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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绑定系统后她成了全能大佬 > 第922章 科举文里的炮灰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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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睁开眼,元柠栀发现自己到了以古代为背景的一本小说世界里。

原主是大乾朝安庆县周家小姐周亦舒。祖上出过三品大员,后代子孙在科举上一路滑坡,却在经商上越做越大。

传到这一代,周家是安庆县数得上号的富户。

可“富”这个字,正在被两件事一点一点掏空。

第一件,是哥哥周亦安。

三年前游学途中失踪,生死不明。周家散尽重金满天下寻人,至今杳无音讯。

第二件,是未婚夫沈从文。

农家子出身,读书有天赋。周老爷子在长孙失踪后,把光耀门楣的希望转嫁到了这个外姓少年身上,不仅定下婚约,更倾尽财力供他读书、拜师、赶考。

八年。

白花花的银子流水一样淌进沈家的门槛,换来的却是沈从文高中状元,她周家因此家破人亡。

周亦舒的父母早年外出做生意遇上山匪不在了,富庶的周家,也仅剩祖父与她二人相依为命。

周老爷子在长孙失踪后,看中了这个农家子的读书天赋,给自家孙女定下婚约。

之后也倾尽财力助力沈从文读书科考……

沈从文作为男主,自有一定的气运,不负众望的,他一路考进了京城,成了风头无两的状元郎。

然而,也正因为沈从文仕途得意,被当朝国公看上,榜下捉了婿。

沈从文本就觉得周亦舒一个乡野村妇配不上自己,顺其自然成了国公府女婿。

国公府的千金派人去查周亦舒的过往,发现了原主及周家的存在。

眼里揉不得沙子的她选择斩草除根。

沈从文知道国公府千金的作为却假装不知,在国公府的帮助下成为内阁首辅……

接收完剧情的元柠栀,也了解了原身的愿望:不再资助白眼狼,让周家传承下去……

【叮!恭喜宿主成功绑定千古名臣系统。】

【检测到宿主当前处境:家族衰败,外有蛀虫,内无支柱。】

【发放新手大礼包x1。】

【开启中……获得:文学基础(甲等)。】

一股庞杂的信息流瞬间灌入脑海。

经史子集、诗词歌赋、策论章法……原本对她来说只是考试时死记硬背的碎片,此刻却像被人重新编排过,条理分明地嵌进了记忆深处。

她随手拿起妆台上的一卷《左传》,翻开一页,竟能逐字逐句地理解释义,甚至自行推演出三种不同的策论切入角度。

周亦舒把书放下,眼底多了几分沉定。

原主的遗愿很简单,但她打算做得更多。

眼下第一步……

先把那条吸在周家身上的蚂蟥拔掉。

天阴得厉害。

周亦舒换了身素色窄袖衣裙,没戴任何首饰,只拿一根木簪束了发,便出了门。

她先去了绸缎铺,跟掌柜核了一遍近期的账目。

数字比记忆里更难看。

从铺子出来,她手里多了一样东西——一张泛黄的画像。画上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眉眼温润,嘴角带笑。

哥哥周亦安。

原主走到哪儿都揣着这张画像。

周亦舒把它叠好收进袖袋,贴身放着。

路过望月楼的时候,她本没打算停留。

但二楼靠窗的雅间传出一阵笑声,其中一个声音让她脚步钉死在了原地。

“沈兄,今日这席面排场不小,满桌珍馐,少说十几两银子打底,沈兄出手阔绰啊!”

有人在起哄。

然后是一个清亮的、带着几分矜持的男声:“哪里的话。”

是沈从文。

周亦舒抬头,看向二楼那扇半敞的窗。

隔着一层竹帘,她看不清里面的人影,但那个声音听得一清二楚。

“说来惭愧,这银钱是未婚妻家中给的。”沈从文的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周家做买卖的,手里有几个闲钱,非要往我这里塞。推辞不过,也就随她去了。”

“沈兄这是谦虚了!那周家小姐倒是识趣。”

“识趣谈不上。”

沈从文停了一瞬。

那一瞬的沉默比任何言语都刺耳。

“她一个商户人家的女儿,大字不识几个,平日里抛头露面地守着铺子,跟那些贩夫走卒讨价还价……”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我若不是念在周老爷子当年资助之恩,这门亲事,早该回绝了。”

“那沈兄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各人有各人的命。”沈从文放低了声音,但窗下的周亦舒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她能嫁给我,已是她此生最大的造化。等我来年入京赴考,若能高中……京城里什么样的女子没有?她若懂事,安安分分做个妾室管管家务,我也不是容不下她的人。”

雅间里有人笑出声来。

那笑声顺着风飘下来,落在周亦舒耳朵里。

她没动。

站在望月楼的檐下,街上人来人往,没人注意到这个素衣少女的表情。

她垂着眼,睫毛遮住了所有情绪。

只有袖子里的手在发抖。

不是气的。

是原主残留在这具身体里的屈辱和心寒,正顺着血脉往外翻涌。

周亦舒深吸一口气,把那股翻涌的情绪压了下去。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二楼那扇窗。

然后提起裙摆,迈步走进了望月楼的大门。

小二迎上来,刚要开口招呼,看清她的脸色,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周亦舒没看他,径直上了楼。

雅间的门虚掩着。

她抬手一推。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屋内的笑声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瞬间断了。

四五个书生围坐在一张圆桌旁,桌上摆满了酒菜,杯盘狼藉。沈从文坐在主位,手里端着一只白玉酒杯,正侧头跟旁边的人说话。

听到响动,他转过脸来。

看清门口站着的人,他先是一愣,随即皱起了眉头。

“亦舒?你怎么……”

他下意识摆出一副长辈训诫晚辈的姿态,放下酒杯,不紧不慢地开口:“你一个姑娘家,怎可擅闯此处?我正与同窗论文,你先回去,有事晚些再——”

周亦舒没让他把话说完。

她跨进门槛,三步走到沈从文面前。

沈从文还维持着那副端正的坐姿,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

下一瞬,那个微笑碎了。

啪。

一声脆响。

满桌的书生全愣住了。

沈从文的脑袋被这一巴掌抽得偏向右侧,白玉酒杯从手里脱落,砸在桌面上弹了两下,滚落在地,碎成几瓣。

酒水泼了他一身。

他捂着左脸,瞳孔剧烈收缩,张了张嘴,半天没发出声音。

“这一巴掌,替我祖父打的。”

周亦舒的声音不高,但雅间里安静得连呼吸声都清晰可辨。

她没给沈从文反应的时间,反手又是一掌。

啪。

右脸。

沈从文整个人从椅子上歪倒出去,撞翻了身后的茶几,茶壶茶杯哗啦啦碎了一地。

“这一巴掌,替我自己打的。”

周亦舒收回手,垂眼看着地上狼狈的沈从文。

他的两边脸颊都肿了起来,左边青右边红,嘴角渗出一丝血。

那些个同窗噤若寒蝉,一个个恨不得把自己缩进椅子里。

沈从文撑着地面爬起来,胸膛剧烈起伏,眼眶都红了:“周亦舒!你疯了!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我,你……”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周亦舒低头看他,声音平平淡淡的。

“你方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我是什么?妾室?造化?各人有各人的命?”

沈从文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猛地扭头看向那扇半敞的窗,窗外就是街面,方才他说那些话的时候……

“你……你在外面偷听?”

“偷听?”周亦舒轻笑了一声,“你自己敞着窗户说的话,全安庆县路过的人都听得见。需要我偷?”

沈从文被噎得脸色铁青。

周亦舒没再看他,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她停了一步。

没有回头。

“沈从文,从今日起,周家不会再给你一文钱。你欠周家的每一两银子,我会一笔一笔算清楚。”

“至于婚约……”

她偏了偏头,侧脸的线条冷硬得不像个十六岁的姑娘。

“作废。”

说完,她抬脚下了楼。

身后传来沈从文压抑到扭曲的声音:“周亦舒!你敢!这婚约是两家长辈定的,岂是你一个黄毛丫头说废就废!你等着,你等着!”

周亦舒头也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