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儿,孙媳妇,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老国公见到几天没露面的大孙子,还有今天离开没多久的孙媳妇回来,很是奇怪的问。
这个时候,他这个孙子不是应该在军营吗?怎么回来这么早。
还有,孙媳妇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巡查她的生意吗?怎么有空回来这么早。
而且,还是两人一起回来的。
“祖父,谢四哥他们带家眷到了,我和相公去接他们,带他们回来,安置好才回来。”
“晚上,我请他们过来为他们接风洗尘。”
“祖父,不会怪我没有事先与你商量,就自作主张吧?”
沈青柠有些忐忑的问,她真怕老国公会怪她自作主张。
“怎么会?一路上多得他们的照顾,不然,我这把老骨头不知还在不在。你们去接他们是应该的,请他们过来,给他们按风洗尘更是应该的。”
老国公不觉得沈青柠有自作主张,杨临风他们是傅家的恩人。
如果没有他们当初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没有他们的关照,流放路上,他们也不可能坐马车。
流放之人,在流放路上,那是要步行的,有的还上枷锁走路。
但是,他们不用,都是坐马车牛车的。
所以,他们不用吃太多的苦,都平平安安的到达这里。
这一切,都要多谢当初的押送官杨临风他们。
“祖父没有怪我自作主张就好。今晚我下厨,要好好多谢谢四哥他们。”
祖父没有怪罪,沈青柠松了一口气。
其实她不是怕祖父责怪,而是把他当是长辈,不想因为这件事把关系闹僵。
“的确如此。对了清儿,新兵训练得如何了?”
老国公问着傅清风。
造反那是板上钉钉的事了,要想成功,就要看新兵训练得如何了。
如果新兵能以一抵十,或许有胜算。
“祖父,训练得还可以。
他们都是农民出身,吃苦耐劳的,训练起来不怕苦,而且耐性很好,进步很快。过多时日,定能以一挡十。”
新兵都是贫苦的百姓出身,他们很吃得苦。
而且,他们为了父母妻儿能平安,能吃饱饭,训练起来特别耐苦。
“那就好,早点将他们训练好。”
“亲家离开京城肯定让皇宫里的那位知道了。”
“以那位的多疑,应该也知道亲家来了这里。他一定会派兵过来攻打我们,到时会是一场硬仗。”
“所以,新兵一定要抓紧训练。”
老国公的担心,沈青柠一点也不担心。
她建的城墙,根本攻不进来。
她把流放县的地都围了起来,城墙又厚又高,形成了铜墙铁壁,根本攻不进去。
“祖父教训的是,孙儿一定铭记于心,明天去军营,一定加倍训练他们。”
“祖父,不管朝廷派多少士兵过来,都是攻不进,我们这里是安全的。”
“等我们养精蓄锐,新兵以一当百,就可以攻进京城。”
“现在当务之急,是建好学院,送孩子们去读书,为将来的新皇朝培养人才。”
水泥钢筋是冷兵器攻不进来的,这一点,沈青柠一点也不担心。
能攻破,唯有热武器才可以攻破。
热武器,空间超市有,等她解锁,就可以用热武器打仗了。
话粗理不糙,老国公觉得孙媳妇说的有道理。
要想一个朝廷长盛不衰,国泰民安,离不开人才。
而人才,即离不开教育。
所以,现在培养人才才是重中之重。
“孙媳妇说得对,县里的学院办得怎样了?孩子什么时候可以上学。还有,夫子找到了没有?”
夫子,说真的,沈青柠还真没找到。
流放县里住着的人,不是犯了大错的官员,就是穷凶恶极的恶人。
那些官员他们的子孙后代不能参加科举,不能读书识字,根本就是文盲,又怎会做夫子。
穷凶恶极的恶人更不用说,他们大字不识一个,更不会成为夫子。
“祖父,学院再个一个月就能建成,。至于夫子,暂时还未找到。”
“不过,这里有不少犯了错的文官,我们可以请他们做夫子。”
“祖父,夫子的事你就别担心,孙媳妇已想到好的人选。实在不行,可以从别的县找。”
傅清风和沈青柠同时说,。
傅清风已经从县衙的户曹里查看过资料,知道流放县里,被流放过来的官员是文官还是武官,他们是做什么的,已经找到三户人家可以担任夫子了。
那三户人家,一户是前朝的太傅,因为站错队,太子当上了皇上,给他安了个莫须有的罪名,将他抄家流放。
一户是国子监博士,因为得罪了定北侯的孙子,被定北侯以权谋私,将他一家流放这里。
还有一户是新科状元,被榜上捉婿,他不愿意,因为家里有糟糠之妻,被流放这里。
因为他得罪的是当今皇上的皇叔。
沈青柠即是想从隔离县招夫子,可以让他们携带家眷过来这里居住,这个是最坏的打算。
如果,傅清风的可行,就用傅清风的骋用那三个人。
不过,还是要考察考察他们的人品。
“既然你们有人选,你们自行决定吧。”
老国公说完,刚好老夫人在路嬷嬷的搀扶着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