谁都知道的——尤其是纳西莎这种不关心魔法部人事的纯血家族主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