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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港片:大嫂说想试试我的纹身 > 第1157章 唐聿胜权威尽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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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系想佢安安分分读书……唔想佢落寨、做矮骡子,重蹈我条路啊。”他声音发紧,手指死死抠住椅沿。

话音未落,潇洒脸色“唰”一下黑透。

“你讲乜?”

“嫌矮骡子低人一等?”

朱文雄懵了——自己心急口快,哪句踩中雷管?

混江湖最忌讳啥?就是被人当面踩身份!

“唔系啊潇洒哥,我……”

“龅牙雄!”

“砰!”

一记掌刀劈在桌面,茶水跳起来三寸高。

“我同你讲清楚——你女同我兄弟之间,边个先撩屎?你问过佢本人未?

你想佢读书?成!你去同校长讲,关我屁事!

仲有……”他舌尖顶顶后槽牙,冷笑一声,“你成日话唔想佢做矮骡子,咁佢成日同九龙城寨嘅流莺煲电话粥、约夜宵,系做咩?

难不成——野鸡嘅牌坊,比矮骡子嘅义字,还要高两丈?”

“潇洒哥,真系唔系呢个意思啊!”

朱文雄额角青筋暴起:“我同你一样,系矮骡子出身!我点会睇低自己人?

但婉芳系女仔啊……”

后面半句卡在喉咙里,没出口。

——男人跌落泥潭,爬得上来;女人陷进去,连骨头渣都捞不回。

潇洒嗤笑一声,指尖漫不经心弹了弹烟灰:“哟?她金镶玉琢的?谁睡不是睡啊?”

“这……”

“打住。”

他手一抬,懒得听,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直接开骂:“我早看穿了——就你这老古董,在中间搅屎棍搅得欢!还请胜哥出面调停?行啊,塞他红包塞多大?塞到他老人家棺材板上刻‘谢’字?”

“潇洒!”

坐在唐聿胜右手边那个花臂彪汉“天椒”终于绷不住,手掌“啪”地拍在桌沿,震得茶杯跳了一下:“嘴巴放干净点!胜哥肯来,是给脸,不是给你当收账先生!什么叫‘给他多少钱’?你当自己是菜市场砍价呢?”

“天椒,别演了。”潇洒眼神一沉,像刀刮过玻璃,“混道上的,谁裤裆里揣几颗蛋心里没数?胜哥日理万机,会为这点破事亲自下场?真讲义气,早二十年就该拎刀替人挡子弹,现在才来充‘和事佬’?”

“够了!!”

唐聿胜猛喝一声。

泥菩萨尚有三分土性,何况是他?

潇洒喉结一滚,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坐馆就是坐馆,哪怕只剩一口气,那也是字头的脊梁骨。

他还没蠢到当场撕破脸。

半秒沉默后,干脆一把抄起椅背上的外套,转身就走:“我有约,你们慢用。”

这副甩脸子走人的架势,像根火柴,“滋啦”一声,把唐聿胜最后一点耐性点着了。

“扑街——!!”

整张桌子被他一掌掀翻!瓷碗炸裂,茶水泼了一地:“卖几粒白粉就敢尥蹶子?四号仔没吞够,胆子倒先肥成牛腩包了?想单飞?问过我手上这把刀同不同意没有?!”

潇洒脚步一顿,慢慢转回来。

高跟鞋踩在碎瓷片上,咔嚓一声脆响。

他俯视着唐聿胜,声音冷得像冰镇啤酒瓶底结的霜:

“阿公,您既然撕开面子,我也不掖着了。

我潇洒今天能站在这儿,是拿命换的,不是靠几张旧钞票砸出来的。

您岁数不小了,想安享晚年,趁还能喘气,早点退居二线泡茶养鸟。

为了个早八百年就脱籍的外人,跟我掰手腕?

——您怕不是连自己姓啥都记岔了。”

“操!!”

天椒“腾”地站起来,椅子腿刮地刺耳。

谁也没料到,他敢当面这么捅坐馆肺管子!

花臂青筋暴起,他一个箭步冲上前,肩撞过去——

“砰!”

潇洒整个人撞翻邻桌,汤汁溅了满身。

“卧槽!!”

这一下,彻底点燃引信。

两边马仔像闻到血的鲨鱼,哗啦全站了起来,抄凳子、抡酒瓶、揪头发……茶餐厅瞬间变成擂台。

食客们抱头鼠窜,朱文雄一把拽住女儿胳膊就往后撤。

哐当!噼里啪啦!

碗碟碎成雪花,玻璃门震得嗡嗡响。

“住手!!”唐聿胜吼得嗓子劈叉,脸黑如锅底。

可惜没人听了。

火气一上来,理智早被踩进地板缝里。

朱文雄咬牙,知道这事因他们而起,躲不是办法。

他瞅准空档,一头扎进战团,死死攥住天椒那条花臂:“天椒哥!停手啊!!”

话音未落——

后颈一紧!

潇洒从斜刺里伸手,一把薅住他衣领,膝盖顶腰,拳头照着他脑门就是一记闷锤!

“噗——”

血线飙出来,顺着他眉骨往下淌。

“爸!!!”

朱婉芳尖叫着扑过去,硬生生把他拖到墙边长椅上按坐好。

手指抖得不成样,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爸!爸你说话啊!!”

朱文雄捂着额头,指缝全是温热的红,喘着粗气摇头。

太久没见血,连本能都生锈了……

……

这场“和义福”自家兄弟互抡铁棍的烂仗,最后收场时,两拨人全挂彩。

要不是差馆警车鸣笛声由远及近,估计还得再干十分钟。

差佬冲进来前五分钟,朱文雄已牵着女儿溜出茶餐厅。

父女俩沿着骑楼底下慢走,朱婉芳一路攥着他袖口,频频回头张望。

“别看了。”朱文雄头也不回,“差佬不会追。”

“为啥?”她还在学生时代,说话还带着点书卷气。

“为啥?”他冷笑一声,吐掉嘴里那口带血的唾沫,“你以为差佬是活雷锋?他们是给鬼佬打工的狗,不是替咱们老百姓守门的爷。

喊得好听叫‘差人’,讲难听点——矮骡子持证上岗罢了。

记牢咯:以后见到穿蓝制服的、戴白手套的,绕着走。

都不是省油的灯。”

“你咋就去当矮骡子了?”朱婉芳斜眼一瞅,语气里全是不解。

“因为我阿爸那会儿压根没教过我啊。”朱文雄摊手,理直气壮得像在讲宇宙真理。

这话一出,朱婉芳直接卡壳——嘴张着,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隔了几秒,她又憋不住:“可昨天帮我那红姐,还有她身边几个姐妹,真不像坏人啊。”

“不像坏人?”

朱文雄差点笑出声,“东星诶,阿芳!现在全港岛最大的字头,地盘铺到油麻地、旺角、铜锣湾,手下几百号人,你以为他们靠开茶楼、卖凉茶发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