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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陶蓁表示自己学到了。

她以为自己父亲就足够厉害,感觉他都能把一众皇子玩弄于股掌之中,成日一副老谋深算的模样。

现在想想,再能算计也没有皇帝厉害。

皇权可真是让人害怕啊。

“皇室宗亲,算起来还是皇上长辈,堂堂的郡王府,说没就要没了,真是让人唏嘘。”

回头看过去,过年的时候齐老郡王还是那样的盛气凌人,前不久的寿辰还是那样的花团锦簇,这才多久就已经彻底衰败。

她望着简蒙,脑子忽然就想起了当时长公主和她说的那句话:告诉你的父亲,他自会明白。

“当初我就长公主的话转达,父亲就知道要怎么做了吧?”

简蒙看着她,“身为臣子自当为君分忧。”

有些话还不适合现在对陶蓁说,简蒙将带来的两本书给了她,让她没事的时候翻两页,“多学一些对你没有坏处。”

陶蓁接过书一翻就觉得脑子疼,想睡觉,简蒙很是无奈,“王爷可有家书送回?”

“他们已经到了。”

陶蓁说梁辰星的信里说情况比预想的要好很多,“虽开春的晚一些,但十分宽阔平整,在去年入冬之前就进行了烧荒,不过当地粮食的亩产几乎比南方低上一半。”

简蒙觉得北地并不缺水,但气候上要干燥许多。

“在南边或是西南的那些地方,在地里随便撒上两把种子都能有些收成,这些地方气候湿润,雨水多,土地肥沃,并不需时常浇水。北地的土地想要有所收获,要下大功夫。”

“王爷可说缺什么?”

陶蓁摇头,神情有些倦怠,简蒙起了身,“歇着吧,外面的事无需过问。”

陶蓁‘嗯’了一声,她现在肚子越来越大,晚上睡不好,白天也没精神,总是睡意朦胧。

简蒙才走了一会儿,竹清嬷嬷就按着帖子进了门,说贺明珍递了拜帖,明日上午想来拜访。

“让她来吧。”

梁辰晖去接替梁辰豫去福泉这件事,着实让人没有料到,那夫妻俩也算是熬出来了。

傍晚的时候陶砚又来了,坐下就说起了外面的那些传言,“虽说是传的热闹,但传了这么几天没有一家出来辟谣,传来传去的大家也觉得没了意思。”

“现在又重新把话题说回到了齐郡王府,更有人说之前的消息都是齐王府传出来的,就是为了保全自身。”

陶蓁精神的很,八卦还得是陶砚来说才有意思,他父亲说起来就像是老教授上课一样。

陶砚让伺候的人退到门外去,朝陶蓁眨了眨眼,压低了声音,“简伯父可真是厉害。”

“你让我把消息给他,我还以为他要自己上,结果不动声色地就拉了二皇子和四皇子下水,如今两人可算是两败俱伤。”

“这招借刀杀人耍得太溜。”

陶砚对简蒙可以说佩服得五体投地,要不是碍于陶蓁和简家那点恩怨他都想凑上去好好学一学。

“什么叫运筹帷幄,这就是啊。”

见他一脸崇拜的模样,陶蓁侧目,随即一想就明白了,忍不住叮嘱陶砚,毕竟他是最容易走偏门的人。

“他那本事不好学,归根结底还是他读书多,涉猎广。人家现在都位高权重了,每日那么多事忙,但依然还保持每日读书半个时辰的习惯。”

“那是真的活到老学到老,你可千万别只学一点皮毛,就觉得能学以致用了。”

陶砚翻了个白眼,“我有自知之明,你当他那点皮毛好学?”

简陶蓁手边还放着史书,玩笑道:“你自己学起来了?”

陶蓁笑着将书丢进他怀里,“我父亲给的,你要看不,给你。”

陶砚以为是什么宝贝,翻看才发现是史书,顿时哆嗦了一下,“我看到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在朝我招手,说周公邀我赴宴。”

陶蓁笑了起来,“话说回来,你那消息网已经很成熟了,下一步是怎么打算的?”

“爹有没有帮你打算过?”

陶砚说让他去当什么父母官是不现实的:“别说我不想,爹也不会答应,我就没那么本事。”

“现在的差事就很适合我,等往后机会合适了我再往刑部走一走。”

“反正,要为民谋福祉的活儿我都不行。”

他笑眯眯地望着陶蓁,“我想开一个牙行。”

“专门做房子买卖租赁的生意。”

他说这生意比‘跑得快’更能打听到消息,“只要做起来,各家有什么产业我能摸得清清楚楚,别看这个行当不怎么上台面,但也不少赚钱。”

“我手里也有人,做起来也容易。”

“你二嫂对这个买卖也有兴趣,我们都商量好了,不用我们自己的名义经营,推个人到前面去。”

他说本来还想做典当行的,但这行水太深,不是头脑一热就能成的事。

陶蓁笑着问他需不需要投钱。

“当然要啊,我这手里不算富裕。”

陶蓁让香蕊去取了五千两的银票来,并告诉她,“今年毛线生意和商行生意一直都很好,尤其是毛线,一直都处于供不应求的局面。”

“简家的作坊都已经在扩建了,到了年底就能分红,按照这个趋势两年就能将本钱都拿出来,或许都用不到两年。”

陶砚乐呵呵地收下银票,“生意是好,每天织云轩的门口有等着拿货的老板。但要说赚钱还是商行,大哥来信说港口日渐起色,福泉都准备要扩城了。”

“大嫂用嫁妆在福泉城拿下好几处铺子,大伯也拿下了不少,现在族中的人一部分去了草原互市,剩下的都去了福泉,也算是占得了先机。”

他又笑着说陶成众上个月写信回去把族中的人都骂了一顿,让他们在赚钱的同时不能忽视学业,所有儿郎必须进学,实在是没办法了才去从商。

他还说陶成众在家叹气,还怪上了自己没本事,“说帮不上你的忙,只能处处仰仗简伯父,现在对上简伯父都没底气了。”

“爹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

陶蓁很诧异,之前从来没听过,“难怪爹都不往我这里来,你回去告诉他,术业有专攻,不要拿自己的短处去比别人的长处,自从他去了鸿胪寺,我头回听皇上好几次夸他了。”

“他那活儿代表的可是我朝的脸面,容不得半点马虎,爹可是最沉稳的人了,怎么能有这样的心思呢?”

“要告诉他,他在我心里的地位无人可以撼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