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没好气的说,“我真是服了,你们就当我不存在吧。”
陶酥说,“你也可以找个对象啊,话说那个姜晨曦,没有给你写信?这就放弃了?”
陶然的脸色有一秒钟的不自然又很快恢复,“和你男人好好过日子就行了,别当媒婆了,听哥的话,你不适合。”
他的脸色都被周昊看在眼里,但他什么也没有说。
和不和姜晨曦在一起,结不结婚都是陶然自己的选择,他管不着也不想管。
姜晨曦当然给陶然写过信,但陶然都没有拆开,他不想给人一丝一毫不切实际的幻想。
陶酥来了这个世界快要两年了,火车也算是坐习惯了,吃吃喝喝,一点也不委屈自己,不知不觉的回了西南。
这次来接他们的人有点多。
陶酥看着门口停的三辆车和钱副营长带的一队人,小声跟周昊说,“这立了功回来就是不一样了哈,还搞上列队欢迎这一套了。”
周昊心中好笑,小姑娘还没有意识到,这些人是沈师长派来保护她的安全的呢。
不得不说,上面的人还挺尊重陶酥的。
知道了她要回西南,陈将军直接安排信得过西南军区的领导还有沈师长,势必要保证她的人身安全。
毕竟她能旱地拔葱直接拿出巡航导弹的方案来,把我国巡航导弹的发展直接往前推进了好几年,谁知道她以后会不会有其他的奇思妙想。
陶酥跟周昊和陶然在一起的时候,就是个没心没肺的人。
她回了家,沈好和苗力夫留下来,帮她收拾好了要回隔壁,陶酥开口把人留下来,反正都要做饭,干脆一起做了。
打开冰箱看了看,里面还有半扇排骨,一块牛肉,菜倒是没有,要不这么长时间家里没有人,有菜也坏了。
好在钱嫂子来送大黄的时候拿了一些菜,足够五个人吃了。
陶酥做饭很快,红烧排骨,牛肉烧土豆,凉拌菠菜,香椿炒鸡蛋。
煮了一锅大米饭。
苗力夫总算是吃上陶酥做的饭了,他都要哭了。
“至于吗?”陶酥发出灵魂疑问。
苗力夫,“呜呜,嫂子,太好吃了。”
谁能懂啊,他已经做好思想准备回家吃沈好做的清汤寡水的饭了,结果没想到吃上心心念念的陶酥同志做的饭,让他怎么能不感动。
“行吧。”陶酥讪讪的笑了笑。
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红着眼眶吃饭的样子,在她看来有点惊悚。
晚上陶然在周昊期盼的目光下,帮他们烧了洗澡水,就回了宿舍。
周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暗暗的期待着什么。
陶酥检查了他的伤口,见表面都愈合了,满意的点了点头,“不错,可以洗澡,需要我帮你吗?”
这话不知道戳中了周昊的哪个点,他喉结滚动,沙哑着声音回答,“要。”
细听还能夹杂着一点撒娇的感觉。
陶酥却一无所觉,说,“那你先去洗澡间,我拿了衣服和毛巾过来。”
“好。”
当她拿了东西进洗澡间的时候,看着眼前的一幕,鼻血差点流出来。
只见水汽弥漫间,周昊站在浴桶里,没有穿衣服,正用一个瓢舀水从头往下浇。
腹肌和胸肌还在,腹部和前胸的伤口还有些狰狞,却给他平添了几分野性美。
察觉鼻腔里痒痒的,陶酥摸了一把,黏糊糊的,仔细一看,居然是鼻血。
她拿了毛巾捂住鼻子,恼羞成怒的责怪道,“你怎么不穿衣服啊?”
周昊有点委屈,“谁洗澡穿衣服啊。”
随即关心道,“你别生气,先给鼻子止血。”
“啊!”陶酥跺了跺脚,跑出洗澡间。
她要去弄点凉水洗洗。
周昊盯着洗澡间的门,捂着脸胸腔震动,笑得停不下来。
他得小姑娘,太可爱了怎么办。
陶酥止住了血,过了十分钟,才嘟着嘴磨磨蹭蹭的回来。
周昊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说,“你进来一起洗吧,一会儿水凉了,别再感冒了。”
“哦。”陶酥嘴上答应,人却站着不动。
周昊叹了口气,说,“我们是两口子。”
陶酥眼珠子转了转,对哦,她们是领了证的合法夫妻,她就是馋周昊的身子,谁也不能说出来个什么。
她把心一横,快速的脱衣服,进浴桶,一气呵成。
以前又不是没有一起洗过澡,不好意思个什么劲。
在她纠结着在心里给自己打气的时候,周昊的眼神已经越来越深。
他盯着陶酥的动作,等他跨进浴桶,迅速欺身上前,把小姑娘圈在他和浴桶之间,低头吻了上去。
“你...”陶酥想要说话,却被堵在嘴里。
一开始她还顾忌着周昊的身体,想要挣扎一下,但很快理智就被占领。
她的四肢发软,如果不是周昊大手扶着她的腰部,马上就要掉进水里去。
这一个吻持续了好长时间,从凶狠到温柔,最后周昊微微后撤,两个人的头低着头,都有些气喘,各自调整着呼吸。
“你的伤...”陶酥试图唤回理智。
“没事,你知道的。”周昊低声说。
陶酥当然知道没事了,可这伤在最亲近的人身上,她难免会失去判断力。
周昊说完,大手在小姑娘身上游走。
屋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
起初是极轻的,像是谁在瓦上撒了把细沙,窸窸窣窣的。后来便密了起来,一声赶着一声,啪嗒,啪嗒,不紧不慢的,却每一下都像是落在人心上。
屋里光影摇曳。水汽氤氲着爬上窗户,把光晕染得模糊。
后来雨下得越来越大。
瓦上的声响噼里啪啦的,热闹得很,檐下的积水开始滴滴答答。
忽然一个闪电,把窗户照得雪亮。
紧接春雷声滚滚而来,从天边一直滚到头顶,又闷又沉。
雨声更密了,天地间仿佛只剩了这一种声音,把所有别的都盖了过去。
陶酥迷迷糊糊间觉得周昊重新打了水,给她冲了身体,把她抱上床。
塞进已经用热水袋暖好的被窝里,在她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温柔道,“睡吧。”
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