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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接起来听了一下,对院长说,“院长,找你的。”

院长先过去接电话,那人见陶酥还在往周昊身上扎针,想要上前阻止,被耿远航拦住了。

“耿主任,你拦着我干什么?你就任由她胡来?”那人气急败坏的说。

耿远航不知道怎么说,但就不是不肯让开。

他肯定要站在自家的侄女这边,再说针都扎上了,谁知道拔下来会有什么后果。

说到底是陶酥身边的人出示的证件给了他底气,就算是人没了她也不会有事。

院长接了电话,回来看耿远航跟人对峙呢,赶紧说,“你们放开,让她治。”

“谁?”那人问,“让谁治?”

耿远航也看着院长。

院长说,“让那女同志治。”

“院长,你糊涂了!”那人急得口不择言。

院长严肃的说,“这是命令!”

换了口气,对陶酥说,“同志,从现在开始,这间手术室听你指挥,你看怎么办?”

陶酥指了一下那名上了年级的女医生,说,“她和耿医生留下,其他人出去,院长在外面帮我看着,不要让别人进来。”

“好。”院长点头,然后大声说,“听到了吗,其他人都出去。”

“院长!”那人说。

院长沉声说,“出去!别让我叫人来赶你。”

“哼。”那人不甘心的甩手往外走。

其他几个没有被陶酥点名留下的医生也都跟着出去。

院长留在最后,对陶酥说,“我就在手术室门口等,有需要让护士通知我。”

“谢谢。”陶酥点头。

院长走后,耿远航走到陶酥身边,“需要我们做什么?”

他的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说什么好。

陶酥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说,“其他的事回家再说,先救人。”

“好。”耿远航答应。

另一名女医生站在床的另一边,等着陶酥的吩咐。

周昊的后背上被扎了好几针,心率很快恢复并且稳定下来。

陶酥捏着针,精神力顺着针进入周昊体内,在他的心脏附近游走,很快就找到了那枚小小的弹片。

弹片穿透心包,但没有直接扎入心肌,而是嵌顿在心脏底部的大血管交叉处,升主动脉的后壁与肺动脉干之间的狭窄的间隙里,一部分顶在右冠状动脉开口附近。

陶酥心中有数。

x光机被推了进来,陶酥眼睛闪了闪,让出位置,让影像医生操作。

等人照完,她接过片子,低头看了一眼。

心脏的轮廓灰蒙蒙地浮着,像一团雾。雾的正中央,有一粒米大小的白点。

耿远航拿过片子,举起来,对着灯,看了半晌。

“在主动脉后壁。”他说。

旁边的女大夫凑过来,看了一眼,又缩回去,“这位置没法动。”

“我来。”陶酥的声音十分的冷静。

耿远航只是看了她一眼,就微微点头,“我给你当副手。”

无影灯下,胸腔敞着。心脏在跳动,每一次收缩都从那个细小的破口挤出几滴暗红的血来。

陶酥的手伸进胸腔。

掌心贴上心肌的那一瞬,手术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吸引器的嗡鸣。

她没有着急,只是托着那颗心脏,指尖沿着主动脉后壁往前探。

碰到了。硬的,光滑的,边缘锐利。“持针器。5-0无创。”

器械护士愣了一下,那是缝血管的针。

“她要在心脏跳动的时候缝?”女医生小声问。

耿远航没有回答。

问他干什么?他也不知道啊。

陶酥左手食指压住弹片,不轻不重,刚好把它按在原位。右手接过持针器,针尖从血肿边缘刺入,穿过主动脉壁,从弹片旁边探出来。

一针。

二针。

三针。

三针下去,弹片边缘的主动脉壁对拢了。

“取弹片。”

弯钳探进去,轻轻一夹。

弹片落入钢盘。铁青色,小指甲盖大小。

监护仪上,血压开始回升。

陶酥把持针器放回托盘,退后半步,对耿远航说,“关胸吧。”

她刚才用了精神力,又集中注意力做手术,消耗有点大。

耿远航咽了口口水,僵立着眼珠子左右转了转,这就完了?

陶酥看他不动,不解的问,“怎么? 你不会?要不让别人来?”

“会。”耿远航说,“我会。”

“那赶紧的。”陶酥说,“别的地方的伤也需要处理。”

“哦,好。”耿远航认命的在陶酥一眨不眨的目光下,认真缝合。

等他缝完,不自觉的看向陶酥。

“嗯。”陶酥从嗓子里发出一个音节,说,“还可以。”

耿远航的眼睛马上亮了,跟被老师表扬了一样高兴。

女医生在旁边看的稀奇,这小女同志的手法,不是做过很多台手术的,不可能练的出来。

而且耿主任也太听她的话了吧。

陶酥又检查了周昊其他位置的伤,腹部的伤已经处理过了,血止住了,缝合的也很好,应该是陶然给他吃的药起了作用。

除了腹部以外,其他的地方虽然看起来严重,但都是皮外伤。

她长出了一口气,说,“行了,送病房吧。”

“哎。好。”耿远航屁颠儿屁颠儿的。

陶酥脱了衣服走出手术室,院长果然跟个门神一样守在门口。

刚在手术室里一直指责他的那名医生可能是被院长警告过了,此时一脸的不忿的看着她,但不敢说话。

院长一开始没有认出来陶酥,在手术室里她是戴着口罩的。

看到一名女同志从里面走了出来,他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问,“同志,怎么样了?”

陶酥清冷的说,“没事了,一会儿送病房。”

“啊?”院长惊呆了。

他们那么多人束手无策,这转眼就没事了?

“别是吹牛吧。”指责陶酥的那人小声说。

陶然也过来了,对陶酥说,“忙完了?累不累?”

“还好。”陶酥说。

“她累什么?装模作样有什么好累的。”那人嘀咕。

沈好忍不住了,“你这人怎么说话呢。”

院长也不赞同的看着他,“你闭嘴,少说两句,回去工作去。”

“心虚了,还不让人说实话了。”那人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