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县令等官员行刑那天,流放县的百姓都过来观。
有些百姓受到黄县令或其他官员祸害的,他们手中带着臭鸡蛋,烂菜叶,还有小石子,朝黄县令他们扔去,砸去,砸得他们鬼哭狼嚎。
从县衙到菜市场后的刑场,一路都被百姓好好招待,他们狼狈不堪的走着,哭着,一直到刑场。
午时三刻一到,徐均豪大手一扔,斩首牌落地。
刽子手喝了一口水,将水喷到大刀上,然后手起刀落,将犯人斩首于刀下。
瞬间,刑场血染成河,胆小的百姓尖叫的晕过去,胆大的拍手叫好:“斩得好!世子大人英明!”
沈青柠只是看了一下,捂着沈明心的眼睛,然后转身离开。
沈浩光紧跟在后。
傅清浩他们跟着老国公,老夫人在看行刑,直到结束。
黄县令他们的事完了之后,徐均豪把流放县的富绅,名豪都请过来县衙,商量一下县令人选。
当然,镇国公,傅清风,傅清光,傅清霁也在。
众人围坐一堂,气氛略显凝重。
徐均豪率先开口:“如今黄县令等人伏法,流放县不可一日无主,诸位可有合适人选举荐?”
富绅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无人出声。
这时,杨老板说:“县令人选,这不是朝廷的事吗?怎么会是我们推荐。”
周员外紧跟着也说:“对啊!历来县令人选,都是朝廷派下来的,我们这些商人根本没资格推荐。”
李掌柜觉得周员外和杨老板说得对,他们这些商贾根本没资格。
要知道,士农工商,商人是最低贱的,根本没有资格管朝廷的事。
“对啊!这不合规矩。我们只不过是一些低贱的商人,哪有资格管朝廷的事,徐世子莫要开玩笑了。”
杨老板,周员外,李掌柜他们说的话,其他富商都觉得在理,都在窃窃私语。
徐均豪看着下面的富商,他当然知道,县令的人选,是朝廷安排的。
毕竟是一个七品的官员,就连他也没这个资格推荐。
但是,流放县特殊。
并且,青柠要他这样做,他自然帮她。
“大家安静!大家安静,听本世子说!”
徐均豪的话说完,大家都安静下来,静得落针可闻。
徐均豪看着安静下来的富商,他很满意。
“大家都知道,流放县是个特殊的县城。”
“你们都是被流放过来的,都不能入仕,不能参加科举,你们的子子孙孙们都要在这里住下去。”
“但是,你们当中有多少人是被冤枉的,被朝廷抛弃的,你们都应该清楚。”
“皇上昏君无能,连镇国公这样的英雄,他都没有用人的度量,给他安了个莫须有的罪名,将他流放到这里来。”
“他是镇守大皇朝的英雄,没有他镇守,边关还能守得住吗?”
“外面那些豺狼虎豹不会趁机攻打大皇朝,大皇朝还能守得住吗?”
“百姓还能像现在这样安居乐业吗?”
徐均豪的话,富商们都想起自家的遭遇,不错,他们的祖先都是为朝廷效力的大臣,只因得罪了皇上,皇后或其他高官,被流放到这里来。
他们这些人,无诏不得回京,并且子孙后代都不能参加科举,更不能离开流放地。
他们这些不公,都是朝廷害的。
但是,他们却无力反抗。
“徐世子说的,我们都明白,但是,我们是犯人,根本无力反抗朝廷。”
“对,我们这些手无寸铁的人,怎能斗得过朝廷?”
富商们虽然为先祖们不平,虽然怨恨皇上。
但是,他们好不容易才拼到现在这样的生活,不敢也没资格,没能力与朝廷对抗。
“大家的顾虑本世子理解,但是,现在有一个机会,就是你们自立起来。
“这次,救百姓的事大家都知道对吧?”
“你们认为,这是本世子救人,其实不是,真正救人的是沈青柠,就是镇国公的儿媳妇。”
“是她带着傅家人救了百姓,也是她出钱出药医治受伤的百姓。”
“而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她只是因为想大家都过上好生活。”
徐均豪停了停,喝了一口茶,他才继续说:“沈娘子,她有一种材料,可以将城墙建成铜墙铁壁,不管是火攻还是投石机,都没办法撞倒。”
“因此,她希望大家团结起来,自己推荐出一位德高望重的县令,带领大家把流放县打造成一个坚固不摧的城堡。”
“而这城堡,就是大家的世外桃源。”
“不仅可以读书识字,还能做生意,分地种田,她保证,所得的粮食都是你们的,县令不能征收。”
“而县衙官员的俸禄,皆由百姓每人每年给一文钱。而富商每年只要纳一万两,这是税收,也是县令等官员的俸禄。”
“而沈娘子说了,她会给县衙十万两银子,这是用来不时之需,用作救灾用的。”
徐均豪的话,富商们窃窃私语,他们都很激动。
要知道,一年只给一万两,他们能省很多银子。
而且,种田不用征粮,他们当中都有庄子或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