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联战士们借着夜色掩护,正争分夺秒加固阻击阵地,土铲翻飞间,一道道壕沟、一处处火力点在黑暗中快速成型。
而八路军这边,收到抗联的合作电报后,当即下令由孔捷、李云龙、李剑三个团,连同程瞎子的主力团和晋西北区小队县大队的民兵,一同投入袭扰行动。
当李云龙接到命令时,差点当场蹦起来,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他早就憋坏了,小半年没痛痛快快打一场仗,这下总算等来了发令枪。
二话不说,他当即点齐新一团全团将士,趁着夜色火速开拔,目标直指二里沟,“老子要在这儿给鬼子援军摆个鸿门宴!”
经过上一次的缴获补充,再加上过冬时招募的一批新兵淬炼成型,新一团早已今非昔比,兵强马壮、武器精良。
可此前鬼子防守得密不透风,他招惹了鬼子后,生怕私自行动被日寇合围,真要是折了新一团的家底,他这个团长也别想干了。
如今有了上级的明确命令,他总算能放开手脚大干一场,一行人很快在二里沟隐蔽下来,紧锣密鼓地布设埋伏。
李云龙举着望远镜,对着沟谷地形来回打量,眼神里透着精明。
这时张大彪快步跑了过来,一脸疑惑:“团长,旅长不是让咱们骚扰据点里的鬼子吗?怎么咱们跑到这儿来设伏阻击了?这跟任务对不上啊!”
“他娘的!你是团长还是我是团长?”
李云龙眼睛一瞪,气势十足:“老子啥时候说不骚扰了?骚扰鬼子援军就不是骚扰了?”
说着话锋一转,嘿嘿笑道:“而且这二里沟是鬼子增援的必经之路,他们迟早得从这儿过,咱们在这儿守株待兔,既完成了袭扰任务,还能捞点实惠,何乐而不为?赶紧的,让弟兄们把土地雷全埋到下边路上,这次咱们团也开开荤!”
李云龙忽然拍了下大腿,像是想起了什么要紧事,连忙吩咐:“对了,把那十几挺机枪全架起来,布成交叉火力网!等鬼子进了沟,就给老子狠狠打,往死里打!上次我从兵工厂硬生生薅来了二十多箱手榴弹,全部分下去,每人多带几枚!”
“这边区造的手榴弹威力虽不大,但咱们要的就是声势!能炸死几个鬼子是几个,赚一个不亏,赚两个血赚!等这一仗打完,老子非得给新一团扩编一个营不可!”
张大彪摸了摸后脑勺,有些迟疑地说道:“团长,上次咱们缴获不少,不也没扩编成吗?大半武器弹药都被旅长调走了,我看这次……恐怕还是悬啊。”
“去去去!你这小子哪壶不开提哪壶!”
李云龙抬腿轻轻踹了他一下,脸上却带着笑意:“这次不一样!旅里说了,让咱们凭本事扩编,缴获归自己!所以这次必须攒足家当,把咱们团的规模再往上提一提!”
张大彪眼睛一亮,眼神瞬间变得炽热:“团长,我倒有个主意!咱们可以分兵,把三个营派出去各自发展,自给自足,等有任务了再集中起来,这样既能扩大根据地,还能减轻咱们的补给压力!”
李云龙闻言,当即拍着他的肩膀夸赞:“你小子啊,就两个优点,打起仗来不含糊,听命令从不打折扣,老子没看错你!”
李云龙略一沉吟,点头道,“不过你这建议确实不赖!让这群兔崽子自己出去闯,既能锻炼本事,还能自给自足,也能让我轻松两天,等这仗打完,咱俩好好琢磨琢磨这事儿!”
随后他抬手一挥,声音洪亮:“所有人听着!依托两侧山坡构建阵地,机枪架高、手榴弹备足!今儿个咱们新一团是吃肉还是喝汤,就看这一战的了!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来!”
另一边,孔捷正带着自己的团潜伏在一处小县城外围,神情肃穆而谨慎。
他压低声音,对身边的军官们反复叮嘱:“记住,咱们的任务是骚扰,不是攻坚!绝不能靠近县城城墙,打一轮就跑,不准恋战!一旦被鬼子缠住,咱们这点兵力讨不到好!”
“是,团长!”将士们齐声应答,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惊动城内的鬼子。
孔捷看向身旁的几名军官,继续下达命令:“新三团会袭击县城北边,到时咱们两个团两面夹击,把动静闹得越大越好!开打之后,第一时间剪断鬼子的电话线,让他们没法及时求援,让鬼子以为咱们要攻城!”
而晋绥军那边,楚云飞早已整装待发,此前便与晋绥军、中央军的几个团提前商量好了作战计划。
楚云飞望着远处鬼子据点的轮廓,脸上露出自信从容的笑容,转头对方立功道:“立功兄,上一战打得不尽兴,我正觉遗憾,没想到机会来得这么快!”
方立功含笑颔首,有条不紊地汇报道:“是啊云飞兄,现在咱们加强团已然分散部署,各营都已抵达预定目标据点,只待时间一到,便按计划拔除这些钉子!”
楚云飞满意地点头,语气激昂澎湃:“甚好!这一仗虽是骚扰牵制,却也得打出咱们华夏军人的气势!虽不敢说能与抗联比肩,但咱们这加强团,也绝非吃素的!”
“哈哈哈,云飞兄所言极是!”
方立功语气中满是骄傲与自信:“咱们加强团放眼国府,也是嫡系中的嫡系,装备精良,不仅配有火炮,重火力更是充足,单是一营便有近两千人,这般规模,在八路军那边怕是能编成两个团了!”
他话锋一转,带着几分不屑:“八路军不过是杂牌部队,根本不值一提,他们连人手一支枪、步兵支援火炮都配不齐,装备简陋,谈何真正的战斗力?与咱们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