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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重生后,清冷前妻对我又争又抢 > 第443章 承明七年疑窦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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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下意识便握住了腰间兵刃。

遇翡注意到了清风这个微小的动作,懒洋洋抬起胳膊,撑着倦懒的脑袋:佯装无辜懵懂:“怎么,是不想我追问,想对我拔刀?”

清风登时跪下,重重叩首:“清风不敢!”

沉默一瞬,像是委屈:“是殿下问的话太难了,我如何会知道您怎么想,您知道我的功夫,我打得过,咱们过去不都是……”这么过来的么。

总不能殿下在那哭哭啼啼急的团团转吧。

“听你这话像是要哭出来了,”遇翡抬了抬手,示意清风起来,“砍人那些招式,过去也没见你用过,背着我偷学?”

清风没有起身,只直起上半身仰视遇翡。

遇翡一问,她似是更难过了,跪着上前两步,抱住遇翡的胳膊,又想放开嗓子嚎又怕太大声,一时间欲哭无泪:“府里来了那么多人,我总得学点什么吧!”

“要不她们都想做您的贴身护卫!”

贴身保护遇翡这个差事也是竞争很激烈的,尤其是自家殿下如今这般出息,更吸引护卫了!

遇翡没想到,重来一世,清风会将曾经学到的厚脸皮招式都用到对付她身上,一时间还真有些百感交集。

她伸手去掐住清风的脸皮,“下回有谁想,你让她自个儿来跟我说,成日在外院学得什么东西,以伤换命不值当,你的命比什么都矜贵,记住了?”

清风眨了眨眼,眼泪却是不受控制地盈满眼眶,从眼角落下,滴到遇翡手指。

“哭什么,”遇翡嫌弃地缩回手,又递过去一块新帕子,让清风自己动手擦擦。

清风粗糙地用衣袖囫囵抹了抹脸,“没哭,烟熏了眼睛。”

“去吧,教教三娘,扒完尸体早些歇息,有事明日再说。”遇翡摆了摆手,转身回了自己的帐篷。

清风跪在原地,看着遇翡滚轮椅滚得愈发熟练。

她想,记忆中的,梦中的殿下,似乎从来没有这样多疑的时候,那时……

她们更亲昵,也更像自小一起长大的手足。

但那时的殿下,也不会斩钉截铁告诉她:你的命比什么都矜贵。

因为她们都是需要小心翼翼生存的浮萍。

-

恼人的眼线摘除,余下便是计英带着的那支金龙卫小队伍。

一连几日,清风都会将她们自己带出来的酒分出去一些给金龙卫,并不单独只给计英,一时间,竟没人生出什么疑心,看出她真正想拉关系的人是计英。

可越接触下来,清风便越觉得不对。

一坐到遇翡身边,她就会压低声音嘀咕不对劲。

“是吧,你也觉着她不对劲,”遇翡点头对清风的话表示同意。

“但哪里不对劲呢?”清风抬头,“他也没啥不对劲啊!”

遇翡没有马上回答清风,只招招手让忙着剥野兔皮的李明纨过来,“三娘,让你给王府去的信,去了没?”

李明纨点头:“你让我写,我当即便去了!”

几乎是姐夫怎么说她就怎么写的,顶多差上几个字!

“那就再等等,算教程,今日她该给我们答案了。”遇翡并不着急,但她悄悄拉开了自己与李明纨的距离。

原来野蛮生长的崽子是这样的,被拐带出来没了大人管束的李明纨好似全然放飞自我,那一双手,杀鸡杀兔,还要做个弹弓打鸟,没个安分时候。

她长姐分明是个极爱干净的,沾了丁点脏污就要清理。

李明纨倒好,就没见她有几时干净。

对于遇翡的嫌弃,李明纨是半点不在意,见人没吩咐后,她又忙活着去给兔子剥皮,好早点上火烤。

此时的京都城,李明贞却是看着久鸣堂送来的情报久久不言。

金龙卫校尉,计英。

这个从未出现在记忆中的人名,却让遇翡在离开后不久专门送了信回来。

她一刻不敢耽误,着人去查关于计英的一切消息。

年方二十,金龙卫校尉,孤儿,十岁被收养,十三岁入伍,过去一切平平无奇,堪称毫无亮点。

转而又去查了她的养父母一家。

如此,总算扒拉出一点儿能用的消息。

“钱恒,涉承明七年军饷贪污案,家中男丁,满十六皆绞,余与十五以上女眷流放北地,十五以下女眷充入教坊司,”遇翡咬着回信中写到的名字,尤其是那一句肯定她一切猜想的话,“有一女,年八岁,入教坊司,两年后病重不治。”

年八岁,两年后病重不治,十岁收养,倒是对得上。

篇幅有限,李明贞也只能捡着紧要的说,好在读信的是遇翡,有些话她自个儿也能猜出圆完,但当清风读时,就变成了数不清的疑问。

唯有一点,她与遇翡统一战线——

这计英是个女子。

难怪,一靠近就有种诡异的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也谈不上是哪儿不对,但就是哪儿哪儿都不对。

“殿下,这世上竟还真有……”和她们一样,女扮男装混迹世间的?

“你以为这是师傅她们独创的么?”遇翡笑笑,“不过是聚拢地而已,散落在外的不知几何,过去是我们着想,轻而易举被那些摆在明面上的规矩束缚了头脑与手脚。”

“那您是想……”清风默了一默,视线装若无意便从不远处坐在石头上拭剑的计英身上扫过,声音压了又压,“招揽她?”

也对,好歹是金龙卫里的,招揽过来,着实有用。

“不,”遇翡却摇头,“静观其变,你去拿纸笔。”

再不亲自写信回去,李明贞当真是要咬她了。

那回过来的字里行间,看似正经详述,实则处处哀怨。

且那特意被提溜出来写清的承明七年军饷贪墨案具体什么样都没写,摆明是有利可图让她去信才肯细说。

遇翡弯了弯眼,接过清风递来的纸笔,提笔之时,开头却叫人犯了难。

可怜的笔杆被咬了又咬,遇翡艰难绕开“含章吾妻”这四个字,冷冷淡淡落下第一行——

“信已收到”。

连个正儿八经的开头都不算。

“承明七年疑窦丛生,疑常久手笔,若有余力,详查,力有不逮,待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