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进了赤水县,他把县衙一干等官员押进大牢,他要肃清县衙,把害群之马统统杀掉。
留下人品过关的官员,升官的升官,升俸禄的升俸禄。空缺的官职,由百姓中考取。
沈青柠即忙着把高产的种子免费发给百姓,并且教他们应该如何耕种,能让粮食高产。
傅清风即带着沈东,沈南他们在赤水县招兵。
徐君豪即在赤水县买铺做生意,开分店。
大家都忙着自己的事,一直在赤水县待了半个月,终于把事情完成。
镇国公留着自己的人当县令,他们才离开赤水县,去下一个县城。
杨县令他们一等贪官,在镇国公攻进城的第七日,就已经被抄家斩首。
镇国公带着军队离开赤水县,赤水县的百姓都过来欢送,大家都依依不舍。
镇国公一路而下,每到一个县城,都能轻轻松松的攻下。
因为,百姓都听说了镇国公他们造反不是祸害百姓,而是为了给百姓一个安居乐业,国泰民安的盛世。
朝廷的腐败,皇上的无能与残暴,让他们吃不饱,住不好,这样的朝廷,他们不需要。
所以,有人造反,推翻那样的朝廷,他们当然愿意。
再说了,镇国公每攻下一个县,都会免费给百姓高产的种子,那是能让他们吃饱饭的救命粮。
谁能让他们吃饱,他们就认谁。
所以,百姓都是自觉打开城门恭请镇国公进城。
百姓的爱戴,就是镇国公造反的底气。
正所谓,民能载舟,亦能覆舟。
就这样,直到攻到荆州府。
荆州知府冯远山,他一早就知道镇国公快攻到州府,以他的兵力,不足以对抗。
所以,他找来师爷和同僚一起商量如何对抗镇国公。
有人说,在城门外做暗桩,让大军压境,踩中暗桩死伤惨重。
有人说,派人去镇国公军队里投毒,或者在城外的河里投毒,这样敌军在外驻扎,用了有毒的河水,全军覆没。
也有人反对,这样城外的百姓也会跟着遭殃,可能城外的百姓会全部被毒死,无一生还,这样也会打草惊蛇,敌军不敢喝河里的水。
有人说,可以派人去放火烧粮,只要对方的粮草被烧毁,对方没有粮食充饥,一定会军心涣散,士兵没有力气与他们对抗,就能将镇国公一干等逆贼全部杀掉。
可是,谁去烧粮食呢?
谁去投毒呢?
这就是个大难题。
因为他们都知道,镇国公训练的士兵,能以一挡十,他们州里的官差,捕头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所以,这个问题又陷入了困境。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说了,不如让百姓当挡箭牌。
把百姓绑在城墙上,威胁镇国公,如果他不退兵,就杀一个无辜的百姓。
如果他同意,他们州府就安全了。
如果他不同意,就当着他的面杀百姓。
他妄顾百姓的生命,但攒来的好名声,会因为这件事毁于一旦。
从此,镇国公在百姓心中再无地位,说不定,百姓还会憎恨他,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如此一箭双雕的诡计,大家一致认同。
于是,师爷开始布署。
他带着捕快把城里的百姓控制好,将他们驱赶到府衙前的空地,等着镇国公他们的到来。
而城门,也一早关上了门,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冯知府他们合谋出的阴招毒计,沈青柠她们并不知道。
她们到了荆州府两里地外,在那里驻扎。
按照惯例,斥候在夜里悄悄摸近州府的大门,打探敌情。
他摸到城墙外,观察城墙上的情况,除了守在城墙上的官兵,他并没有看到其它异常。
但是,他隐隐听到城墙里的哭喊声,还有求饶声。
他虽然觉得不寻常,却不敢多停留。恐怕被城墙上的官兵发现,打草惊蛇,只好回去了汇报。
斥候回到驻扎地,他把看到的听到的都一五一十的禀报给镇国公他们听。
镇国公听后,眉头紧锁,他觉得事情不简单。他的直觉和经验告诉他,冯知府在憋着大招等着他。
傅清风的眉头也皱得紧紧的,他觉得冯军府在憋着阴招在等他们踩。
沈青柠对于打仗她不懂,但对于那些阳谋阴谋,她略懂一二。
所以,她闻到了阴谋的味道。
但是,她不怕。
可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有什么阴招阳谋的,尽管使来,她见招拆招。
反正她有系统,有空间,根本不惧怕。
斥候走后,议事帐篷鸦雀无声,大家都在沉思,想着刚才斥候说的情况,想着知府大人会想什么阴招。
沈青柠觉得,现在天色已晚,大家在这里想也想不出个所以来,不如回去休息,养精蓄锐,明天就知道对方想做什么。
到时,她们可以见招拆招,就不信攻不下州府。
又或者,她们可以效仿之前深夜进州府派传单,让百姓知道镇国公造反是为了给他们一个盛世。这样,百姓就会打开城门恭请他们进城。
之前的县城不也是这样攻下的吗?
不费一兵一卒,就能攻下城池。
这个可是屡试屡成功。
沈青柠让大家回去休息时,大家都听她的话回去休息。
他们都非常信任沈青柠,之前攻下的县城,都是她用计谋攻下的。
这一次,他们也相信她能带他们攻下荆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