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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紫商听完“宫子羽好久没给她写信了”那句,猛地转头看向身边的宫子羽,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幸灾乐祸:

“听见没?她把你忘了!整天围着孩子转,连你多久没写信都不记得了——子羽,你这魅力不行啊!”

宫远徵在旁边补刀,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就是!以前天天往人家跟前凑,现在人家想不起来你了。”

宫子羽终于开口,笃定的说道:“孩子重要。而且——她没真的忘。她不是问系统了嘛。她记得,只是忙。”

宫紫商“啧”了一声,但眼底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金繁站在她身后,声音不紧不慢:“公子说得对。王姑娘记得。只是孩子的事排前面,公子的事排后面。但都在心里。”

系统陈述宫门被控制的遭遇,宫紫商的笑声停了,声音轻了几分:“他们不是不想信,是不敢信。信了,就意味着自己也是提线木偶。”

金繁点了点头:“后来信了,但还是什么都做不了。”

宫远徵攥紧拳头,指节泛白:“那股力量,太狠了。”

宫尚角看着光幕,声音很淡,但目光沉了一瞬:“不是狠,是精确。每一步都算好了,不给他们留任何机会。”

宫子羽没说话,只是看着光幕里那个问“他是不是快崩溃了”的王一诺,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另一个世界的她,在担心他。

屏幕里,系统说宫子羽每次想写信就会被强行打断,试了十几次终于放弃。

宫紫商看着光幕,声音里带着心疼:“他试了十几次。笔断了,头疼了,有人敲门了——每次都差一点。那种感觉,比写不了还难受。”

宫远徵叹了一声:“他知道自己改变不了,但还是想写。因为写了,她就能知道他还活着。”

金繁看着那个说“理解”的王一诺,声音很轻:“她懂。不是不在乎,是知道他在乎,但她帮不了。”

宫子羽愣在那里,眼眶忽然有点热,他抬头假装在看月亮,声音轻轻的:“……嗯。她理解。”

宫紫商的声音有点哑:“他看着父亲用陌生的眼神看他,看着哥哥弟弟对他冷言冷语,看着自己被迫跟他们争锋相对。”

“他知道是假的,但那些话、那些眼神,还是扎在心上。”

金繁点头:“知道是假的,不代表不疼。所以才更难熬。”

宫远徵小声说:“所以他需要有人告诉他——这不是真的,撑住。”

宫紫商的眼眶微微泛红:“那个世界的我,还挺会的。不说话,就捏一下手。他知道是什么意思。”

金繁的声音很轻:“属下做不了别的,但可以站在他身后。一步都不离开。”

宫远徵也安静了,看着屏幕里桌上那碗药:“……那个我,还挺别扭的。给药就给药,还偷偷的。不敢让人知道。”

“但他知道。他知道药是谁给的。知道就行了。不用谢。”

宫尚角看着光幕里另一个自己用眼神传递信息的样子,“他说得对。这不是真的。撑住。”

宫子羽站在那里,看着屏幕上那些描述,看着那个“宫门更团结了”的结论,笑道:

“……嗯。撑住了。不是一个人撑的。是一起撑的。”

系统说宫尚角和宫子羽按照剧情都结婚了。

宫紫商“啊”了一声,声音都拔高了半度:“结婚了?宫尚角娶了上官浅?宫子羽娶了云为衫?”

她转头看向宫子羽,表情复杂,“那她说的‘出局’,是真的出局了。”

宫子羽的脸色白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声音有点干:“那是剧情。不是他们自愿的。”

宫远徵也愣住了,看着光幕里王一诺说“好可惜”时的表情,小声说:“她说可惜。不是不在乎,是——可惜。”

金繁点了点头:“王姑娘知道那是剧情,不是他们能选的。所以她可惜。可惜的是身不由己,不是别的。”

宫尚角眼神一暗,沉默了片刻,然后笃定的开口:“就算成婚了,他们也不会按照我们这个世界的走向。”

“那个世界的我,被掌控了这么久,心里只有愤怒。他不会对一段被安排的婚姻投入任何感情。名义上的,而已。”

宫子羽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种复杂的坚定:“对,那个世界的我们不会有感情。那个我,心里有人。”

“他等了她那么久,不会因为一段被安排的婚姻就变了。身体被控制,心控制不了。他心里有她,一直有。”

宫远徵语气里带着一股藏不住的兴奋,但仔细听,又有一丝小心翼翼:

“这么说来,你们也只是名义上的?不是真的?那就不算数呗?”

宫紫商忍不住叹了口气,泼了一盆冷水过去:

“一样,她不管你是真的还是假的,名义上的也不行。这是她的底线。”

金繁沉默了一瞬,然后开口,带着真诚的感慨:

“那个王姑娘,很明确。不碰有主的,不管真假。这是原则,不是条件。条件可以商量,原则不能。”

“她这个人,看着随性,其实心里有一把尺。什么能碰,什么不能碰,她分得很清。很理智,也很聪明。”

宫远徵的目光在宫尚角和宫子羽之间来回扫了两圈,“哥,你们会不会就这么认命了?”

宫子羽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苦涩,反而带着一种看透了的轻快,像是终于想通了什么:“不会。”

宫尚角只笑不语,嘴角弯着,目光落在屏幕上,像是在看什么很远的地方。

不等宫远徵细问,就听到系统推荐他。

宫远徵的脸“腾”地红了,从耳根一直烧到脖子,但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腰板都挺直了几分:“我上榜了?她终于要对我出手了?”

宫紫商“噗”地笑出声,伸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

“你得意什么?人家说的是‘年纪小、身心干净’——那是在夸你吗?那是在说你是个合适的备选!”

宫远徵捂着脑门,但嘴角还是翘着的:“备选也是选。总比没上榜强。”

他看了一眼宫子羽,又看了一眼宫尚角,“哥,子羽哥,早就说了,我比你们有前途。”

宫子羽看着宫远徵那副得意忘形的模样,嘴角抽了抽,声音里带着一股不服气的酸劲儿:

“备选而已,你高兴什么?等你哪天听到她说‘这个人不错,我喜欢’,你再得意也不迟。”

宫远徵的嘴角还是翘得老高,理直气壮地反驳:“备选也是选!现在就我,还在榜上。这说明我是唯一还有机会的。”

他说着,腰板挺得更直了,下巴微微扬起,眼睛亮的不行,像是已经看见了胜利的曙光。

宫紫商捂着嘴偷笑,转头对金繁说:“你看他那个样子,跟捡了宝似的!人家还没说要他呢,他自己先把自己安排明白了!”

金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徵公子说得也有道理。榜上三人,两人出局,只剩他一个。从概率上讲,他的机会确实最大。”

他顿了顿,“不过,机会大不代表一定能成。关键还是看王姑娘想不想钓。”

“她想钓,徵公子就跑不掉;她不想钓,徵公子就是榜上第一也没用。”

宫远徵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哼了一声:

“她怎么会不想钓?她连药方都准备好了。准备药方,就是要出手的意思。我等着。”

宫尚角看着弟弟那副又得意又紧张的模样,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他开口,声音很淡,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了然:“但她说的‘试试’,不是现在。她要等。”

“等子羽‘干净’了,等子羽来找她,等她跟子羽的事有了结果——才会考虑你。你不是第一选择,要前面的人不行了,才能轮到你。”

宫远徵的嘴角抽了抽,但很快又恢复了:“但只要我还在牌桌上,就有翻盘的机会。”

宫子羽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释然:“你说得对。所以我会回去。你——”

他拍了拍宫远徵的肩,“你先排着队。别插队。”

宫远徵瞪他一眼,但嘴角还是翘着的,“……谁要插你的队。我凭本事排队。”

宫紫商看着他们三个,忍不住摇了摇头,伸手在金繁胳膊上捏了一下:

“你看看他们,一个两个的,都惦记着那个姑娘。人家还没说要谁呢,他们自己先争起来了。”

金繁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捏的胳膊,没有躲,嘴角微微翘起,声音很淡:

“惦记是好事。有惦记,才有盼头。有盼头,才能熬过去。那个姑娘,是他们熬过去的理由之一。”

宫紫商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