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柠来到男学院,她去了童生班。
男学院这边,也分为幼儿班,童生班,秀才班,举人班,还有状元班。
幼儿班,就是招启蒙的,二岁至三岁。
童生班,就是启蒙班上来要考童生的,是四岁至十二岁。如果十二岁还是考不上童生,学院就不再接收。
秀才班,就是考上童生要考秀才的,一般是八岁至十四岁,如果十四岁都考不上秀才,学院也不再接收。
为什么是八岁至十四岁?能八岁考上童生的,古往今来,没有几个。
至于十四岁,如果到这个年龄还考不上秀才,就不应该再读了,应该回家种田或赚钱养家。
土地不能丢荒,必须要有人种,这样百姓才能吃饱饭。
举人班,是秀才要参加乡试考上举人的,一般是十二岁以上。
状元班,就是中举后的举人读的班级,他们最终要考的是贡士,进士和状元。
古代分为童生,秀才,举人,贡士,进士,状元,探花,榜眼。
而童生,要经过县试(小学),府试(初中),考上的才叫童生。童生还要考院试(高中),才能考上秀才。
秀才在现代相当于本科生。
而举人即是博士生,所以,一般很难中举。
沈浩光,傅清正,,傅清然,傅清浩,傅清龙,还有沈北,沈西读童生班,傅清霖,也是读童生班。
童生班也分为三班,童生小班,童生中班和童生大班,这是根据年纪的。
沈浩光和傅清正,傅清然分在童生小班,傅清浩,沈西沈北分在童生中班,傅清龙,傅清霁分在童生大班。
沈青柠到了童生小班时,沈浩光已经在课室,他端坐的样子就像一个小大人一样,坐得笔直端正。而他旁边有一个长得有些微胖的小男孩,他正在与他说话:“浩光,你看一看我,陪我说说话嘛,不要那么无趣,那么冷漠。”
沈浩光还是不理他,坐得端正的等着夫子进来,开始上课。
“浩光兄,沈浩光,浩光哥,沈同学,你就应我一声,陪我说说话,好不好?”
那个胖同学已经习惯了沈浩光的冷漠,但他实在太无聊了,只能逗着他。
沈浩光原本面无表情的脸,有一瞬间龟裂,这个同学真的很聒噪,每次都差点被他逼疯:“聒噪!你真的好吵,能不能安静一点,童同学。”
那个童同学,叫童锦州,流放县童老爷的孙子。
童老爷是开酒楼的,他的祖上犯了事,被流放到这里。
“浩光,夫子还未来,你不要这样冷漠无趣,好不好!”
童锦州见沈浩光和他说话,眼睛一亮,又开始喋喋不休起来。
每次都这样,只要他礳多几次,他就会心软与他说话。
他就是一个口是心非的人,表面冷漠,其实内心心软。
这样的事,其本每天都上演,而他也屡试不爽,逗着他和他说话。
沈浩光很无语,每次都这样,但他无法拒绝。
大家都是同学,还坐在旁边,他就是想安安静静的上课,童锦州却不肯如他所愿。每次都吱吱喳喳的说个不停,像一个话痨子一样,让他停都停不下来。
他真的很不解,一个大男人,怎能像一个女子那样话多,就像妹妹一样。
妹妹话多,他觉得可爱活泼,但童锦州话多,他觉得毛骨悚然,觉得恶心。
所以,每次他这样,他只好同他说话。
“不能,上课要有上课的样子,像你这样,夫子见了,他会生气,小心他打你板子,罚你抄纪律篇!”
沈浩光提醒道。
童锦州不仅话多,他还是一个好动的人。
每次上课,都爱搞小动作,不知被夫子罚了多少次。
但是,他就是听不进去,屡教不改的再犯。
夫子对他真的好头痛,却也没办法。
童锦州心性不坏,除了话多,爱搞小动作,没有以大欺小,以权欺人,没有犯校规,只是犯一点班规,没办法辞退人。
而所谓的纪律篇,就是班规。
每位夫子都会在班里立班规,如果有哪位学生犯了班规,他就要罚他抄十遍,严重的,会罚抄一百遍。这个是童生班,每个学生的噩梦。
班规有十条,一共有五百六十二个字,抄十遍就是五千六百二十个字,一百遍就是五万六千二百个字。对于一个几岁的小娃,要抄那么多字,手不废了才怪。
所以,抄班规是童生小班的噩梦。
一听到抄班规,原本的笑脸突然僵硬,有些蔫蔫的说:“浩光兄,你不要太扫兴好不好。”
话是这样说,童锦州再也不敢造次,乖乖的学着沈浩光那样端正的坐着。
沈青柠看着这一幕,不禁莞尔,她这个儿子实在太端正了,太像那些读书人,太迂腐,他就应该有这样一个活泼好动的兄弟朋友。
她相信,他们会成为最好的朋友。
这个时候,夫子过来了,他见到沈青柠,点头礼貌恭敬的说:“沈东家来了,小少爷在课室里,要不要老夫叫他出来。”
夫子就是张文婵的父亲,张晴川。
沈青柠摆摆手说:“不用了张夫子,是我送犬子过来的,你们上课吧,我就先走了。”
沈青柠只是想看看儿子在课室是怎样的,现在见到了,就没必要妨碍夫子上课。
张夫子听后,他就不叫人了,而是恭敬的说:“沈东家慢走!”
沈青柠与张夫子的谈话,沈浩光听到,心里一格瞪:娘亲在这里?她是什么时候来的,看到多少?听到多少?他和童锦州说的话她是不是听到了?会不会觉得自己不够沉稳,太过好动。
不过,没有多少时间让他思考,因为张夫子拿着尺子走进了课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