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一声,城门从里面缓缓打开。
县令看着外面站着的人,目光最后停在沈青柠身上。
“你就是神医弟子?”
城门外站着的只有两个女子,只有眼前这个气质不同,外一个像是丫鬟。
“家师正是薛神医!弟子命师父之命,过来荆州协助大人治瘟疫。”
既然都冒充神医弟子,就冒充到底。如果现在说不是神医弟子,县令未必会给她医治百姓。
“神医他老人家,心怀苍生,医术精湛,医者仁心,见不得人间疾苦,本官代南乡县的百姓谢谢他!不知医女,如何称呼!”
县令说完,沈青柠作辑的道:“民女姓沈,夫家姓傅。家师他老人家常常教育弟子,要心怀天下,更要体会人间疾苦。他知道爆发瘟疫后,百姓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更是受镇国公之托,他让弟子过来荆州治瘟疫。所以,民女这次是带着师父治瘟疫的药方过来的。”
冒充神医弟子,沈青柠是不得已而为之,如果没有神医弟子的身份,县令是不会相信她的。
毕竟,人微言轻。
但是,她冒充神医弟子,并非是做恶事,而是在救人。
相信神医他老人家,不会怪罪她。
“真的,太好了!傅夫人,快请进!”
县令不疑有她,毕竟,没有多少人敢冒充神医弟子。
沈青柠她们跟着县令来到县衙,县令想安排她们住在县衙,沈青柠拒绝了。
她们人多,还有住在县衙不方便她拿出空间的医学物资。
于是,师爷带着沈青柠和傅清风去牙行买了一座五进五出的大院子。
沈青柠她们搬进去后,她就回她的房间,制订治瘟疫的流程。
首先,要隔离。
感染瘟疫的百姓分别分为三个区域隔离,重症区的,中症区的,轻微的。
还有就是,与感染瘟疫的百姓接触过的,这些也要隔离,因为他们存在风险,有可能已经感染了。
再有就是,没有感染并且没有接触过的百姓让他们留在家中隔离,不准他们出来。
写好这些,她才休息。
第二天,她去了县衙,把她的要求告诉了县令,县令很快就让师爷带着衙差去执行。
沈青柠还要让师爷和衙差穿上防护服。
“傅夫人,这个是什么?”
看着奇奇怪怪白色的奇装异服,师爷第一个问道。
县令也很奇怪的看着一堆白色的奇装异服,都是他从未见过的。
“大人,这个是防护服,是家师研发出来的。穿上它,可以防止感染瘟疫。所以,师爷和各位衙差,一定要穿上它。”
这个祸,沈青柠甩给了薛神医。
既然她冒充了神医弟子,所有的奇奇怪怪的东西自然就是神医想出的。
师爷和衙差一听说是神医的东西,能预防感染瘟疫,他们一点也不怀疑的问沈青柠,这些衣服怎样穿。
沈青柠教他们如何穿防护服,才让他们去穿防护服然后把百姓隔离。
师爷他们走后,沈青柠让县令把县里所有的大夫和药店的掌柜请来,她要把治瘟疫的药方交给大夫们,让他们按照上面的草药煮药给百姓喝。
至于重症区的,她亲自负责。
南乡县的百姓,很快就知道薛神医派弟子过来救他们,百姓开始沸腾,心里对神医感恩戴得。
后来听说,镇国公心怀天下,不忍百姓受苦,所以请薛神医出山,百姓也感激镇国公。
这一切,其实是沈青柠找人在暗中操作,就是要让百姓记住镇国公的好。
只有,得民心者,才能得天下。
所以,师爷和衙差要将百姓隔离时,百姓都很配合。
大夫们看着药方上的草药,他们都眼前一亮,心里那个激动,无法形容。
神医不愧是神医,他的医术是他等一辈子都没法达到的高度。
上面用到的草药,真的太妙了。他们怎么不想到吗?
不过一想,如果他们能想到,他也不会是他们敬仰的神医了。
大夫们拿着药方,双手微微的接过,好像他们接的是什么稀世珍宝一样。
“请神医弟子放心,我们定不辱神医所托,一定会煮好药,治好百姓。”
大夫们异口同声的保证。
大夫们离开后,沈青柠即回去。
师爷和衙差办事能力很快,县城的百姓他们仅用一天的时间就隔离好百姓。
大夫们即用治瘟疫药方上的草药煮水,然后分给感染瘟疫的百姓喝,当然那些接触过感染瘟疫的百姓也要喝,可以预防。
剩余的百姓,他们除了在家中,不准外出外,沈青柠还让人给他们喝一些她亲自调的预防瘟疫的药。
南乡县的百姓在沈青柠她们的医治下,慢慢康复。
轻微的,其本已经痊愈。
中度的也转回到轻微的隔离区。
只有重症的患者,他们的症状,有些慢慢好转,有些却遗憾的离世。
而县城外的百姓,傅清风他们也带着大夫,拿着药方去医治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