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早点睡,梦中什么都有?那是骗人的。
结果,沈青柠一夜无梦,梦中什么也没有。
可是,一个晚上,她一个梦也没有,反倒是精神饱满。
吃完早饭,镇国公点了一万兵去攻城。点的都是精兵,不仅能以一挡十,还头脑灵活,箭法还好。
沈青柠醒来后,她就在找镇国公,把昨夜看到的告诉他,并且说杨知府是想利用百姓逼他退兵。
镇国公听后,非常生气,所以,他点的兵都是全能的,箭法非常好。
当大军到达城门前,冯知府已经站在城墙上,睨视着下面密密麻麻的士兵。
他一点也不惊慌,因为他有底牌,就是百姓。
荆州冯知府,披官袍立城墙之上,面无惧色,对城下大呼:“镇国公若不退,我一刻钟斩一民!国公爷就要背负屠民之名,遗臭万年!”
百姓惶惶,哭嚎震天,老弱妇孺,瑟缩相依。
镇国公和沈青柠等人见到城墙上的百姓,他们被推到城墙边,官兵在后面押着,仿佛随时都可能将他们推下去,摔个粉身碎骨。
因此,有的百姓吓得脸色口唇白,抖得像个筛子一样。
有的百姓吓得连连求饶。
但是,冯知府一点表情都没有,任他们哭爹喊娘,任他们鬼哭狼嚎。
沈青柠,镇国公看得目眦欲裂。身后将士亦皆怒目,欲请战攻城。
镇国公不敢答应,因为百姓在冯知府手中,就要投鼠忌器。
若攻城,百姓必首当其冲,死的就是无辜的百姓。
若退兵,荆州为奸佞所据,百姓更将遭荼毒。而且,要想攻进京城,荆州府是必经之路。
镇国公左右为难,进退两难,不知作何决译。
但是,他还想试试劝降。
“冯知府,”镇国公声沉如钟道:“驱民为盾,非仁吏所为。我此行,非为私怨,乃为了天下百万生民。”
“皇上昏庸无能,妄故百姓死活,并非明君。”
“你若释民开城,我可保你等性命。若执迷不悟,待我破城,你当知,军法如山,百姓之恨,难平也!”
冯知府狞笑,提刀指一垂髫稚童,厉声道:“我言出必行!镇国公再不做出决择,休怪我心狠手辣,杀他!”
冯知府指着的那个稚童,吓得他呱呱大哭,哭着要找娘。
这时,沈青柠听到系统的声音。
系统:【主人,任务来了。冯知府挟百姓触发了任务。主人,你的任务就是,救下荆州府的百姓。记住,要毫发无伤。】
沈青柠听到来任务,精神一震,她满脸笑容的说。
沈青柠:(系统,你也看到了,任务太紧,百姓命悬一线,想要救人,根本来不及。而且,你要求还高,要毫发无伤,这个更做不到。)
沈青柠言下之意就是,她做不了这个任务。
系统听了,被她气笑了,她这是赤裸裸的威胁,想要讨好处。
系统:【主人,不做任务的后果你应该知道,我怕你承受不了。我知道,这个任务太紧,要完成,难度的确高。说吧,你想要什么,在范围内,我都答应你。】
等的就是这一句,沈青柠瞬间狗腿讨好的说。
沈青柠:(现在布署救人来不及了,系统,你给我迷药吧。现在只有迷药,将百姓和官兵都迷倒,才能毫发无损的救下百姓。)
系统:【就知你想要什么,迷药我还有一点,为了任务就送给你吧!】
系统说完,她的手上就多了两包药,一包是迷药,一包是解药。
也在这时,冯知府的刀就要落在小孩身上,她大叫一声:“刀下留人,我们退兵!”
沈青柠的话刚说完,冯知府的刀停在小孩的头上。
其实他也害怕,他在赌,赌镇国公的不忍心。
好在,这场豪赌他赢了。
如果镇国公不顾百姓的死活,要攻下城,不出一日就能攻破,到时,就是他的死忌。
好在,他赌对了。
沈青柠在镇国公的耳中嘀咕了一下,镇国公就带着士兵撤退。
快撤到一里时,沈青柠已经把迷药做成迷烟,她让弓箭手把迷烟射进城内。
士兵点燃迷烟,弓箭手用力拉弓,带有迷烟的箭像一阵阵烟雾一样射进城墙内。
冯知府见到镇国公被他威胁到退兵,他洋洋自喜。
可是,开心没多久,他就看到一阵阵的烟吹过来,城下的一切变得模糊不清。
当箭掉在地上,城墙上时,士兵和百姓不时的咳嗽起来,接着就有人摔在地上。
今天吹的是东风,所以,当迷烟被点燃,并且身向城墙和城内时,迷烟也随着东风吹过去。
因此,箭落下时,没多久,士兵和百姓就被迷倒。
沈青柠和镇国公等人见到城墙和城内迷烟四起,看不清前面的一切时,他们没有所行动,只是静静的等待,等里面的人被迷倒,等迷烟散去,他们才攻城。
直到烟雾散去,可以看清一切时,墨一和赤龙才施展轻功,飞进了城里。
他们打开城门,镇国公带军队进了州府。
进了州府,看到地上倒得横倒竖卧,四脚拉叉的人,镇国公下令:“战士兵,把官兵们绑起来,用解药救百姓。”
镇国公的命令一下,士兵们就散开,绑人的绑人,救人的救人。
当然,冯知府由墨一绑住然后打醒押下来。
他这种人才不配用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