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这样表态,孟小枣才满意地点点头。
只要李跃进能回头,她就放心了。
“小枣,我也有件好事要告诉你!”
李跃进笑着说,“你还记得王老板吗?他请我去他公司上班,做古董顾问。”
“顾问?”
孟小枣一听就摇头,“李跃进,你自己几斤几两不清楚吗?别再想着古董的事了,要是再惹出麻烦,我肯定跟你离婚!”
“别啊,好好的说什么离婚!”
李跃进急得直摇头,“咱俩日子过得好好的,说这种话多不吉利!”
毕竟跟着陈建军能赚大钱,他实在不想放弃这个机会。
想到这儿,李跃进继续编:“小枣,你现在太武断了。
我虽然还在这行,但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这顾问说白了就是鉴定真伪,而且也不是我一个人负责。
这些年我也学了点真本事,虽然比不上韩春明,但比一般人强多了。”
“工资待遇也挺高的,一个月一千块呢!”
“什么?”
孟小枣愣住了,“你没开玩笑吧?是一年一千,还是一个月一千?你说清楚!”
“当然是一个月!要是一年我还去干嘛?”
看着孟小枣惊讶的表情,李跃进心里暗暗庆幸。
还好只说了一个月一千,要是说实话,孟小枣非得吓坏不可。
“你跟我闹着玩呢吧!”
孟小枣还是不信,觉得李跃进肯定在吹牛。
这年头大家工资普遍一两百,一个月一千根本就是天文数字。
“谁跟你闹着玩了!”
李跃进反驳道。
李跃进拍着胸口保证:“媳妇,我要是每个月挣不到1000块,随你处置!”
孟小杏见他神情认真,犹豫片刻后追问:“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要跟陈建军合伙?”
“跟他?呸!”
李跃进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他算个什么东西!我姐都要和他离了,我怎么可能跟他干?现在咱跟人家又不是亲戚,人家根本不愿带我。”
“不是他就好。”
孟小杏松了口气,“那我就再信你一回。
不过每月必须按时交1000块,少一分我饶不了你!”
“放心放心!”
李跃进满口答应,心里乐开了花。
交完家里钱,剩下的足够他潇洒快活,这日子简直太美了。
孟小杏浑然不知他的盘算,转身进厨房洗苹果去了。
……
四合院里,贾张氏正揉着残腿发呆,思忖着这腿能不能再长出来。
棒梗风风火火冲进屋,扯着嗓子喊:“奶奶,天大的好消息!我找到活儿了!”
“什么?”
贾张氏猛地从凳子上弹起来,不可置信地盯着孙子。
她早已适应独腿生活,起身动作利索得很。
这些日子她一直为棒梗发愁,二十多岁的大小伙子整天闲晃,总不能靠秦淮茹养一辈子。
没想到孙子竟自己找到了营生。
“这差事可了不得!”
棒梗得意地挺起胸膛,“说白了就是帮人讨债。
工资时多时少,但包吃包住,每月都能见着钱。”
“讨债?”
贾张氏顿时急了。
这名义上是收账,实际不就是催命鬼干的勾当?且不说雇主靠不靠谱,弄不好可是要出人命的。
她连忙摇头:“乖孙,这活儿太危险。
真要闹出什么事,又得蹲大牢。
咱踏实些,哪怕每月挣十块二十块都成。”
“我的事不用您操心。”
棒梗不以为然,“能找着这差事是我的本事。
让我去做小工?门都没有!我棒梗什么身份,怎能干那些又脏又累的活儿?既没钱又丢面!”
“我早想明白了,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整天窝在家里不是办法,我非得混出个人样来!您的好意我心领,可我这条贱命也就这样了。
反正我是局子常客,多一回不多,少一回不少。
真要出事大不了再进去待几天,没什么大不了。”
“放火我确实不敢,但别的我都不怕。
奶奶,我妈年纪大了,您身体也不方便,我总不能一直窝在家里,传出去多难听!这种活儿我早就打听清楚了,说白了就是钻法律的空子。”
“您不用太担心,我有分寸!”
看着棒梗一脸笃定的样子,贾张氏张着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棒梗说得对,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反正孙子这辈子已经这样了,不如搏一把,说不定真能翻身。
说到底,都怪何雨柱,要不是他,棒梗怎么会落到今天这地步!
“贾老太,在家吗?”
正说着,易忠海笑呵呵地从外面走进来。
一见到他,贾张氏脸一沉,没好气地说:“你来干什么? 犯!都是你害的,淮茹被带进公安局,你这不是没事找事吗?滚滚滚,我们家不想跟你这种 犯来往!”
“我什么时候成 犯了?这简直是胡说八道!”
见贾张氏一脸怒气,易忠海赶紧解释:“你别误会,淮茹只是被叫去问话,又没把她怎么样!”
“再说了,那都是多久前的事了,你何必揪着不放?我这次来,可是为了棒梗的工作。”
“前两天我一老朋友说,他能给棒梗安排个活儿,一个月能挣三五十块钱。
我作为中间人,每月只抽六块钱提成,就图个吉利!”
“棒梗现在没工作,这机会正好。”
他本来想去郭大爷家要几件古董,结果郭大爷家锁着门,郭大妈也不在,只好和刘海中先回来再作打算。
走投无路的易忠海又找老朋友借了点生活费,顺便帮棒梗找了个小工,虽然挣得不多,但至少能糊口。
把棒梗安排过去,他也能从中得点好处。
要是别人,他肯定要分一半,但棒梗不是外人,他只要一点意思意思。
他现在确实缺钱,天天啃窝头谁也受不了!
本来想在郭大爷家住上十天半个月,顺便改善伙食,谁知才住三天,郭大爷就 了,郭大妈也不见人影,只好先回四合院将就。
“呵…”
棒梗听了冷笑一声,说:“一大爷,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已经找到工作了,比您介绍的小工强多了!”
棒梗嘴上还算客气,心里却骂易忠海不是东西。
这老不死的,居然想来坑他,介绍个破工作还想抽成,真是越来越不要脸!
以前看他挺像个人样,现在越老越不是玩意儿。
“什么?”
易忠海脸色陡然一沉,笑容渐渐僵在脸上。
“棒梗,这话可不能乱说,就凭你也能找到工作?”
谁不知道棒梗过往不光彩,要是没点门路,就连扫厕所的活儿都轮不到他!
可棒梗竟亲口说自己找到了工作,易忠海说什么也不肯信。
“对,就靠我自己!”
棒梗攥紧拳头,强压着心里的火气。
但他没告诉易忠海自己具体做什么,毕竟两人没什么交情,这老家伙只会坑他!
“贾老太,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易忠海转头问贾张氏,指望她能说个明白。
谁知贾张氏不领情地冷哼一声:“我孙子从小就机灵,他的事用不着你操心,你就别多管闲事了!”
其实棒梗干的活儿见不得光,她一个字也不想透露给易忠海。
“行,行吧!”
易忠海被怼得说不出话,心里又气又闷。
他本是一片好意来帮忙,谁知这家人毫不领情,反倒嫌他多事!
他越来越觉得,等自己老了,棒梗肯定不会管他。
要真是那样,这些年的付出不就全白费了?
想到这里,易忠海满心懊悔。
要不是当初总偏袒秦淮茹一家,自己也不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他心里憋着火,脸上却还得挤出笑容:“那挺好,棒梗这孩子,从小就聪明!”
“棒梗,你好好干,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走吧走吧!”
贾张氏得意地摆摆手,一脸不耐烦。
易忠海离开后院,径直朝许大茂父亲家走去。
他原本想拉许大茂父亲和刘海中一起做古董生意,可郭大爷那件事让他不得不暂时搁置,也得跟许大茂父亲说清楚。
望着易忠海远去的背影,棒梗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没好气地说:“奶奶,这老东西越来越过分,还想让我分他钱?真不要脸!”
“要我说,这种人少来往,免得沾上晦气。”
“哎,傻孩子,易忠海有退休金,说不定以后还用得着他。
你再讨厌他,面子上也得过得去!”
贾张氏看了棒梗一眼,“有他帮衬,咱们在四合院才好立足。
你记住,养老的事跟你没关系,明白吗?”
“您放心,他就算死在我面前,我眼睛都不眨一下!”
棒梗摆摆手,心情顿时畅快不少。
秦淮茹早就提醒过他,易忠海跟他们非亲非故,根本没必要给他养老。
等这老家伙闭眼那天,才会明白自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 !
“对了,你什么时候去上班?”
贾张氏问棒梗。
“下午四点开始,干到第二天凌晨,时间也不一定。”
棒梗说:“奶奶,我晚上回来得晚,你们别锁门。”
“好,知道了!”
听说宝贝孙子要深夜工作,贾张氏心疼地摸摸他的头:“乖孩子,让你受累了,都怪奶奶没本事,让你过不上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